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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受邀帮扶滇西,苏晚爽快答应出发

    金婚庆典的彩棚还没完全撤去,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度假村的露台,苏晚刚把协会的求助信息在笔记本上划了重点,院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二柱攥着半块沾着草屑的绣莲草帽碎片,林浩怀里抱着一卷皱巴巴的照片,两人跑得额头冒汗,裤脚还沾着黑松林的松针。

    “晚姐,陆哥!”二柱喘着气把碎片递过来,“刚才民兵在茶王顶的灌木丛里捡到的,和海岛那片一模一样!还有这个——”

    他展开照片,是滇西古茶林的航拍图,最顶端那棵三人合抱的千年古茶树树干上,赫然刻着和苏晚胸口暖玉、苏安那枚小玉佩一模一样的莲纹。

    陆霆琛接过碎片,指尖摩挲着绣线磨出的毛边,那纹路和当年在青溪山密洞捡到的布条纹路严丝合缝。他没说话,只是把甩棍从后腰解下来,握在手里的力道沉了沉——这根刻着部队编号的甩棍,是他退伍时老连长送的,跟着他闯过边境的雷区,如今又要跟着他守着家人和秘密。

    苏晚捏着照片的指尖微微收紧,照片里的古茶树苍劲挺拔,树干上的莲纹刻痕深浅均匀,显然是经年累月的痕迹。她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的那句“守住莲纹,守住家”,原来线索早就藏在了滇西的茶林里。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是青溪村的村支书王建国,声音比上次更急:“晚丫头!苏强那伙人被民兵扭送公社了,但公社干部说他们手里有土改时的老地契,说河湾荒滩是苏家祖产,要重新划分!我已经把咱们的承包协议送过去了,不过你得早做准备,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苏晚皱了皱眉,苏强那伙人倒是会找空子。不过眼下滇西的事更急,她对着电话道:“王叔,公社那边你先顶着,我这边一周后就回来,到时候带着证据回去收拾他们。”

    挂了电话,她转头看向陆霆琛,“苏强那边有老地契,不过咱们有承包合同,还有去年他们偷卖加工厂原料的证据,够他们在公社待半年的。”

    陆霆琛点点头,把甩棍插回后腰:“我已经让民兵队加了岗,茶王顶和黑松林都有人盯着,那伙人翻不起浪。倒是滇西这边,咱们得提前准备点东西。”他顿了顿,看向正蹲在行李箱前收拾换洗衣物的苏念和苏明,“你们俩带好常用药,滇西山区冷,早晚温差大,别冻着。”

    苏明抬起头,脸上带着年轻人的兴奋:“爸,妈,我带了咱们加工厂的蜜饯,还有茶苗修剪的工具,听说那边的茶农不会修剪茶树,正好能用上!”苏念则抱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她的笔记本电脑——虽然年代背景是七十年代末,但苏晚靠着空间和超前眼光,早就给孩子们买了当时最先进的电子设备,用来记录数据刚好。

    苏晚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转身走进客房,拉开空间的门。里面已经囤了不少东西:去年丰收的大米白面,用灵泉水催熟的蜜饯和干果,还有从供销社批来的化肥和茶苗修剪工具,甚至还有几箱常用的感冒药和消炎药——这些都是她提前放进空间的,就怕遇上紧急情况。她把空间里的物资一件件拿出来,装进帆布包里,灵泉水的气息混着粮食的香气,让人心安。

    陆霆琛走进来,看着她往包里塞的灵泉水壶,低声道:“要不要多带点?滇西的水硬,喝了容易闹肚子。”

    苏晚点点头,又拿了两个空水壶,“我在空间里装了灵泉水,到时候给乡亲们喝,能改善水土。”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把那枚银簪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了,和暖玉放在一起,这样不管到哪儿都放心。”

    陆霆琛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口袋里微凉的银簪,又感受到胸口暖玉传来的温热,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这两样东西是苏晚的底气,也是他们守住秘密的关键。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一家就坐上了开往滇西的大巴车。

    车窗外的椰林渐渐换成了连绵的梯田,再往后是陡峭的山路,碎石子路颠簸得厉害,车厢里的乘客大多是去山里赶圩的村民,背着竹篓,里面装着自家种的玉米和土豆。

    苏晚靠在陆霆琛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茶山,忽然想起刚重生回来的那天,她在青溪村的河湾里挣扎,也是这样的山路,也是这样的颠簸,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活下去,怎么护住爷爷和弟弟。如今十几年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躲在柴房里挨饿的小姑娘,而是能带着乡亲们致富,能远赴千里帮扶陌生人的企业家。

    “在想什么?”陆霆琛轻轻拍着她的背,递给她一块用灵泉水泡过的蜜糕,“垫垫肚子,还有三天才能到滇西。”

    苏晚接过蜜糕,甜香在嘴里散开,她笑着摇摇头:“在想当年咱们刚回青溪村的时候,也是这样坐了三天车,那时候你还背着我走了十里山路,说怕我晕车。”

    陆霆琛的耳尖微微发红,他还记得那天,苏晚因为赶路吐得厉害,他背着她走了一路,后来她醒过来,还把自己的半块红薯塞给他。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姑娘和他见过的所有农村姑娘都不一样,她聪明、坚韧,眼里有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时候你还说我笨,说我不该背着你走那么远。”陆霆琛低声道,“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没错。”

    苏晚笑了起来,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心里充满了踏实。

    大巴车在一个小镇停下休息,乘客们都下车去买吃的,苏晚和陆霆琛也跟着下去。路边的小摊上摆着玉米饼和小米粥,摊主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娘,看到他们带着行李,笑着问道:“你们是去卧龙村的吧?那地方可偏了,最近几年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日子不好过啊。”

    苏晚心里一动,问道:“大娘,您知道卧龙村的古茶树吗?就是千年的那种,听说他们有三万斤干茶卖不出去?”

    大娘叹了口气,摇摇头:“哪是卖不出去啊,是没人收!前几年有客商来收,结果被村主任张发财扣了货款,说要抽三成好处费,客商们都不敢去了。现在村里的茶农连化肥都买不起,只能看着茶树荒着。”

    苏晚和陆霆琛对视一眼,果然和协会说的一样,甚至更严重。他们买了两个玉米饼,回到车上,苏晚把饼分给孩子们,低声道:“看来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村主任张发财可能有问题。”

    陆霆琛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甩棍:“不管他有什么问题,咱们先帮乡亲们解决茶的问题,其他的后面再说。”

    下午的时候,大巴车开到了滇西的山区,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偶尔能看到几间破旧的土坯房,屋顶上盖着茅草,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青烟。苏晚看着窗外的景象,心里有些发酸——这不就是当年的青溪村吗?只不过青溪村后来在她的带领下慢慢好起来了,而这里的乡亲们还在受着苦。

    “妈,你看那边!”苏明指着窗外的一片茶山,“那上面的茶树都没人修剪,叶子都黄了!”

    苏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漫山遍野的茶树长得杂乱无章,有的甚至已经枯死了,和之前照片里的古茶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天色渐渐暗下来,大巴车终于开到了卧龙村的村口。村口的土路上停着几辆拖拉机,几个穿着补丁衣裳的老人坐在路边抽着旱烟,看到大巴车停下来,都抬起头打量着他们。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你们是从青溪村来的苏老板吧?我是村主任张发财,早就听说你们要来,快跟我来,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

    苏晚看着张发财的笑容,总觉得有些别扭。他的眼睛里没有热情,只有算计,就像当年青溪村的大伯娘一样。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伸出手:“张主任,麻烦你了。”

    张发财握住她的手,指尖滑过她手腕上的暖玉,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跟着张发财走进村子,只见村里的土坯房大多破败不堪,有的屋顶已经塌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几个孩子在路边玩着泥巴,看到他们过来,都怯生生地躲到大人身后。路边的茶林里,几个老人正拿着镰刀砍着杂草,动作迟缓,看起来吃力得很。

    “苏老板,咱们村的情况就是这样,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孩子,实在是顾不过来茶树。”张发财叹了口气,带着他们走到村头的一间土坯房,“这是村里的老祠堂,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苏晚走进祠堂,里面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和长凳,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毛主席画像,角落里堆着一些农具。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她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茶林,忽然看到远处的茶王顶方向,有一个戴着绣莲草帽的人影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她的心里猛地一紧,握紧了口袋里的银簪,暖玉也开始微微发烫。陆霆琛注意到她的变化,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怎么了?”

    苏晚指着茶王顶的方向:“刚才我看到一个戴绣莲草帽的人,就在那边的树林里。”

    陆霆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他皱了皱眉,拿出对讲机,对着里面说了几句:“民兵队,注意茶王顶方向,有可疑人员活动。”很快,对讲机里传来民兵的回应:“陆队,我们已经到茶王顶了,没看到可疑人员。”

    张发财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苏老板,是不是看错了?这山里经常有野猪出没,可能是野猪吧。”

    苏晚没有拆穿他,只是笑了笑:“可能是吧,毕竟山里野物多。”她转身走进祠堂,开始收拾行李,心里却清楚,那个戴绣莲草帽的人,绝对不是野猪。

    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推开祠堂的门,手里拿着一个竹筒,怯生生地说道:“奶奶说,让你们去家里喝玉米粥。”

    苏晚认出她是刚才在路边玩泥巴的孩子,她蹲下来,接过竹筒,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叫秀秀。”小姑娘眨着眼睛,“我奶奶说,你们是来帮我们卖茶的,谢谢你们。”

    苏晚的心软了下来,她拿出一块蜜糕递给秀秀:“这个给你吃,甜的。”

    秀秀接过蜜糕,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甜!”

    看着秀秀跑远的背影,苏晚转头对陆霆琛说道:“你看,乡亲们还是很淳朴的,只是被村主任坑惨了。”

    陆霆琛点点头,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刚才我看到张发财的口袋里有一张承包合同,上面盖着的公章和咱们之前的不一样,可能是伪造的。”

    苏晚心里一沉,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茶林,忽然看到一张纸条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她的脚边。她捡起来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字:“莲纹”,字迹刚劲有力,和之前匿名照片的字迹一模一样。

    她抬头看向茶王顶的方向,那里的树林里又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暖玉的温度越来越高,胸口的银簪也开始发烫。她知道,这趟滇西之行,不仅要帮乡亲们脱贫,还要揭开半个世纪前的秘密,而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已经盯上他们了。

    夜色渐深,祠堂里的油灯昏黄,苏晚和陆霆琛坐在木桌前,看着桌上的纸条和照片,心里都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苏念和苏明已经睡着了,靠在墙上打着呼噜,二柱和林浩则在门外守着岗,警惕地看着四周。

    苏晚拿起那枚小孙子送的莲纹玉佩,和胸口的暖玉放在一起,两块玉佩严丝合缝,拼成了一个完整的莲纹图案。她忽然想起爷爷的话,想起青溪山密洞里的线索,想起海岛遇到的青洪帮余党,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滇西的古茶林。

    “明天一早,咱们先去茶林看看。”陆霆琛打破了沉默,“先帮乡亲们修剪茶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苏晚点点头,把玉佩收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好,不过得小心点,那个戴绣莲草帽的人还在附近。”

    这时,门外传来二柱的声音:“陆哥,晚姐,村支书王建国刚才打电话来,说茶王顶的人影又出现了,还在古茶林里刻了莲纹!”

    苏晚和陆霆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他们走到门口,二柱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莲纹图案,和暖玉、玉佩上的一模一样。苏晚握紧了纸条,看着远处的茶王顶,那里的月光下,似乎真的有一个人影站在古茶树旁,手里拿着一把刻刀。

    她知道,这趟滇西之行,比她想象的还要凶险。但她没有退缩,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有陆霆琛,有儿女,有二柱和林浩,还有卧龙村的乡亲们。她会带着他们一起,揭开所有的秘密,守住属于他们的莲纹,守住属于他们的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和陆霆琛就带着二柱和林浩,朝着茶王顶走去。晨露打湿了他们的裤脚,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古茶林里,传来了沙沙的声响,似乎有人在修剪茶树。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戴着绣莲草帽的人影,正躲在树林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手里拿着一把刻刀,刻刀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低声道:“苏晚,陆霆琛,你们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