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林王只听见这五个字,浑身就跟发了羊癫疯一样抖个不停。

    一股尿骚味飘出来。

    广林王裤裆那儿湿了一大片。

    就连旁边的陈鱼,也吓得捂着嘴,那双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圆,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眼前这跟修罗场一样的画面,往后不知道多少个夜里,都会把她吓醒。

    广林王府的门客,一片接一片地倒下去。

    惨叫声响遍了整座城。

    后来好多年,这条街,连带附近那几条街,老百姓都不敢靠近。

    诛仙真武剑面前,养再多客卿也是白搭。

    吴安给了这柄剑半个时辰,不收回剑鞘。

    这剑平日里被他压得太狠,满肚子戾气憋了太久,这下总算逮着机会撒野。

    广林王带来的那帮门客,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这柄号称天下第一凶器的诛仙真武剑拦腰削成两截。

    从天上往下看。

    以吴安站着的地方为中心铺开。

    满地都是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客卿,有的还在爬,有的扯着嗓子嚎,拼命去找自己另外那一半。

    到最后,就剩广林王一个人杵在那儿,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时候。

    吴安偏过头,瞥了广林王一眼,嘴角咧出个挺温和的笑:“肥猪,这剑……够不够凶?”

    “我……”

    广林王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紧跟着,广林王忽然觉得四肢发凉。

    然后就感觉好像有啥挺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好像有风从裤裆那儿灌进来。

    凉飕飕的。”淘气。”

    吴安就说了俩字。

    广林王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叫得跟杀猪似的。

    堂堂最牛藩王广林王,从今儿个起,就成了个没根儿的。

    对广林王这种货色来说。

    变成太监,比死了还难受。

    ** ,在吴安这儿,从来都不是最好的法子。

    对付那些欠收拾的东西,吴安有的是本事,让他们活着比死了还遭罪。

    堂堂广林王,愣是成了个太监。

    用不了多久,这事儿就会像闹瘟疫一样,传遍整个黎阳城。

    到那时候,广林王父子俩,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吴安走后的半年里。

    广林王的性子彻底变了。

    一举一动,都学着娘们儿的样子,甚至还抹胭脂擦粉。

    而且,据广林王身边亲近的人说,这老东西脾气古怪得很。

    不光把府里的小妾全赶走了。

    还特别喜欢那些眉清目秀的小倌儿。

    以前离了女人睡不着觉的广林王,现在反倒成了离了小倌儿就不行。

    话说回诛仙真武剑砍杀广林王门客那天。

    那天,广林王府养的客卿,差不多全被这柄号称天下第一凶剑的诛仙真武剑给宰干净了。

    死伤多得数不过来。

    不光这样。

    诛仙真武剑还跑到广林王府里闹了一通。

    原先精致气派的广林王府,转眼就变成了一堆破烂。

    但这柄天下第一凶器,却老老实实照着吴安的话办,一个不相干的人都没伤。

    等诛仙真武剑飞回吴安手里的时候。

    一匹黑马不知打哪儿冒出来,悄没声儿地站到了吴安身边。

    吴安翻身上马,顺手把还在发呆的陈鱼捞起来搂在怀里。

    就跟之前抱裴囡苇一样。”呀——”

    陈鱼惊叫一声,发觉自己被吴安抱住了。

    一刹那,陈鱼的脸红得跟块大红布似的,连脖子都红得吓人。

    没等陈鱼开口,吴安不知从哪儿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骑着马晃晃悠悠往前走。

    这时候的吴安,这副德行,跟传说里天下第一人畜无害的模样完全对上了。

    陈鱼脸蛋红扑扑地窝在吴安怀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路边的人看吴安的眼神里,全是害怕、眼红和佩服。

    马背上颠簸的动静,让城门口那帮看热闹的人全傻了眼。

    天下第一的名号压在头上,广林王再威风,这会儿连条狗都不如。

    大家怕的,是那身碾压一切的本事。

    羡慕的,是吴安怀里搂着的女人。

    一个天下第一,一个天下第二,全让他占了。

    至于崇拜,大概也是冲这点来的。

    两匹马换成了一匹,晃晃悠悠出了城门。

    南宫仆射浑身挂彩,双刀收在鞘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跟在吴安身后。

    就算这位姑娘已经快撑不住了,脊梁骨还是绷得笔直。

    好像刚才拼死拼活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夕阳斜照,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座城里,刚闹过一场人间地狱。

    守城的兵士见了这阵仗,一个个往后退。

    谁敢拦天下第一的路?

    “吴安!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我这一辈子就算耗尽了,也要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广林王扯着嗓子吼,声音里全是无力。

    可这话落到吴安耳朵里,连路边狗叫都比它响些。”死胖子——不对,现在该叫死公公了。下次我再来黎阳,你可得给点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然多没意思。”

    “哈哈哈哈——”

    几句话一撂,广林王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街边的人往广林王身上瞅,有看热闹的,也有觉得可怜的。

    堂堂黎阳藩王,好色出了名的广林王,居然让人给废了。

    这事用不了多久,整个黎阳都得传遍。

    到时候,广林王就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三个人出了城,一路往东走。

    吴安没说去哪。

    陈鱼没问。

    南宫仆射更没开口。

    不知走了多久。”嘭!”

    身后一声闷响。

    南宫仆射终于撑不住,直接栽倒在地。”啊!是南宫!”

    陈鱼惊叫出声。”这女人真是……”

    “你这是什么态度?南宫可是为了护你才伤成这样,你不感激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刚才还红着脸窝在吴安怀里的陈鱼,这时候倒是正气凛然。”行行行,都是我的错。那这样,你下来,让南宫上来。”

    陈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子一轻,被一股柔和的力道托离了马背。

    紧接着,南宫仆射被吴安捞了起来,放在马背上,搂进怀里。”你……你……”

    陈鱼张着嘴,又气又急,只能跺脚。”怎么?不是你说我不懂得感恩吗?”

    “我……我的意思是让你下马,让南宫骑,不是让你抱着她占便宜!”

    吴安懒得搭理她,就这么抱着天下第二,继续赶路。

    这女人身上一股血腥味,却还透着股淡淡的香。

    说起来,胭脂榜上的 ** ,他差不多也抱过一半了。

    裴囡苇搂着最舒服,整个人软得像块暖玉。

    陈鱼抱在怀里,虽然没裴囡苇那么软,但少女的身子骨,带着股活力,让人心里舒坦。

    这会儿怀里换了南宫仆射,又是另一种味道。

    篓子里装着的,就跟捧着啥稀世宝贝似的。

    这姑娘身上的气味,跟陈鱼、裴囡苇都不太一样。

    当然了,柳娇鹿和谢媛这两个大美女,吴安也不是没抱过。手感确实没得挑,回味起来也挺上头,胭脂评前十的水准真不是吹的。

    这会儿南宫朴射还晕着呢,整个人没什么知觉。

    吴安把自个儿体内的灵力,一点一点往她经脉里送。

    他这身灵力跟江湖上那些内力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是他修仙修出来的真东西。

    灵力一进南宫朴射的身体,吴安就觉出来了——这女人的经脉差不多干透了,连一丁点内力影子都没有。

    但他的灵力一进去,那些干巴巴的经脉就跟泡了水似的,一下子活过来了。

    更让吴安意外的是,灵力在里面转了一圈,这女人的经脉居然自己开始回应他。

    这资质……修起仙来,简直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不愧是黎阳城里数得上号的苗子。

    陈鱼还气鼓鼓地跟在后头,嘴里一直嘀嘀咕咕说个没完。”得了,今晚就搁这儿歇脚吧。”

    吴安挑了个背风的大石头。

    他把南宫朴射靠在大石头旁边放好。

    瞄了眼那女人眼皮微微颤动的样子,吴安就知道她早就醒了。

    估摸着这位大 ** 从来没被男人靠这么近过,一时半会儿脑子转不过来,干脆装死装到底。

    吴安也懒得拆穿她。”你看好她,我去弄点吃的。”

    “就我一个人留这儿?”

    陈鱼看了眼周围黑漆漆的荒野,心里直打鼓。”没事,拿着这个。”

    吴安把诛仙真武剑往她手里一塞。

    陈鱼一看到这把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才哆哆嗦嗦接过来。

    今天这剑发威的样子,对她这种胆子小的姑娘来说,实在是太吓人了。

    吴安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等陈鱼接过剑,他转身就进了黑洞洞的林子里。

    这时候,南宫朴射才慢慢睁开眼睛。”呀……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

    陈鱼一看她醒了,心里头总算松了口气,总算不是一个人守着这黑天了。”嗯……”

    “你感觉咋样?”

    “好多了。”

    南宫朴射没撒谎。她现在的感觉,简直从没这么好过。

    比没受伤那会儿还好。

    之前在吴安马背上的时候她就醒了。一直不睁眼,一是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是吴安往她身体里送的那种能量,真的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根本不想动。

    一直到现在,南宫朴射还能感觉到身体里留着吴安的一丝能量,就跟一股温温的气在转似的,让她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在变强。

    这种能量……难道就是吴安能称霸天下的底牌?

    吴安回来的时候,抱了一大堆干树枝不说,手里还提着一只野鸡和两只兔子。

    他一出现。

    陈鱼直接扭过头去,明显还在跟他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