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谓熊冷冷地甩出一句。”噗~~~徐谓熊,你跟我讲理?你难道没听说过,我吴安这人,天生就不吃这一套?”
“还有,徐丰年,当年江泥被扔在井里好几天,你开口说过一句话吗?”
徐丰年嘴巴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个字。”还有你,徐谓熊。我是真看你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说不定我一个不顺心,手起刀落就把你头给摘了。”
这会的吴安,活脱脱就是戏本子里那种大恶人。”你要是杀了我,整个北梁都不会放过你!”
“噗嗤!——”
吴安被这女人的嚣张劲给逗乐了。”哈哈……”
“哈哈哈哈……”
吴安笑得前仰后合,觉得这女人傻得有点可爱。”哈哈哈哈……徐谓熊,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吧?还是说,我吴安会在乎北梁找我算账?”
“笑死我了!”
吴安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家伙狂得没边的时候。
吴安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收住了。
手一伸,直接扣住地上的徐谓熊。”放开我二姐!”
“锵”地一声,徐丰年拔出长剑,一招两袖青蛇直刺过来,剑尖对准吴安眉心。
不得不说,这徐丰年天赋确实不错。
从老黄在武帝城输剑那天算起,练武也没多长时间。
这招两袖青蛇使得倒是有模有样。
可在吴安面前,徐丰年这点功夫还差得远。
第二个动手的是陈之豹。
这些年,陈之豹一直对徐谓熊有意思。徐晓甚至动过把徐谓熊许配给他的念头。”放开她!”
陈之豹手里的长枪一抖,枪尖炸开一片星芒,朝吴安全身罩去。
第三个冲上来的是徐龙相。
徐渭熊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被人一把揪住脖领子拎了起来。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不知被什么玩意瞬间贯穿,血窟窿往外咕咕冒血。
徐脂狐远远看着,瞳孔猛缩。
她这妹子,往后怕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姐妹俩虽然平日里不对付,可真看到这场面,心里还是一抽一抽地疼。
战圈里头,压根没停。
吴安把徐渭熊像丢破布似的扔到一边,头都没回。
一柄通体漆黑的巨剑呼啸而至,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这一剑,直直劈向徐丰年甩出的那招两袖青蛇。
剑气炸开,地面崩出条大口子。
另一边,陈之豹眼睛都红了。
这被称作“小人屠”的狠角色,此刻在吴安面前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那把血红大刀跟活过来似的,神出鬼没,一刀接一刀,把他手里的枪影全部剁碎。
陈之豹心头一凛,手里的梅子酒舞得跟风车似的。
可就是冲不过去。
宁峨嵋那边更惨。
这位将军本事本来就不算出众,被一把看着就不凡的神兵打得节节后退,连招架都费劲。
徐龙相怒吼着挥拳砸向吴安。
一柄碧绿短剑直接顶上去,把他逼得手忙脚乱。
徐脂狐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传说中的御剑术。
听说吴安这手本事,放眼天下找不出对手。
可大部分人还是不信。
都觉得吴安太年轻,就算真有点能耐,又能厉害到哪儿去?
徐脂狐现在总算回过味儿了,自己错的太离谱。
那个家伙,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她嘴里发苦,后悔得肠子都拧成了麻花。早知道这人是这种级别的狠角色,她说什么也得拦着自家弟弟,别去招惹这种煞星。
还有那个穿白衣的年轻人。
徐脂狐叫不出名字,可她知道,那是徐丰年请来的帮手。在场这么多人里头,就属这白衣青年给她的冲击最大。
真没想到,一帮人里最扎手的,居然是这位。
那两把刀,一长一短握在手里,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刺骨的杀意。
徐脂狐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可还没等她脸上的震惊收回去,就看到吴安那家伙,两根手指头随便一夹,就把白衣青年的长剑给死死掐住了。
这个白衣青年,正是南宫仆射。
吴安也没料到,这南宫仆射居然这么猛。
围着他的这些人里面,就属这位给他的压力最大。
不过,也就只是压力罢了。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吴安嘴里嘀咕了一句:“难怪是胭脂评上排第一的 ** 儿,啧啧,真 ** 漂亮!”
南宫仆射脸色刷地变了。
她女扮男装了这么久,就连见惯了美女的徐丰年都没看穿她的身份,这男人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南宫仆射心里猛地一沉,拼命调动内力,手里的长剑疯狂抖动,想从侧面刺向吴安的喉咙。
可就在这一瞬间。
小腹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砸了过来。
南宫仆射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给撞上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飞出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原来,就在刚才那男人说话的时候,一脚踹在了她肚子上。
这男的……
南宫仆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下手是真狠,半点不怜香惜玉。
转眼工夫。
所有围攻吴安的手段,全都被他随手化解了。
徐丰年眼睁睁看着自己二姐被吴安废在眼前,彻底炸了。眉心那道大黄庭的印记疯狂闪烁,整个人跟发了疯似的。”吴安!你敢!!!”
徐丰年再次使出两袖青蛇。
李剑神传给他的这一招,算是徐丰年现在最狠的底牌了。
这一次的两袖青蛇,比之前那次声势还要大得多。
就连旁边一直抠着脚看热闹的李纯刚,看到这一招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行啊,这小子还算有点悟性,就是学武太晚了点。”
说完,老剑神还低头闻了闻抠过脚的手指头,脸上露出一副酸爽的表情。
吴安看着徐丰年打出的两袖青蛇,咧嘴一笑:“世子殿下这是真急眼了?”
“啧啧,这招两袖青蛇耍得还算像那么回事儿。”
“不过,你学武的时间太短了,这一招的精髓怕是还没摸透。要不,我来教教你?”
话音刚落。
吴安一伸手,把三斤剑稳稳攥在手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就连旁边抠脚的李纯刚都放下了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吴安出的那招,正是李纯刚压箱底的“两袖青蛇”。
光看那起手,再看那剑招里透出来的熟悉劲儿,简直跟老剑神本人出手没两样。
比起世子徐丰年使的同款招式,吴安这一剑更狠,更深,威力也大得离谱。
在场所有人全都傻了眼。
徐丰年的两袖青蛇撞上去,就跟纸糊的一样,碎得干干净净。
剑招不成招,架子全散了。
堂堂北梁世子,被吴安一脚踹翻在地,人还没爬起来,胸口又挨了一下。”哇”的一声,血喷了一地。”你……你敢……”
徐丰年躺在地上,满嘴腥甜,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当初怎么就没好好练武?
要是从小把功夫打扎实了,今天何至于丢这么大的人?
旁边的徐脂狐急得心都快炸了。
她盯着红署和清鸟,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清鸟,红署,你俩真打算就这么看着?”
“还是说……我北梁王府养了这么多年,就养出两个白眼狼?”
她是真急了。
眼看着徐丰年一帮人,在吴安手下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被耍得团团转。
还有那个跟她一向不对付的徐谓熊,再怎么闹别扭也是一家人,现在双腿活生生被人打断。
徐脂狐平时再沉得住气,这会儿心也砰砰跳得跟打鼓似的。
李剑神那边始终没动。
徐丰年虽然没跟她挑明红署和清鸟跟吴安之间的事,但她心里多少猜到了些。
眼下这局面,能伤到吴安的,恐怕也就这两个丫头了。
清鸟 ** 得进退两难,眼神飘忽不定,手里的刹那枪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心思比红署单纯得多,头一回见大 姐 这么着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署向来机灵,这会儿也乱了阵脚。
一边是从小伺候大的世子,另一边是吴安。
要说她俩对吴安有多深的感情,那倒谈不上,可真要对吴安出手,谁也不愿意。
徐脂狐见徐丰年又被吴安一脚踢飞,整个人都快急疯了。
那个平日里风度翩翩的北梁世子,这会儿狼狈得不成样子,白袍子上全是泥。
平时侍女们精心打理的长发,也乱糟糟地散在肩上。
这还是那个世子吗?
徐脂狐最疼这个弟弟,看着这一幕,心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猛地转头,瞪着那两个还傻站在原地的丫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红署,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要不是北梁,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还有清鸟,你当年在王妃面前是怎么答应的,你也忘了?”
“你们两个这些年伺候世子,尽心尽力,北梁也没亏待过你们!”
“今天,你们是不是要跟北梁一刀两断?”
“北梁有难,正是你们还人情的时候……”
她每说一句,脸上的焦急就多一分,声音也越来越急。
红署那柄长剑刚递出去,徐脂狐就在后头吼开了:“还愣着?你们俩是要眼睁睁看他咽气?”
吴安根本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就那么站着,像是看一场跟自己没关系的戏。
红署手一抖,剑尖歪了三分。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光晃得人心烦。自己也知道,这一剑要是真扎出去,别说伤到吴安,怕是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着。可大**话撂在这儿了,不动手就是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