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瑜:“……”
沈落雁:“……”
哪有教别人骂自己的?
“哈哈哈……把城门一关,我看你还有什么招?”
“托你们杨广那昏君的福,辽东城这些年翻修加固,那扇城门是用纯铁铸的,少说一万斤,就算你武功通神,剑仙转世,你能怎么破?”
“城里存粮够撑两年,只要大门关上,辽东城就是铁桶一座。”
“哈哈哈……你这个魔鬼,今天的仇,我们高丽人记下了,早晚会找你算账!”
“你敢报个名号吗?”
吴安冷哼一声:“有什么不敢的,我乃李阀李建成。”
“你……竟是李阀的人?你不是瓦岗寨的吗?”
“看来你们也不是两眼一抹黑,瓦岗寨已经跟我们李阀联手,我李建成来收拾你们高丽,有什么问题?”
之前吴安就替李建成拉过一波仇恨。
不过很快被人戳穿了。
但在高丽这地方,不管是自己,还是李阀里的谁,见过的人估计都没几个。
想来也不会露馅。
以后要是真有高丽人跑去寻仇……那就有意思了。”行,李建成,我记下了。”
傅君瑜扔下这句话,内力一提,冲着城门楼上的守将高喊:“今日打城门的,是李阀的李建成!”
吴安被这姑娘的操作整得有点懵。
估摸着她是觉得自己活不了,索性把锅甩出去,想把李建成拖下水。
将来好有人替她 ** 。”你就这么断定,我破不了这座城门?”
傅君瑜懒得搭理他,冷哼一声别过脸。”我一剑下去,万斤铁门都得碎。”
“你,信不信?”
傅君瑜仍旧没回头,根本不想看吴安一眼。
沈落雁却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傅君瑜脸上:“大龙头问你话,你耳朵聋了?”
傅君瑜扭过头,狠狠瞪着沈落雁。
说到底,女人收拾女人才真下得去手。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浮起一个通红掌印。
说实话,傅君瑜长得是真不赖。
比电视剧里那个版本好看得多。
浑身透着一股南韩那种勾人的劲儿。
就是那张脸上,总挂着股不服输的倔强。
城楼上的守将看见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可让他们下来救人? ** 也不敢。
就听“咔嚓”一声响。
傅君瑜看见那匹大黑马屁股上的剑匣,弹开了一边。
在她视线里,一把黑乎乎的重剑,慢悠悠从剑匣里飘了出来。
傅君瑜注意到,那剑匣里头还有好几把飞剑。
这个发现让她脸色猛地一变。
一把飞剑就已经吓人到这种地步。
要是这些飞剑全飞出来……
傅君瑜心头蒙上一层浓重的阴影。
要是师父还在世,兴许还能挡一挡这人。
可师父已经死了。
这世上,怕是高丽再没人能跟他过招。
但她嘴上还是不服:“你说的剑,就是这把笨重的玩意儿?”
吴安没搭理她的嘲讽,自顾自说道:“这把剑叫玄铁邪王剑,我那些飞剑里头,最沉的就是它。”
“哼,再沉能沉到哪去?顶多百来斤,想靠它劈开辽东城门,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不,以前是六十四斤,我后来回炉重铸了一回,现在一百八十一斤。”
傅君瑜照样不买账:“你知道辽东城里有多少兵?”
“怎么也得几万吧,要不然当年杨广也不会栽那么大的跟头。”
“你既然清楚,还敢来攻城?”
“无非一个杀字。”
“我真不知道你是狂得没边,还是蠢得没药。刚才不过是我们没防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剑仙。”
“眼下你是占了点上风,可也就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等我们大军稳住阵脚,你就算是剑仙,也逃不脱一个死字。”
辽东是高丽的咽喉要道。
怎么可能只放几千人守着?
先前不过是轻敌大意。
再加上吴安的手段实在太离谱。
这才让辽东守军反应不过来,被他捡了个便宜。
而且吴安来得太快,快得守军根本来不及布置,这才吃了闷亏。
毕竟,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这种事,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吴安根本不在意傅君瑜的嘲讽。
伸指一点玄铁邪王剑。
那把重剑缓缓升起。
剑尖直直对准城门方向。
吴安往剑里灌了一股魔力,玄铁邪王剑开始轻颤,剑身上泛起一阵幽幽的黑光。
城墙上的人立马盯上了他。”那小子在鼓捣啥?”
“看不懂。”
“不会是想拿那把剑把城门劈开吧?”
“哈哈——开什么玩笑?辽东城门少说万斤重,哪能让他一剑砸烂?”
“刚才还觉得这人有点脑子,现在看来就是个蠢货。”
“狂得很呐!当年杨广带百万兵都啃不下的硬骨头,他想一个人拿下?”
“他是不是以为城里就几千守军?”
“再扛一炷香的功夫,大军一到,就算他是剑仙,也得给我交待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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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被吴安压得太狠,这会儿见他干出这种傻事,一个个恨不得把嘲讽值拉满。
碧邪剑那一下虽然吓人,但辽东城的守军已经缓过来了。
他们甚至开始琢磨怎么弄死吴安。
剑仙又怎样?
可惜,这些人以为吴安只会玩飞剑,那就大错特错了。
突然——
一道剑鸣震天响。
玄铁邪王剑的剑身开始发红,丝丝热气冒了出来。
傅君瑜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晃,那柄重剑就没了影。
紧接着,一声炸雷般的巨响传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天上打雷。
那道万斤重的城门,硬生生被轰出一个能过马车的窟窿。”吼——”
瓦岗寨那边炸开了锅。
傅君瑜整个人傻了。
城门口的守军脸都白了。
接下来,怕是要被血洗了——剑仙之威,谁能挡得住?
“该死,援兵怎么还没到?”
可就在瓦岗寨的人开始欢呼的时候,马蹄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沈落雁一听到这动静,脸色大变。”当家的,糟了!是高丽的援军!”
吴安抬眼望去。
远处烟尘滚滚,一条黑线压了过来。
傅君瑜脸上露出喜色:“李建成,你完蛋了!就算你是剑仙,这回也翻不了盘了!”
“就这?”
“傅君瑜,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剩下的三把飞剑从剑匣里蹿了出来。
玄铁邪王剑不知什么时候也飞回到吴安跟前。
吴安踩上剑身,整个人腾空而起,朝那条黑线直冲过去。
像一尊神。
一杆黑幡从他袖口飞了出来。
每转一圈,黑幡就大一圈。
眨眼的功夫,已经撑到三丈多高,还在继续膨胀。
巨大的黑幡紧紧跟在吴安身后。
要是赵敏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这玩意儿。
当年吴安跟扫地僧干了一架。
招魂幡被打得粉碎。
这次从杨公宝库弄到不少好材料,很多都是拿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吴安重新炼了一杆招魂幡。
就是为了踏平高丽。
新炼的招魂幡,比当初在光明顶那杆更大,威力也更猛。
而且这时候的吴安,已经进了筑基期。
筑基期炼出来的招魂幡,跟炼气期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傅君瑜亲眼见识了一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高丽那边的援军撞上了那个煞星,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撑住。帅旗眨眼间就被砍翻,四周乱糟糟的,全是喊谁谁死了的声音。那条黑线彻底断了,人喊马叫乱成一片。
紧接着,那杆黑幡迎风一抖,越鼓越大,最后撑到十丈多高,通体泛着幽幽黑光。无数黑烟不要命似的往幡里钻,没过多久,幡里面就传来厉鬼凄厉的嘶嚎,一声比一声瘆人。
傅君瑜嘴唇抖了抖,喃喃念叨:“我明白了,我总算明白了。他就是个恶魔,彻头彻尾的恶魔。”
沈落雁冷笑一声:“现在才想通?晚了点吧。”
“他明明有本事一口气拿下辽东城,偏要在这儿演戏折腾。他要的根本不是城,是……是……”
“恶魔……这人是恶魔!”
沈落雁眼睛发亮地望着那个黑色背影,语气里全是崇拜:“大当家的早就说过,一个一个杀太费事,不如攒到一块儿收拾。”
吴安在辽东城里,飞剑连着三日没歇过。没动过老百姓一根手指头,杀的从头到尾都是当兵的。毕竟他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还干不出屠平民那种缺德事。可但凡跟他对着干的,全被飞剑一剑穿心,魂魄直接拖进招魂幡里。
高丽的门户,辽东城,降了。不肯降的,全死透了。
吴安手底下的瓦岗军,从五百号人硬生生扩到一万多。以敌制敌这招,历史上多得是。那些原本的同族,拿来对付自己人,有时候比吴安的瓦岗寨还管用。”邪剑仙来了!快跑啊!”
“完蛋了,邪剑仙来了,这下死定了。”
这座高丽小城一下子炸了锅。女人找丈夫,男人喊媳妇,老人叫孩子,孩子哭爹娘,整座城乱得跟蚂蚁窝似的。
小城的县令吓得腿都软了,魂儿都快飞了。”大人,这下怎么办?邪剑仙的人马上就到了。”
“师爷,我……我……”
师爷看着这个胖得跟猪一样的县令,一时也拿他没辙,叹了口气说:“大人,要不咱们降了吧。”
“啥?降了?”
“大人,那可是邪剑仙,正儿八经的仙人。咱们凡人拿什么跟人家打?还是说大人打算靠这几十个衙役去跟邪剑仙大人硬碰?”
“我……我……”
“大人,听说邪剑仙手里有杆黑幡,凡是敢反抗的,死后魂魄都给拽进去,日日夜夜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