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修仙大佬的娇妻日常 > 第173章 说好偶尔,却是一整年的偏爱

第173章 说好偶尔,却是一整年的偏爱

    兔子糖果暗藏同源灵魂毒素一事,被苍玄暂时压了下来。

    敌人潜藏暗处、数据流诡异渗透、尘封旧仇浮出水面,危机层层叠加,压在少年心头。也正因周遭暗流汹涌,他心底那份对苏念的柔软牵挂,才变得愈发执拗且滚烫。

    原本他只打算闲暇之余偶尔奔赴苏家,短暂陪伴那个喜欢种糖的小姑娘,调剂紧绷已久的身心。可苍玄自己也未曾料到,这一趟简单的赴约,最后一留,便是整整一年。

    起初抵达苏家的第一周,苍玄时刻谨记四合院未完成的琐事:中西医医院的基建筹备、灵植农场的土壤驯化、剩余批次的手工糖果制作。他每日都会定时收拾行李,敲定返程时间,可每一次,都会败给门口那个软糯黏人的小丫头。

    夕阳斜落,霞光铺满苏家庭院。每当苍玄拎起简约黑色行囊,换好外出的衣物,准备动身返回四合院时,原本还在院内追着蝴蝶乱跑的苏念,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动静。

    小丫头会踩着粉嫩的小拖鞋,哒哒哒一路狂奔,直直冲到门口,两只白嫩的小胳膊环抱住少年纤细的小腿,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裤腿上。蓬松柔软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湿漉漉的长睫毛微微颤动,一双眼眸像洗过的黑葡萄,澄澈透亮,盛满委屈与不舍。

    “哥哥,再住一天好不好?就一天。”

    孩童的嗓音软糯清甜,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乞求,没有撒泼胡闹,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他,眼巴巴等待答复。

    就这简简单单一句话,便能瞬间击碎苍玄所有的底线与规划。

    少年垂眸,凝视着怀里小小的一团,看着那双干净到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眸。心底所有理智、所有待办事项、所有潜藏危机,尽数向后退让。

    他无声叹气,弯腰将脚边的行李重新放到墙角,音色无奈又温柔:“好,就一天。”

    得到应允的苏念,瞬间眉眼弯弯,松开环抱小腿的小手,原地蹦蹦跳跳,随后又扑进苍玄怀里,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像只黏人的小考拉。

    一天,复一天。

    那句轻飘飘的“就一天”,像是拥有魔力,无限次循环往复。一日变成一周,一周积攒成一月,岁月悄然流转,最后不知不觉,拼凑成完整的一整年。

    这一年里,四合院从未有任何人催促他返程,半句怨言都未曾有过。

    所有人都默契地替他包揽一切琐事,依旧是熟悉的配方,却是最动人的双向奔赴。他们深知苍玄平日里背负太多,紧绷的神经从未放松,难得有一处能让少年卸下所有防备、随心所欲放松的港湾,所有人都心甘情愿为他兜底。

    电话时常跨着线路打来,听筒里传来各位师父熟悉的声音,字字皆是宽慰与包容。

    周老爷子语气慵懒,带着老父亲般的宠溺:“小九你安心陪着念念就行,医院融资、资质审批的杂事,老头子我全权盯着,不用你分心。”

    擅长锻造的墨如晦言简意赅,清冷的声线抚平少年所有顾虑:“全套医疗设备我已带领团队开始绘制图纸、打样锻造,院内一切硬件事宜,我来把控。”

    四师傅李大夫笑意温和:“道地药材供应链、灵植农场播种驯化,我都安排妥当了。你好好散心,好好陪孩子。”

    赵、钱两位习武师傅异口同声:“医师与护士的筛选考核、岗前培训,我们二人负责到底,万无一失。”

    八、九、十三位师父分工明确,语气轻松:“装修、选址、全网宣传、信息化搭建,剩下的琐碎杂事,我们一并搞定。”

    最后是贺老司令,老人语气厚重,一语道破本质:“你身上旧伤未愈,常年高压紧绷本就伤身。留在念念身边好好静养,对如今的你而言,那个小姑娘,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一众长辈包揽世间繁杂,只为让少年拥有片刻无忧无虑的温柔时光。

    唯独陆沉舟,从来不曾打电话,也未曾发过一条消息。

    但他却是整个四合院里,最懂苍玄、也最贴心的那个人。

    陆沉舟固定每半个月登门苏家一次,从不会提前通知,也从不会久留。

    每次来时,他都会提着满满一箱子物资:高纯度朱砂、特制空白符纸、疗伤固本的野生草药、适配苍玄修炼的辅助材料,尽数都是少年平日里刚需,在苏家无从置办的东西。

    作为回报,苍玄也会提前备好回礼。提前提纯分装的稀释灵泉水、炼制完毕的高阶固本丹药、空间农场刚刚成熟的灵植鲜果、药性上乘的新鲜灵草。

    两人交接物资时从不需要多余客套,默契早已刻入骨子里。

    每每放下箱子,陆沉舟只会静静打量少年两秒,随后吐出简短直白的评价,仅此而已。

    “瘦了,少吃点寒凉零食。”

    “长高两公分,底子越来越扎实了。”

    寥寥数字,说完便转身离去,干脆利落,从不拖沓。

    无数次,苍玄看着男人挺拔孤冷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门口,心底总会涌起一丝微弱的酸涩,话到嘴边盘旋许久:大师兄,进来喝杯茶再走吧。可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苍玄比谁都清楚,陆沉舟不是吝啬那一杯茶的时间,而是刻意给他留出完整的缓冲空间。

    留在苏家,他是被念念依赖、可以肆意温柔的专属哥哥;回到四合院,他是背负众人期盼、运筹帷幄的小九,是撑起全盘布局的核心支柱。

    一边是烟火温柔,一边是风雨责任。

    而陆沉舟,正在用自己独有的方式,帮他隔开风雨与温柔,让他不必强迫自己随时切换身份。

    岁月无声更迭,四季轮转一整年。

    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里,苏念也悄然褪去幼时的稚嫩,迎来了自己的三岁生辰。

    小姑娘长高了小半截,脸颊褪去婴儿肥,轮廓愈发精致可爱。原本俏皮的两个小揪揪,被柔顺的粉色发带扎成整齐的双马尾,跑动之时,马尾辫在身后左右晃动,灵动又鲜活。

    她的成长轨迹里,时时刻刻都充斥着苍玄的影子,连说话的语气、小动作,都悄悄染上了少年的习惯。

    从前两岁的她,只会奶声奶气扯着少年的袖口:“哥哥,快来看看我种的糖!”

    如今三岁的她,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变成:“哥哥,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家呀?”

    这个问题,遍布朝暮晨昏。清晨睡醒第一句会问,午后蹲在院子种花时会问,夜里睡前依偎在少年怀里依旧会问,一天之内总要反复念叨好几遍。

    面对小姑娘执拗的追问,苍玄的回答永远一成不变:“很快。”

    “很快是多快呀?”苏念仰着小脸,不解地眨巴大眼睛,穷追不舍。

    苍玄低头,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思索片刻,给出了一个独属于两人、最通俗易懂的答案:“比你埋在土里的牛奶糖,发芽还要快。”

    听到这句话,苏念瞬间恍然大悟,似懂非懂地点点小脑袋,再也不继续追问。

    在她小小的世界观里,糖果发芽是世间最漫长、也最需要耐心等待的事情。既然比糖发芽还快,那哥哥就一定不会突然离开自己。

    一整年朝夕相伴,足以磨平所有距离感,也养出了两人独有的相处模式:少年负责温柔纵容,小姑娘负责撒娇胡闹,一静一动,恰好凑成世间最舒服的模样。

    三岁的苏念精力旺盛到离谱,仿佛永远不知疲惫,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变着法子折腾自家哥哥,把黏人与撒娇刻进骨子里。

    白日午后阳光正好,苍玄常会搬一把竹制躺椅坐在桂花树下。趁着难得清闲,复盘功法漏洞、推演防御阵法,偶尔也会拆开新的原材料,给念念试制新款口味的手工糖果。每逢这时,苏念就会开启专属“捣蛋模式”。

    她会光着粉嫩小脚丫,悄无声息绕到少年身后,小手攥成小小的拳头,轻轻捶打苍玄的后背,力道软乎乎的,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挠痒;捶累了就踮起脚尖,伸着胖乎乎的手指,执拗去拨弄他额前的碎刘海,总想掀开那层薄薄的刘海,偷看一眼那枚藏在眉心、会发光的金色莲花印记。

    若是苍玄刻意微微偏头躲开,不肯让她偷看,小姑娘立马就会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四肢并用缠在少年身上,像只赖皮的小考拉,整个人挂在他腰间不肯撒手。

    “哥哥小气鬼!”她埋在少年颈窝,奶气哼哼地撒娇,气息温热香甜,“就看一小下下,念念不乱碰嘛。”

    苍玄无奈停下手里的动作,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软软的臀窝,防止小家伙摔下去,语气清冷却藏不住宠溺:“印记特殊,不能随便看。”

    被拒绝之后,苏念也不生气,转而换别的法子耍赖。她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圆滚滚的牛奶糖,都是苍玄亲手做的公主裙款式糖块,剥开糖纸,一手含一颗。自己吃掉左边那颗,随后仰起小脸,凑到苍玄唇边,强硬又霸道地喂到他嘴里。

    甜甜的奶香瞬间在口腔化开。

    “哥哥必须吃糖!”苏念眨巴湿漉漉的大眼睛,理直气壮,“吃了念念的糖,哥哥就不许藏秘密,不许凶念念,也不许偷偷跑回四合院。”

    苍玄被她幼稚又直白的逻辑逗得心头发软,只能被动含下糖果,淡淡应声:“知道了。”

    得到妥协,小姑娘立马心满意足,顺势滑下来,盘腿窝在他的怀里,双腿随意晃悠,粉嫩拖鞋时不时轻轻磕到少年的小腿。她会把一整天鸡毛蒜皮的小事,絮絮叨叨全部分享给他:院里的蝴蝶今天停在了哪朵月季上、土里新冒的小草长了几厘米、自己埋的糖果有没有偷偷发芽、隔壁小猫不肯跟自己玩。

    偶尔她还会闹着要和苍玄玩最简单的拍手小游戏,稚嫩的小手跟少年修长的手掌对拍,拍输了就耍赖,直接伸手薅一撮少年的黑发;赢了就得意洋洋,捧着苍玄的侧脸,在他脸颊印下一个湿漉漉、甜甜的口水吻。

    而苍玄永远纵容,永远耐心。

    她闹,他便放下手里所有琐事,静静垂眸看着她胡闹,眼底冰封尽数消融,盛满旁人从未见过的直白温柔;她倦了困了,就蜷缩在他膝盖上小憩,少年便放缓动作,指尖生疏却轻柔地顺着她柔软的双马尾,替她遮挡刺眼落日,隔绝外界所有喧嚣与纷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除了白日里没完没了的胡闹撒娇,夜晚睡前的被窝时间,才是苏念专属的挽留杀手锏,也是两人一整年里最私密、最温柔的固定日常。

    夜色沉沉,晚风微凉,屋内暖黄的夜灯亮度调至最弱。柔软蓬松的大床铺着干净的碎花床单,被子带着阳光晒过之后暖暖的味道。大多数夜晚,苍玄洗完澡后都会换上宽松睡衣,陪念念躺一会儿,等她彻底熟睡再回客房休息。

    可三岁的小姑娘心思早就通透了,她清清楚楚知道:只要自己一睡着,哥哥就会悄悄离开。

    所以苏念睡觉从来都不老实。她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像只黏人的小团子,硬生生往苍玄怀里钻,两条小短腿蛮横无理地缠在少年腰上,小手死死揪住他胸前的睡衣布料,半分松懈都不肯给。

    “念念,松开。”苍玄无奈出声,试图轻轻掰开她攥紧自己衣服的小手,“夜里睡姿别太黏人,会着凉。”

    此话一出,原本还眯着眼昏昏欲睡的苏念瞬间清醒,立马抬起脑袋,湿漉漉的眸子在暗夜里亮晶晶的,鼻尖微微泛红,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软糯撒娇:“不要松开。松开哥哥,哥哥就跑掉了。”

    她害怕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比害怕黑夜还要多。

    为了留住少年,小姑娘甚至耍起了小小的无赖。她把脸蛋埋进苍玄锁骨处,小口小口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呼气香甜温热,尾音拖得长长的,极尽示弱:“哥哥今晚不要去隔壁房间好不好?被窝空空的,念念一个人睡不着,会做噩梦。”

    “就一晚……好不好嘛?”

    她反复重复着请求,从强硬纠缠变成轻声软磨,稚嫩的嗓音又轻又甜,像是羽毛一下下搔在苍玄的心尖上。

    苍玄向来能抵御世间万般算计与危机,偏偏唯独扛不住被窝里、带着奶香的睡前撒娇。

    他沉默两秒,指尖下意识揉了揉她散落在枕边的双马尾,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只此一晚。”

    得到应允的苏念瞬间满血复活,所有委屈一扫而空,开心得在被窝里轻轻扭动小身子,直接把半边身子都压在少年身上。她贪恋少年身上清冷干净的气息,小手不安分地在他掌心乱画,还会幼稚地伸出指尖,去挠苍玄的虎口,逗他跟自己玩。

    玩累之后,她才乖乖安分下来,枕着少年的胳膊闭眼入眠,嘴里还迷迷糊糊小声呢喃:“哥哥不许偷偷逃走……念念数一百下,哥哥必须还在被窝里。”

    苍玄侧躺着,借着微弱的夜灯凝视怀里熟睡的小家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他无声叹气,心底柔软一塌糊涂。

    原本承诺的“只此一晚”,最后也变成了日复一日的默认。只要他身在苏家,每晚睡前,都会陪这个黏人的小丫头躺在同一片被窝里。

    苏家院子里有两棵桂花树。一棵是苍玄当初赠予她的种子培育而成,尚且稚嫩,高度堪堪只到小姑娘的膝盖;另一棵是院内原生老树,树干粗壮遒劲,枝繁叶茂,每逢花期,金黄细碎的花瓣缀满枝头,整座庭院都浸在清甜浓郁的桂花香里。

    苏念最喜欢蹲在老桂花树的树荫下,仰头望着层层叠叠的花叶,自言自语,稚嫩的嗓音随风飘散:

    “糖不会长。

    花会长,树会长,小草也会长。

    哥哥也会长。

    哥哥长得慢,没关系,念念慢慢等就好。”

    孩童的世界简单纯粹,她不懂什么江湖风雨、黑白博弈,也不清楚少年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与万千重担。她只知道,自己要好好等着属于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