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领着三个刚换上劳保服的A级高手往后院走。
韩锋扯了扯身上那件灰不溜秋的短褂。
这衣服的材质极其粗糙。
穿在身上摩擦得皮肤生疼。
陈铁牛摸着自己那颗光头。
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季无声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哈利停在一排砖房后面。
指着墙角那个黑乎乎的灶台。
“这就是你们今晚的工作岗位。”
“老板屋里的温玉床需要恒温。”
“虽然玉石自带热量,但老板说了,得加点凡火烤一烤,接接地气。”
“你们三个轮流烧火,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小。”
季无声看着那个简陋的灶台。
他堂堂暗影阁执行官,竟然沦落到给人烧炕。
韩锋冷笑出声。
“我这双手是用来拿刀的。”
哈利翻了个白眼。
“你那把破刀连老板的白菜都砍不断。”
“拿来劈柴都嫌钝。”
“看到旁边那堆木头没?”
“那是后山刚砍下来的铁木。”
“劈开,烧掉。”
“明早我来验收,火要是灭了,你们明天的早饭就只剩西北风。”
哈利说完就背着手走了。
留下三个顶级高手面面相觑。
陈铁牛走到那堆铁木前。
举起拳头砸了下去。
砰!
木头纹丝不动。
他的拳骨反而震得发麻。
“这他妈是什么木头?”
韩锋走过来,抽出腰间仅剩的那把完好的匕首。
用力劈了下去。
当!
火星四溅。
木头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匕首却卷刃了。
季无声看着两人。
“别费劲了。”
“那个叫沈风的男人,邪门得很。”
“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吧。”
季无声蹲在灶台前,开始研究怎么生火。
此时。
主院的卧室内。
温玉床散发着极其舒适的热度。
沈风穿着大背心,大喇喇地靠在床头。
屋内五个女人环绕。
顾倾城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床沿核对白天的账单。
苏苏穿着粉色恐龙睡衣,趴在沈风腿上玩手机。
萨拉王妃极其熟练地给沈风捏着小腿。
楚寒衣换上了一身贴身的黑色背心和短裤。
这身打扮把她常年训练出来的马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新来的法蒂玛公主站在最边上。
她洗完澡后,换上了一件丝绸长袍。
但由于尺码不太对,长袍的前襟根本合不拢。
沈风看着这满屋子的春光。
他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法蒂玛公主。”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怕我吃了你?”
法蒂玛红着脸往前挪了两步。
“沈先生。”
“我从来没和这么多女人一起……”
“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下。”
沈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神风乐园讲究的就是个团结协作。”
“你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懂。”
“今晚就让顾总和楚队长教教你。”
顾倾城头也没抬。
“沈老板。”
“我只负责管账。”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教学项目,别拉上我。”
沈风伸手在顾倾城的腰上捏了一把。
顾倾城浑身一颤,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
“顾总这几天火气有点大啊。”
“是不是这温玉床的热量没传导到你身上?”
“来,我帮你疏通一下经络。”
苏苏立刻从沈风腿上爬起来。
“老板我也要疏通!”
“我最近每天拔草,腰酸背痛的!”
沈风顺势揽住苏苏的细腰。
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
“你那是缺乏运动。”
“明天跟着楚队长去工地上扛两根原木。”
楚寒衣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
她走到床边。
“沈风。”
“你让我留下来值夜,就是看你们在这里打情骂俏?”
沈风笑眯眯地看着楚寒衣。
“楚队长这话说得太见外了。”
“你也是这个房间里的一份子。”
“而且你今天扛了一天木头,肌肉肯定很紧绷。”
“我这是在考虑员工的身体健康。”
沈风拍了拍楚寒衣结实的大腿。
弹性惊人。
楚寒衣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她想躲开,但双腿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那种销魂蚀骨瓜的残余药效还在她体内潜伏。
只要沈风一碰她,那种奇妙的愉悦感就会涌上来。
“你别乱碰!”
楚寒衣的声音没什么底气。
法蒂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赫赫有名的铁血指挥官。
现在居然被一个男人调戏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沈风收回手。
“萨拉,去把那瓶特调的精油拿来。”
萨拉王妃立刻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瓶。
瓶盖一打开,一股极其浓郁的异香飘散开来。这是沈风用灵泉水和多种植物精华合成的新产品。
不仅能消除疲劳,还能极大程度地提升皮肤敏感度。
“法蒂玛,把外衣脱了。”
“趴在床上。”
沈风的语气很随意。
法蒂玛愣住了。
“我?”
“为什么是我?”
沈风拿起精油倒在手心搓热。
“因为你今天才扛了一百五十斤石头。”
“体力太差。”
“这精油能帮你改造身体机能。”
“你要是不愿意,明天的石头加倍。”
法蒂玛咬了咬嘴唇。
她看着沈风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最终还是解开了丝绸长袍的带子。
长袍滑落。
屋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见多识广的顾倾城都停下了手里的笔。
这中东公主的身材实在太夸张了。
腰肢纤细,但其他地方却丰满得不讲道理。
苏苏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突然觉得这件粉色恐龙睡衣一点都不香了。
法蒂玛红着脸趴在温玉床上。
玉石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遍全身。
沈风跨坐在她腿上。
双手按在她后背上。
精油随着手掌的滑动渗入皮肤。
法蒂玛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沈风的掌心钻进身体。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撩人的长吟。
这声音让外头正在烧炕的三个男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韩锋手里的木头掉在地上。
陈铁牛咽了一口唾沫。
季无声推了推眼镜,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屋内。
沈风的双手不断向下。
“公主殿下,你这腰部力量完全不行。”
“平时在皇宫里肯定缺乏锻炼。”
“我现在的按压有助于激活你沉睡的肌肉细胞。”
法蒂玛双手抓着床单。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那种极致的舒爽感让她彻底沦陷。
楚寒衣站在旁边。
她看着沈风那熟练的手法,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期待。
她也想躺在那个位置。
沈风转头看了楚寒衣一眼。
“楚队长,你在这儿干站着也是站着。”
“过来帮我按住她的腿。”
楚寒衣咬着牙走过去。
双手按在法蒂玛的脚踝上。
屋内弥漫着精油的香气和女人们的呼吸声。
顾倾城放下账本。
她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们折腾吧。”
“我明天还要早起跟各路财阀谈合同。”
沈风一把掀开被子。
把顾倾城也拉了出来。
“顾总,工作永远干不完。”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今天这套精油推拿,见者有份。”
苏苏早就等不及了。
她直接脱掉恐龙睡衣,钻到了沈风身边。
萨拉王妃极其自觉地去拿了更多的毛巾。
这一夜。
温玉床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
沈风的体力简直是个无底洞。
外面的三个A级高手烧了一夜的火。
听了一夜的墙角。
第二天一早。
韩锋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天边的朝霞。
“我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陈铁牛摸着光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季无声叹了口气。
“别想了。”
“赶紧去劈柴吧。”
“再不劈,早饭都没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