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S级。
还是个带代号的。
这体格,这筋骨,这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简直就是为神风农场量身定做的顶级牛马。
此时的雷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位黑心农场主,贴上了“极品牲口”的S级认证标签。
他站在原地,目光如实体,冷冷刮过全场。
最后,视线落在了正赤裸上身,向一群学弟炫耀肱二头肌的张虎身上。
“呵。”
一声冷笑从雷湛的鼻腔里哼出。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刺,精准地扎破了现场热火朝天的氛围。
张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不速之客,眉头紧锁。
作为体院散打冠军,又被神风农场的灵气反复淬炼,张虎的自信心正处于历史最高点。
“喂!那个刀疤脸!”
张虎往前迈了一步,全身肌肉瞬间贲张,摆出极具压迫感的架势。
“你笑什么?没看见这儿是私人地盘?滚出去!”
然而,雷湛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双黑色的战术手套,嘴角冷笑。
“规矩?一群没断奶的娃娃,在这里玩泥巴,也配跟我谈规矩?”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炸锅!
过家家?玩泥巴?没断奶的娃娃?
这地图炮开得,将在场所有天之骄子全都囊括了进去!
“卧槽!这人谁啊?嘴巴这么臭!”
“敢说虎哥是娃娃?他怕是没见过虎哥一拳打穿沙袋的样子!”
“砸场子的!兄弟们,干他!”
林小软的直播间弹幕更是瞬间引爆:
【哇!这大叔好狂!不过这肌肉,这刀疤……我的天菜!】
【楼上的姐妹清醒点!这杀气都快溢出屏幕了!敢在神风农场这么跳,怕是没挨过老板的粉色拖鞋!】
【打起来!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赌一包辣条,老板三分钟内让他跪下唱征服!】
张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士可杀不可辱!
“你找死!”
张虎一声怒吼,脚下猛地蹬地,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如出膛炮弹,朝着雷湛悍然轰去!
“虎哥牛逼!”
旁边的体院学生们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然而,雷湛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拳风及面的一刹那,他头颅微偏,身体如同鬼魅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小角度侧开。
张虎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落空了!
下一秒,雷湛的腿已经如一条蓄力已久的钢鞭,后发先至,狠狠抽出!
“砰!”
一声沉闷到让所有人牙酸的撞击声!
原本气势汹汹的张虎,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砸进那堆甘蔗渣里,激起一片狼藉。
“咳……咳咳……”
张虎捂着腹部,疼得冷汗涔涔,蜷缩成一只虾米,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全场,死寂。
一招。
仅仅一招。
已经今非昔比、被认为是农场武力值前三的张虎,就被秒杀了?
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太慢了。”
雷湛缓缓收回脚,轻轻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漠如冰。
“力量分散,下盘不稳,出拳全是破绽。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训练?这就是所谓的神风农场?”
雷湛抬起头,视线越过呆若木鸡的众人,再一次,精准地锁定了那张太师椅上的身影。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挑衅。
“听说,只要交三块钱,就能随便偷甘蔗?”
“还听说从来没有人,能从你手里带走一根甘蔗?”
雷湛一步步走向沈风。
他每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就浓重一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沈风,是吧?”
雷湛站在沈风面前,居高临下,如同神只俯视蝼蚁。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你的甘蔗,我不仅要拿。”雷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还要教你做人。”
狂!
简直狂到了骨子里!
直播间的观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卧槽!这哥们儿是真大佬啊!一脚秒杀张虎!那可是散打冠军啊!】
【完了完了!老板这次真的提到铁板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战斗力!】
【这可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实战派!不是那些健身房冠军能比的!】
【老板还在那儿躺着?快醒醒啊!家都要被人拆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风会被这股滔天杀气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的时候。
沈风,终于动了。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慢吞吞地伸手在自己的大裤衩口袋里掏了掏。
再掏了掏。
最后,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二维码。“那个……”
沈风举着手机上的二维码,一脸真诚地看着杀气腾腾的雷湛。
“搬空甘蔗的事儿,先不急。这位大哥,既然是来体验项目的,那麻烦……先把门票钱付一下?”
“三块钱,概不赊账。”
“哦对了,支持花呗和信用卡。”
雷湛:“……”
全场学生:“……”
直播间几百万观众:“……”
这一刻,雷湛那张冷硬如铁的脸,肌肉出现了明显的、不自然的僵硬。
这人……脑子有病吗?
老子是来砸场子的!是来教你做人的!
你他妈居然管我要门票钱?!
还他妈支持花呗?!
“你在,羞辱我?”雷湛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拳头捏得骨节发白。
“羞辱?”
沈风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会呢?我这是在尊重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啊。”
“毕竟……”
沈风终于从那张吱呀作响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踩着那双风骚的粉色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到雷湛面前。
身高比雷湛矮了半个头,体型也单薄得像张纸。
但他身上那种独有的松弛感,却硬生生地顶住了雷湛山崩海啸般的杀气。
“毕竟,如果不付钱的话……”沈风笑得很灿烂,那是一种奸商看到顶级货物时,发自内心的光芒,“待会儿你输了,哭着喊着要留下来给我打工抵债的时候,我怕别人去劳动局告我,说我非法用工啊。”
“所以,这位壮士。”
沈风把二维码又往前递了递。
“扫一个?”
“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