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脚下微移,用身子将萧秋水护到身后。
“都闭嘴!”笛飞声皱着眉头怒喝,“吵死了,你们一个个是想死吗?!”
一句话,几人瞬间闭嘴,并瑟瑟发抖地缩回角落里。
“李相夷,今日我要带他们出去。”笛飞声看向李莲花,语气强硬道。
李莲花面上笑容不变,语气淡淡却不容置喙,“笛盟主,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
“李相夷!”笛飞声低声怒喝,气势磅礴如泰山压顶般。
“我说了,不行。”李莲花收起笑意,一双黝黑的眼眸直直迎上笛飞声,“笛盟主,若你想念你的手下,大可以留在这里陪着他们,这一百八十八牢欢迎笛盟主。”
笛飞声:……
见笛飞声沉默,李莲花微微一笑,好心递上台阶,“以笛盟主现在的实力在我手上撑不过五十招,所以笛盟主还是莫要想着带他们出去了,如今正事要紧,请吧。”
憋屈极了的笛飞声开始放狠话,“李相夷,你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会打败你的!”
李莲花笑了笑没说什么。
萧秋水瞪了笛飞声一眼,拉住李莲花的手腕,笑道:“反派果然就喜欢放狠话来撑场面,花花,别理他,咱们走。”
……】
看着天幕中笛飞声一句话便狠狠震慑住了疯狂叫嚣的几人,萧秋水忍不住暗暗感慨。
不愧是魔教头头,这气势汹汹的,怪不得人人畏惧,称他为魔头。
这种御下手段,得让李莲花和李相夷多学学,如此,也不至于因为太过心善而被那群垃圾货色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这般想着,萧秋水不由得叹了口气,若真的能学会这种手段,那便也不是人人敬仰敬佩想要追随的李相夷了。
“想什么呢,一脸苦瓜相?”李相夷好奇询问。
“我在想你要是早些把眼神锻炼好就好了。”萧秋水叹道,如此,这人也就不必交些那群货色,苦了自己半生。
“可我眼神还挺好,百米之外也能瞧得清清楚楚。”李相夷解释道。
“夸你眼神不佳识人不明呢,笨蛋。”李莲花语气悠悠,说罢又补了一句,“哦对了,还得再补一补脑子。”
省得整日里仗着自己武功高便懒得多思多想。
萧秋水闻言,忙把自己扯出来,“我可没这么说,这种话是莲花师父说的,与我无关哦。”
李相夷冷着脸举起少师剑,“李莲花,来决一死斗吧!”
这空间里,不需要多一个十年后的他。
李莲花见状,捂着胸口躲到萧秋水身后,“乖徒弟,上!”
萧秋水:“……”
李莲花还不忘给他出招,“打不过就去找你师祖,他不敢欺师灭祖的。”
萧秋水眼一闭牙一咬,硬着头皮朝着李相夷手中的少师剑扑去,“相夷师父呀,你的乖乖徒弟想要摸一摸少师剑!”
李相夷:“……”
不远处,听着天幕中萧秋水那番反派言论,阿飞和笛飞声都沉默了一瞬。
笛飞声眼神冷冷,瞪着天幕里的自己,“蠢货!被骂到头上来了竟连还手都不敢。”
还真是懦弱!
*
“啧啧啧,这笛大魔头还真是气势汹汹啊。”
“别提他们做的那些恶事,但论听话这一点,金鸳盟的人可比百川院的那些强多了。”
“武功不如门主、智力也不如门主,也不知这笛飞声是如何管理的,让手下之人如此维护惧怕他?”
“啊啊啊不愧是门主,霸气十足啊!”
“门主说的对!门主威武!”
“哈哈哈笛大魔头被怼了,我真的是太喜欢少门主这张嘴了。”
“虽然尊上很凶,杀咱们自己人时眼睛都不眨,但有时候还挺维护咱们的,嘿嘿嘿。”
“就冲尊上这句‘带走他们’的话,我的忠心又增加了几天。”
“哎呀,有点难选啊,一边是尊上一边是李门主和萧少侠,我该如何顺利加入四顾门的同时不伤到尊上的心?”
“嘶!李门主这眼神,霸气而不失凌厉,实在是太帅了!”
“尊上别认输啊,直接动手开打!不就一个李门主萧少侠再加三个帮手,咱不怕,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动手!”
……
【下了两层台阶后,几人来到了一处牢房前。
石牢内,一名女子闭目而憩,听到动静后,猛地睁开眼睛。
“属下见过尊上!”
“起来吧。”笛飞声淡淡道。
“谢尊上。”
笛飞声开口询问,“两仪,本尊且问你,四象青尊是不是南胤人?”
“是,夫君他确实是南胤人,盟中还有一人也是南胤后人,那便是角丽谯。”
“尊上,夫君他七年前便察觉角丽谯觊觎罗摩天冰,且早已有了异心,只是当时我夫妻二人被四顾门所擒,无法将消息禀报给尊上,还请尊上责罚。”
笛飞声皱起眉头,闻言摆了摆手,“角丽谯……”
敢背叛他,角丽谯,还真是好得很!“不知仙子可否知道,南胤业火痋该如何克制?”李莲花开口问道。
听到李莲花的声音,两仪仙子愣了一瞬,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还有一位她认识的人。
“见过李门主。”两仪抱拳冲着萧秋水行了一礼。
萧秋水忙摆手解释,“呃…仙子认错了,我可不是李相夷。”
两仪仙子闻言顿了顿,笑了笑没有多问。
“夫君曾在我背上绣了一幅图案,上载克制业火痋之法,只是,我并不知其意。此外还有一句话,遗形得极乐,升仙上玉京。”
“那仙子可否把那图案画下来?”萧秋水问道。
“自然可以。”
……】
“这人是金鸳盟的人?”两仪仙子出现时,萧秋水有些震惊,这般相貌与装扮,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常的正道人士装扮,完全不像是魔教恶人。
“她便是两仪仙子,亦是金鸳盟的人。”李相夷道。
“这瞧着风格也太不一致了。”萧秋水叹道。
虽然听着有些怪异,但李莲花听懂了萧秋水话中之意,“两仪仙子虽是金鸳盟的人,却也是个苦命心善之人,并未行多少恶事,之所以被关押于此,只因四象青尊行了不少恶事。”
萧秋水了然,倒是他想差了,并非恶人恶帮皆一副怪异的装扮,还是有不少审美正常的。
看到另一个自己再一次被认错成李相夷,萧秋水已经见怪不怪了,“遗形得极乐,升仙上玉京。这句话何意?”
说着,他转头看向李莲花。
然后便见李莲花扬起一抹熟悉的神秘笑容,他当即了然,“懂了,不能剧透是吧,我懂。”
李莲花失笑,“你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萧秋水摊了摊手,叹道:“自己种的瓜,再苦也得啃完。”
李相夷被这话给逗乐了,“歪理。”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四象青尊两夫妇上个月刚被抓住吧?”
“不,你记错了,是两月前。”
“嘶!这么说,角丽谯那时候便想法子对付咱们门主了?!”
“该死的云彼丘!看来他比我们想象中的叛变的要更早。”
“所以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还不如直白的把具体地点给传下来呢。”
“你说说,线索都留下来了,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留下这话的人也不知道在防谁。”
“哇哦!原来圣女这么早就开始有小动作了啊。”
“不知道这次,尊上会不会亲手杀了圣女。”
“话说回来,咱们圣女这么处心积虑的勾引尊上,咱们尊上就一点儿也没动心?”
“前面的,我怀疑尊上最爱的是他那把刀,夜夜与刀同床共枕。”
“胡说!尊上明明最爱的是白米饭,我听厨房的人说,米饭顿顿不够,饭菜顿顿都落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