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懒得去想他们想做什么,“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如今先以南胤之事为重。”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待麻烦解决了,有些旧事也该重提了。
“也对。”萧秋水点头,“不过这么有趣的事情可不能错过,等我们休息两天就出发去百川院,看一看他们办的赏剑大会!”
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李莲花:“……”
察觉到李莲花有些不愿,萧秋水忙道:“花花你想啊,等咱们参加完赏剑大会就直接去慕娩山庄参加小纸巾他俩的婚礼,当日咱们便借着混乱去找一找你师兄的遗物中是否有南胤香。”
“还有啊,你之前不是说关押四象青尊的地方就在四顾门旧址附近,如果独孤鹤他俩不给力,咱们还能趁机进入一百八十八牢找人,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啊!”
听着萧秋水的安排,李莲花将刚入口的茶水贡献给了地面,“你……”
“我什么?”萧秋水好奇道。
李莲花舔了舔唇瓣,难得有些心慌,“你想去参加乔姑娘他们的婚礼?”
说实话,李莲花不打算去的。
他早已与乔婉娩再无关系,再去参加她的婚礼算什么,况且,他如今已经有了心爱之人,自然得与对方断个干干净净。
萧秋水眯起眼睛,“你在心虚。”
“心虚?我为什么要心虚?”他只是担心萧秋水看到乔婉娩会不会心情不好。
毕竟这段过往是真实发生过的,无法磨灭的存在。
萧秋水鼓起嘴巴,悄悄憋气让眼眶红起来,故作眼泪汪汪地看着李莲花,“李小花,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喜欢乔婉娩?”
……】
看到天幕中李莲花并不乐意去,以及他心中所想那般,已经和乔婉娩断得干干净净,自然不必相见。
萧秋水不由得弯起唇角,“做的不错,思想觉悟很高嘛。”
分手后的前任,就该安静得如同死去一般。
什么朋友,分手之后的两人又怎么会成为朋友呢,大多只会渐行渐远,再无瓜葛。
看到天幕中的萧秋水一脸怀疑地询问那个自己是否心虚,李莲花倒是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咳咳,那什么,十年后两人的成亲之日,他这个不该出现的人还真的确实去了。
他当然只想着完成自己先前的承诺,旁得,还真没想那么多。
旁边,李相夷眼神幽幽地看过来,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些。
“某些人啊,当断不断,婆婆妈妈的。”
李莲花没好气地回了要一记白眼,“闭嘴吧你。”
李相夷撇了撇嘴,坐等天幕中李莲花如何哄人。
“哦吼,老大要生气了,李大哥快哄哄。”唐柔忙小声催促道。
“咳咳,唐柔你不懂,这或许是老大试图拿捏李大哥的手段,以退为进,看似示弱,实则套出李大哥心中所想。”左丘超然道。
邓玉函一脸惊奇,“你懂得挺多嘛,那你怎么连个喜欢的人都追不上?”
左丘超然一噎,“别胡说,我可没什么喜欢的人。”
*
“门主啊,你这反应瞧着像是有些心虚啊?”
“嗨,原来门主你是这样想的啊,我还以为你想去怕少门主多想呢。”
“哈哈哈不怪少门主误会,门主,你这表情确实看着像是心虚。”
“哦吼,少门主吃醋了,门主快哄哄。”
“哈哈哈李门主快哄哄,我很好奇李门主准备怎么哄人。”
“嘿嘿嘿,萧少侠总算是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我很好奇李门主该如何回答。”
“果然啊,吃醋这种事情,他俩都逃不过,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
……
【李莲花愣了,“你这个问题是怎么得来的?”
他心悦之人是谁就这么不明显吗?
萧秋水委屈地盘算旧账,“你曾为了她,红绸舞剑……”
李莲花:“……”
李莲花哭笑不得,轻声解释道:“并非是为了乔姑娘,其实那晚我有些醉酒,又见月色颇美,便一时兴起罢了。臭小子,你怎么不想想,若是哄人开心,我又怎么会选在青楼楚馆之处。”
“可你还赠她梅花呢?”
李莲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不只是乔婉娩,还有其他十几位姑娘呢。
“咳,这点确实是李相夷的错,行事失了分寸。”
“你还哄过她呢。”萧秋水扒不出其它历史,开始凭推测‘定罪’。
“咳咳,小秋水放心,从今以后,我只哄你一人。”
闹够了,萧秋水忍着笑意开始穷图匕现,“你真的不喜欢她了?”
察觉到萧秋水态度松动,李莲花暗暗舒了口气,“自然!我心悦之人,唯你而已。”
“既然你心悦我,那为什么从来不亲我?”萧秋水委屈巴巴道,灵动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狡黠。
“我、我……”素来在这方面克己复礼的青年被对方直白的话语说得红了耳垂。
看到青年如此反应,萧秋水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一阵风拂过,刚刚还笑个不停的少年被人封了嘴夺了呼吸……】
“红绸舞剑是?”萧秋水好奇道。
李相夷颔首,解释道:“事实却如这个李莲花所言,并非为了哄他人开心。”
“哦~原来这梅花还特意赠了这么多姑娘啊。”萧秋水挑眉,面露恍然。
听到天幕中李莲花欣然将过错推到他身上,李相夷一个眼神杀了过去,“是我的错?是我失了分寸?”
李莲花掩唇轻咳,“你只需说梅花是不是你所赠?”
李相夷冷哼,“少在这儿打马虎眼,明明是那异梅开的正艳,我便同东方青冢比武一番,胜了后折梅赠予门中女子们,我可是不偏不倚,何来失了分寸?!”
李莲花摆了摆手,示意不想与他理论,“人家东方青冢爱梅,不愿折梅,你倒好,非得跟人家赌一场,恃强凌弱,你好好意思提?”
“我……”李相夷一噎,很是理亏,“我也没想到那人竟这么弱……”
“好了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也罢。”萧秋水忙出声打圆场。
然而很快,天幕中萧秋水穷图匕现,听到那句‘你为何不亲我’这句话时,众人惊愕不已。
接着,画面戛然而止,整个天幕瞬间黑了下来,是何原因,所有人都清楚,毕竟画面黑下来之前,二人可谓是凑得极近……
萧秋水:“……”
哈哈哈,尴尬不?
他要尴尬死了。
好事没他的份,丢脸的事情是次次不落他啊。
李莲花&李相夷:“!!!”
这是得多激烈,天幕都黑了下来,连声音都禁了。
“哎呦~”孙慧珊乐不可支,脑海里已经疯狂想象了起来。
“咳嗯。”萧西楼眼神飘忽,不由得清清嗓子,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示意她稍稍收敛些。
“嘶!”左丘超然压低声音,“我猜,干柴遇烈火,接下来绝对刺激。”
“快闭嘴吧你,老大脸都快黑了。”邓玉函小声提醒道。
赵师容忍不住弯起唇角,暗叹,少年人啊,火气真旺。
*
“哈哈哈少门主来秋后算账了。”
“啊,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门主红绸舞剑是为了哄乔婉娩开心呢。”
“前面的,不只你我以为,只怕全江湖皆如此认为。”
“门主啊你可得悠着点,有些话还是别说了,不然少门主哭得更狠了。”
“哈哈哈还真是有事了就是以前的门主做的事情,门主啊,你这锅丢得可真是灵活。”
“少门主这点你放心,门主哄得最多、最上心的唯你一人!”
“哇喔!少门主的目的竟然是这个吗?!”
“咳咳咳,好家伙,绕半天合着萧少侠的目的在这儿啊。”
“哈哈哈李门主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冷落了咱们萧少侠呢。”
“咳咳,这有什么,萧少侠你直接上啊,抱着李门主的脑袋,直接动嘴啊!”
“哇喔来了来了,要亲……嗯?”
“咋了咋了,天幕坏了?”
“不是吧,为了不让我们看,直接断了画面?!”
“怎么连声音都没有?”
“这都还几息过去了,还没好吗?”
“漫长的等待过去了,还没好吗?”
“喂喂喂,二位好了吗?我们都要等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