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踏着朝阳初升的光辉靠近药庐时,便见辛夷正提着包袱同大雪一同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瞧那身装扮,像是要出门许久的模样。
“辛叔,我们回来啦!”瞧见人,萧秋水远远的便伸手打招呼。
见李莲花和萧秋水平安归来,辛夷当即松了口气,随后将手中的包袱丢到大雪身上,揣起袖子转身往回走去。
“辛叔呀,看到我们两个平安归来,有没有很感动啊?”萧秋水拉着李莲花快步凑到辛夷身旁笑着打趣道。
对此,辛夷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面上透着浓浓的嫌弃之意,“少了你们两个麻烦鬼,我不知道过得多舒坦呢。”
“辛叔您哪儿都好,就是嘴硬,明明很担心我们,都想带着大雪去寻我们了,嘴上还偏偏死撑着。”萧秋水解开了辛夷的‘面具’,得到了好几个白眼。
有道是得罪谁也莫要得罪医者,李莲花忙将萧秋水拉到身后,阻止这人继续‘作死’。
“辛前辈,他呢年纪还尚小,说话难免直白了点,还望您莫要同他一个小辈见识。”
听到这话,辛夷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瞥了两人一眼,“是挺小的,都到了快当爹的年纪了。”
当爹?!
萧秋水震惊。
他才多大,他还是白白嫩嫩的一棵小嫩草呢,怎么就快当爹了?!
萧秋水想要反驳,却被李莲花抬手摁住。
李莲花面色笑容不变,“虽说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但怎么也比不得前辈您,不管是年纪还是阅历,皆是丰富,饱经风雨。”
辛夷狐疑地看向李莲花,“你是不是在暗骂我这个老头子年纪大了?”
……】
“这位药王前辈还真是有趣,明明心里担忧,却偏偏嘴上不留情,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另一个自己和辛夷一见面就开始斗嘴,看得萧秋水忍不住好笑。
“当爹?!”
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萧秋水吓得一个激灵。
“没错没错,我还二十不到,刚成年不久,嫩草一棵,怎么就快当爹了?!”
李莲花和李相夷听着身旁之人的惊呼声,忍不住失笑。
李相夷轻咳两声,忍着笑意安抚道:“没错,秋水你还小,不比李莲花阅历丰富、饱经风雨、年纪一把。”
李莲花:“……”
安慰时,就非得把他也扯进来当个对比吗?
萧秋水忍笑,伸手使劲扯了扯某位嚣张剑神的衣袖,“你再继续撩老虎尾巴,当心被‘灭口’。”
李相夷轻挑眉梢,得意一笑,毫无畏惧之意,“放心吧,我可不是吃素的。”
之前他受了这么多委屈,逮到机会可不得一一还回去。
听到清清楚楚的李莲花差点气笑了。
瞧瞧那嘚瑟得意的模样,果真是令人讨厌极了。
*
“门主他们终于回到药庐啊。”
“药王这模样瞧着倒像是要去寻门主和少门主他们。”
“这药王,还真是嘴硬心软。”
“哈哈哈果然,看他们斗嘴最有趣了。”
“不得不说,这药王这张嘴说出来的气人话,和咱们门主有得一拼。”
“当爹还早呢,门主他们两个不成亲,何时能抱娃,唉……”
“不得不说,药王辛夷这嘴啊,以前肯定没少因此而得罪人。”
“哈哈哈这药王刀子嘴豆腐心,是一个很有脾性的神医。”
“胡说,怎么就当爹了,萧少侠可是说过,他还是个宝宝呢。”
“确实,萧少侠这年纪当不当爹的先不说,得先把亲结了才是正理,所以李门主,你们何时成亲?”
“李门主这话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的暗指药王年迈呢?”
“哈哈哈药王前辈,别怀疑,李门主他就是这个意思。”
……
【将断魂花交给辛夷,老爷子又哭又笑,抱着断魂花踉踉跄跄的回了药庐。
萧秋水见状,一脸担忧,“他、他这是怎么了?”
李莲花垂眸,语气中带着一丝怅然,“许是太过高兴了。”
“高兴?”萧秋水歪了歪头,似不解似恍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现实版喜极而泣?”
两人没有去打扰辛夷,而是回了屋内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只有一张床,如何休息成了一个问题。
隔壁是桌子拼成的床铺,二人都想将屋子留给对方,自己去隔壁休息。
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
“这……”李莲花微微蹙眉,脸上有些犹豫,“不如这样,这张床我瞧着倒是挺大的,不如……”
李莲花欲言又止,萧秋水顿时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可以一起睡啊!”
“一起睡啊…”李莲花看似掩唇清嗓,实则是遮住唇边的笑容,“这、倒也不是不行。”
“那我们就一起睡啊~”
萧秋水笑呵呵,“放心吧花花,我睡相可好了,同我一起睡,保证不会打扰你休息。这以后在药庐,咱们两个可以一起睡,既暖和还能增进感情~”
“增进感情?”李莲花心下一跳,抬眸看向萧秋水,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莫名的蛊惑之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秋水匆匆避开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眸,故作镇定地掩饰道:“是、是啊,增进你我之间的兄弟之情,不都说抵足而眠意味着二人情谊深厚无比嘛。”
萧秋水开始胡言乱语,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别急,得一步一步来,温水煮青蛙,只要煮得好,迟早都是自己碗里的!
“原来如此。”李莲花瞬间冷静下来,虽说这人又想岔了,但好歹,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等李莲花更衣梳洗妥当后,就见某人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
看着天幕中辛夷又哭又笑,多年执着即将达成,一时间,悲喜交集。
萧秋水抿紧唇,面露忧色,浮生一梦,梦中的美好最难舍弃,若是浮生丹真的成功了,药王他,还能从梦中醒来吗?
李莲花抬手拍了拍萧秋水的肩膀,轻叹,“他执着了多年的追求,是他的毕生之愿,如何选择,也只能由他自己来做决断。”
人的选择不同,有的甘心在清醒中痛苦挣扎,有的只愿在美梦中沉醉不醒,没有对错,只是选择的路不同。
李相夷抿着唇,看着天幕中药王的身影消失在药庐内,他有些想要劝上一二,然而到头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个欲言又止的提出同床,另一个欣然同意却偏偏扯着兄弟之名为借口。
萧秋水忍不住失笑,“两人的算盘打得真响,明明目的相同,却偏偏不得不遮遮掩掩。”
特别是那个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温水煮青蛙,也不想着先试探一二。
李相夷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摇头叹气,“我有种预感,这两人啊,只怕是有得磨了。”
依照那李莲花的恶趣味,只怕是后面会有不是精彩的热闹可以看。
相较于李相夷,李莲花自然是更加了解李莲花的那个。
看到天幕中那个李莲花以退为进、蛊惑逗趣的模样,只怕是日后会生出不少趣味,只希望届时,别逗得太过,让他这个旁观者不好收场。
“马上就要同床共枕了,老大这煮青蛙的速度好快啊!”唐柔惊叹道。
对此,左丘超然抱有不同的观点,“我倒觉得不尽然。老大虽然攻势很猛,但他偏偏以兄弟名头为借口,若是以后次次如此,只怕李大哥的心思会越藏越深,毕竟在他眼中,老大死活就是不开窍,坚定的认为二人是兄弟。”
邓玉函听懂了,心跟着提了起来,“那照这么下去,他二人互表心意岂不是遥遥无期了?!”
左丘超然轻叹,“就只能看他们俩谁最先忍不住挑破了。”
唐柔接道:“我觉得会是老大最先忍不住。”
“我觉得是李大哥。”邓玉函道。
左丘超然笃定一笑,“我双押!”
*
“这药王怎么了?看到断魂花后怎么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喜极而泣?这瞧着也好像不太像啊。”
“就一张床,还用纠结吗?当然是门主你们两个一起睡了!”
“门主,你们两个都别争了,隔壁那张床归我了。”
“哎呦呦,瞧瞧,跟少门主挤一张床,咱门主多为难啊。”
“门主啊,你要是不乐意就换我来,我很乐意和少门主同睡一张床。”
“唉,儿大不中留啊,也不知道是谁,嘴角都要翘上天了,门主啊,你看到是谁了吗?”
“啊啊啊睡一张床啊,我支持李门主你们的决定!”
“这么快就同床共枕了啊,那何时把成婚之礼给补上啊?”
“嘶!李门主这眼神,太魅惑勾人了……”
“唉,互煮对方,不得不说,李门主、萧少侠你还真是天生一对,无比默契。”
“萧少侠,还煮呢?再煮就变成熬汤了。”
“……兄什么弟,想要抱抱亲亲的算什么兄弟?”
“还兄弟呢,萧少侠啊,李门主他又误会啦!”
“所以,他俩到底谁煮谁?谁成功了?”
“……萧少侠啊,我该怎么说你呢,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啊啊啊多好的机会啊,萧少侠你快起来重新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