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四人商讨结束,萧秋水先跟着云彼丘记住他的住处后,又踩着婆娑步去寻其他三人的住处。

    等到夜深人静时,萧秋水外罩一身黑色长袍,脸上的面具也换成一张鬼面。

    第一个,纪汉佛。

    用百川院里借来的迷药将人迷倒后,萧秋水大摇大摆地进屋给人套上麻袋胖揍一顿后,还将人从床上丢到冰冷冷的地面上。

    第二个,白江鹑。

    同样的招式,又来了一遍。

    第三个,石水。

    对待女子,萧秋水犹豫了片刻,下手轻了些,没用拳头。

    当即寻来一些东西炼制出一种难以清洗的墨水,让对方脸上留下了大大的‘虚伪’二字,十天半月这人都别想洗干净。

    只能说,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第四个,云彼丘。

    重头戏来了。

    萧秋水先是给人来了一顿麻袋套餐,随后将人剃光头发、扒光衣服、绑上麻绳后,满眼嫌弃地提着人翻窗出了屋子,结果刚提着人翻过一处屋顶人就掉了下去。

    心虚极了的萧少侠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发现后顿时松了口气,忙提着身子微微发颤的人跑去了隔壁的寺庙门口,临走之前,还好心地给人喂了两大包泻药。

    依旧有些气不过的萧秋水主打一个雨露均沾,回去又给纪汉佛三人也来了一份泻药套餐。

    唯一有些不太顺利的是,萧秋水把云彼丘的房间翻了两遍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最后,只得拿上翻出来的一小沓银票踏着朝阳离开了百川院。

    沉默,无言的沉默在莲花楼内蔓延着……】

    空间内,亦是一片沉默。

    李莲花轻轻吸了口气,朝着萧秋水竖起大拇指,旁的且先不提,迷药加泻药,绝杀啊!

    李相夷微微皱眉,略有些不赞同的看向萧秋水,“做这种事情时,你应该带上李莲花,起码把人扔去普渡寺时不必脏了你的手。”

    萧秋水:“……”

    重点是这个吗?

    萧秋水眼神飘忽不定,感受着无数惊叹的目光,不由得面露心虚之色,“那个我之前气不过被刺激很了才会行事如此呃…不拘一格,其实我平常没这么偏激的。”

    他可是很正直的人啊,行事绝对不会这么刺激!

    孙慧珊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评判她家儿子这些骚操作,“不愧是我儿,行事很有为娘的风格,用这种法子报复,确实很解气。”

    萧西楼眼神微移,扯着嘴角附和道:“对,解气,你娘说的对。”

    萧雪鱼掩唇忍笑,面含赞同之色,她家秋水使的法子,确实很解气。

    燕狂徒抚掌大笑,笑得开怀,“这不拘一格的法子好,我喜欢!有些武林正道人士明明虚伪至极,合该如此,让他们丢尽脸面才是最好的法子!”

    李沉舟也翘着嘴角,看着天幕中忙碌了一夜欢欢喜喜归家的少年,眼中满是喜爱,恨不得把人拐回权力帮接手他的位置。

    如此机灵古怪的少年,还真是瞧着就有趣。

    漆木山也笑得乐不可支,连连叫好,恨不得冲进去和天幕中的人一起干,只觉得畅快极了。

    众人看得是解气了,唯有无了和尚长叹一声,面露无奈,“阿弥陀佛。”

    若是隔壁那寺庙不是他的普渡寺就好了,只希望那个世界的自己一早醒来,莫要被吓到才好。

    “不愧是老大,这手段,我学会了!”邓玉函一脸惊叹。

    左丘超然眼睛明亮,“日后谁敢欺负老大和兄弟们,我也要用这种法子惩罚回去。”

    唐柔摩挲着下巴,面露好奇,“这百川院的迷药药性不错啊,真想搞来一些瞧瞧。”

    *

    “好啊!萧少侠打得好!”

    “肚子那里,对对对,多踹两脚,还有那脑袋也来一拳!”

    “少门主别用手,那纪汉佛脸皮太厚,用手多疼啊,直接上脚!”

    “这白江鹑皮糙肉厚的,又手打太伤手了,少门主,用你手里的剑鞘直接抽!”

    “少门主诶,别光画花脸啊,要不手脸都给她涂了吧?”

    “嘿解气!太解气了!明日一早,这云彼丘最好被自己的丑态给活生生气死!”

    “扔得好!佛门净地,正好帮这畜生洗洗肮脏不堪的心灵。”

    “哎呦嘿还有泻药呢,一个不漏好啊,看得我舒坦极了~”

    “哇哦!萧少侠这手段厉害了!”

    “学会了学会了!下次遇到仇人我也这么做。”

    “嘿嘿画花脸都便宜这人了,最好的是拿剑把这两个字刻在她脸上!”

    “这佛彼白石还真是自作自受,该!”

    “嗯?萧少侠这是要把人带哪儿去?”

    “哈哈哈哈这一招绝了啊,就是不知道普渡寺的方丈明早起来后什么感受。”

    “萧少侠,从今以后,我老孙就服你!”

    “还有泻药呢,乖乖嘞,不敢想这几人醒来后什么反应。”

    ……

    【且不说佛白石三人醒来后闻着身下难闻的气味是如何的崩溃,就说隔壁被小沙弥发现的云彼丘,捂着脸恨不得原地作古,最后在一个个小沙弥们震惊怪异的目光中,又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然后、然后又被肚子疼醒了,闻着身下传来的臭味,直接失去了灵魂……

    时间回到现在,莲花楼内安静至极,萧秋水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

    “那什么,花花,道阻且长,行则将至啊,这话什么意思呢,说的就是习武这条路艰难且极长,唯有顺心行动,方可悟出武学大道来。唯有念头通达,方可明心见性啊~”

    越说萧秋水越觉得自己在理儿,挺直腰杆继续道:“我这可是为了不让自己走火入魔啊,这心中有情绪怎么办,可不得好好抒发一下。”

    恍恍惚惚回过神来的李莲花听到这话,当即抬手没好气地赏了他一个爆栗,“少扯这些!”

    说着,伸手扯住对方的耳朵,“萧秋水啊萧秋水,你这胆子如今倒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啊!”

    “听听听,我听话的花花,你快松手呀!”

    李莲花可不信他说的这些,本就没用力的手又松了几分,嘴上依旧训个不停。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别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你呢,可倒好,自己去找麻烦去了,那石水的武功可比你强,你没被她发现纯属是你运气好,若是当时你被她发现,你我今日就在那一百八十八牢里相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