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秋水的询问,柳小姐否认与那人相识。
萧秋水追问道:“这人可是我和花花从柳小姐院子里找到的,柳小姐当真的不认识他吗?”
柳小姐再次否认,“女儿家的闺誉不容污蔑,还请萧少侠莫要胡言乱语,此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院中。”
而此时的柳乘风眉头微皱,像是在思索萧秋水的话。
李莲花见状,试探道:“柳老爷可是知道些什么?”
柳乘风摇头,没有说什么。
一个两个都不说,萧秋水直接询问能被绑的男子,结果那人也是一言不发,紧紧闭着眼睛,权当自己是个木头梆子。
萧秋水被气笑了,“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花花,上!”
“嗯…啊?”突然被叫,脸上笑容还未散去的李莲花当即面露疑惑。
他?上、上什么?
“做…做什么?”李莲花一脸的无辜茫然。
上什么上,他一个柔弱大夫,可做不来那打打杀杀的暴力之事。
……】
‘花花,上!’
“上,上什么呢。”听着天幕中萧秋水的声音,李莲花抬手轻轻给了萧秋水脑袋一下,轻笑道:“我一个柔弱大夫,臭小子拿我当打手了。”
萧秋水揉了揉后脑勺,转头冲着李莲花乖巧一笑,“这个,你也知道的,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没有说过句话,也没有莲花你当打手的意思!”
在第三方视角中,看着另一个自己如此理直气壮地让李莲花上,这副画面让他莫名其妙想到了一句话——关门放咳咳!
快住脑!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啧!”李相夷微微皱眉,总觉得这副场景略有些似曾相识。
*
“这柳小姐瞧着很镇定啊,她这是做了什么?”
“嗯?李门主上什么,上去把那男的打一顿?”
“哈哈哈李门主的表情,又僵硬又懵逼,哈哈哈直接被萧少侠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给搞懵了。”
“哎呦嘿,难得一见的呆愣愣李门主,简直就是个宝贝!”
“哈哈哈没错没错,这位可是柔弱无力的李大夫,萧少侠,你这有点为难人李大夫了啊。”
“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门主他柔弱无力哈哈哈……”
“咳嗯,怎么不算呢,门主不是说了嘛,他可是柔弱大夫,做不来打打杀杀的暴力之事。”
……
【萧秋水直接放弃让李莲花施展暴力合作手段,转而让妙手空空来。
妙手空空茫然上前将人按住,而萧秋水冷笑一声,面上带着一抹大反派的笑容,桀桀怪笑着踱步上前,“hiahiahia~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那就别怪本尊严刑逼供了!”
李莲花:“……”
那笑声和本尊又是什么鬼……
李莲花有些心累扶额,打定主意有机会便将这人的话本子全烧了,这一天天的,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只是李莲花,就连其他人也目露怪异之色的看着萧秋水,妙手空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那什么,这笑声听着嗯…挺可怕的,但威慑力有点不太够,要不就别笑了?”
妙手空空是真不想拆穿自家兄弟,但他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自己若是真的笑出来,那岂不是打了好兄弟的脸。
……】
怪笑声在空间内回响,顿时一片安静。
萧秋水:“……”
很好,人不傻了,开始搞笑了……
李莲花&李相夷:“……”
“哈哈哈……”李相夷忍不住低头偷笑,这是在试图让对方笑到失控进而招供吗?
李莲花扶额,悄悄遮去嘴边的笑意,不得不说,有这么一个搞怪有趣的小家伙在身边陪着,另一个自己绝对过得有滋有味。
孙慧珊忍俊不禁,“傻小子,你还真是遗传了你爹的性子。”
萧西楼顿感冤枉,“怎么就是遗传我的了,怪只怪这傻小子遗传什么不好,非得丢弃了那股子聪明劲儿。”
这话一出,萧秋水只觉得委屈极了,“爹、娘,你们之前可是说我聪明得很,咋这么快就变卦了呢?”
萧西楼闻言,清了清嗓子,很是感叹道:“此一时非彼一时啊。”
萧秋水感觉扎心极了。
*
“嗯……挺好,这样的萧少侠笑得很是可怕,不得不说,不愧是萧少侠……”
“咳咳,换我来,我一定积极配合大反派萧少侠!”
“哈哈哈萧少侠你别这么笑,我害怕哈哈哈……”
“咳嗯,有一说一,萧少侠这种勇敢尝试和展现的精神值得我们敬佩。”
“本尊?哈哈哈来来来萧少侠,我们金鸳盟热烈欢迎你的到来,论反派,我金鸳盟位居第一,当之无愧!”
“咳咳,不愧是少门主,笑得太坏、太可怕了,简直是令人胆寒呐!”
“门主我证明,少门主他一定偷看大量话本了!”
“嗯……不愧是少门主,竟能在话本子上学到这么多很有用的东西!”“哈哈哈少门主,妙手空空说的对,还欠缺一点威慑力,要不我教你啊?”
“这种坏笑我会,少门主我教你,应该是‘桀桀桀桀~’。”
“前面的兄弟,你那傻子毛病犯了?”
……
【萧秋水当即收声,开始第二个计划。
他转头看向李莲花,伸出手,“花花,有针吗?”
李莲花颔首,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牙签粗手指长的银针。
“这…这会不会有点太粗了?”他咽了咽口水,有些没太敢接,头发丝一样的银针他还是在这人身上试试,但这么粗的嗯……想想就疼!
“粗吗?还好吧。”李莲花嘴角含笑,眸光冷冷地瞥了地上那面露惊惧之色的男人。
“这银针可是这人身上的,想来刚刚好。”
他可还记得这人之前不仅伤了萧秋水,还使用了暗器欲要伤人,左右小少爷心软,拿来吓一吓正主岂不刚刚好。
……】
一句‘有针吗?’,刚平复好情绪的李相夷又开始绷不住了,脑海中浮现萧秋水同唐柔三人第一次神州结义时的场景。
李莲花忍笑,“之前要针是为了兄弟结义,那秋水这次是为何?”
闻言,萧秋水神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哈哈哈大概是想效仿容嬷嬷吧。”
“容嬷嬷是谁?”李相夷好奇询问。
“嗯…一个拿银针扎人手指的存在,亦是不少人儿时的噩梦。”萧秋水解释道。
虽然有些没听懂,但李相夷也明白另一个萧秋水是想借用银针恐吓那人。
不过……
李相夷偏头,视线落到李莲花那略有些宽大的衣袖上,“你把针藏在这里,不怕先给自己来一下啊?”
李莲花沉默了一瞬,很是真诚的发问:“你这脑子是摆设吗?隔着好几层衣服,怎么可能把自己伤到。”
李相夷皱眉,“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好好说话。”
李莲花挑眉,勾唇一笑,伸出右手,“可以是可以,为了弥补你之前的错,把你身上剩下的几颗糖给我。”
李相夷神色一凝,“我身上没糖了。”
“不可能,我刚刚还瞧见你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李莲花轻笑道。
李相夷沉默了片刻,语气诚恳,“那是你眼睛出现了幻觉。”
“我呢,眼睛不瞎看东西也不模糊,快点拿出来。”
李相夷不再说话,低头将藏得严严实实的仅剩的两颗糖全塞嘴里,“现在真没了。”
李莲花:“……”
*
“哈哈哈想到了之前怂怂的、不敢用匕首放血的萧少侠。”
“要针做什么?萧少侠是要和对方来个现场结义吗?”
“嘶!这针可真粗啊,扎人脑袋上那不得是一个大窟窿呐。”
“有有有,门主是神医,他身上不缺针。”
“我很好奇门主这袖子里究竟藏了多少东西?”
“确实有点粗了,但用这人身上刚好,谁让他之前欺负我们少门主,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