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将自己从止尘那里得来的披风以及有关燕狂徒妹妹的线索还有金飞燕交给燕狂徒。
萧秋水和神州结义的兄弟不仅关注吴颉那边还一直在探查鹰笛组织的据点,而权力帮那边,也在探查鹰笛组织。
宋明珠捣毁一处鹰笛据点时,发现了一封书信。
与此同时,邓玉函找到铁星月和邱南顾,三人合力捣毁另一处据点。
权力帮。
赵师容将渐凉的药递给李沉舟。
柳随风:“帮主这是…旧伤侵扰?”
赵师容:“什么伤着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年岁上去还日夜奔波,累着了。你一累倒好,这帮中大小事务全交给我一个人管。”
李沉舟笑了笑,转移话题,“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柳随风:“萧开雁以十二连环坞水道作为据点,水道四通八达,暗处的水系又十分繁杂,尚未能查出结果。”
李沉舟:“那就多派些人手过去。”
柳随风:“是,这是宋明珠他们从鹰笛手上截获的信息。”
李沉舟:“两万精锐走水路绕过仙人关南下潜伏在大熙,里应外合。若北荒人南渡里应外合成功,便会彻底湮灭民众抗击北荒的信心。”
……】
听着赵师容教训李沉舟的话,李相夷挑了挑眉,视线扫过李沉舟和李莲花,轻笑道:“可不嘛,年纪大了,整日奔波劳累当心累着身子,当然了,若是整日无所事事一身疲懒,也只会越来越懒,同样损害躯体。”
李莲花偏头睨了他一眼,语气凉凉道:“就你长嘴了是吧。”
李沉舟淡淡一笑,语调悠然,“李门主这张嘴,倒是堪比奇毒,较之刀剑也不差分毫。”
“二位过奖,总比您二位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还好心助人为乐舍身为人差远了。”李相夷幽幽道,单纯的只想刺一刺两人。
萧秋水悄摸摸地扯了扯李相夷的衣角,在对方看过来时,压低声音道:“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我怕你被他们俩合力揍一顿。”
李相夷闻言,冲着萧秋水眨了眨眼,狡黠一笑,“放心,李沉舟打不过我,至于李莲花嘛……”
说着,李相夷话音一顿,坐直身子扬声喊道:“师父、师娘,李莲花说人生已无趣,想要将一身内力传于我,自己则乘一叶小舟入海而去,死生随意。”
李莲花:“??!”
这个臭小子!何时学会这一招了?!
“什么?!臭小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漆木山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
芩婆满心皆是心疼,“莲花,你这是为何……”
“师父、师娘,你们听我解释……”李莲花忙和气炸的师父和又气又难过的芩婆解释。
成功坑了一次的李相夷朝着萧秋水得意一笑,“瞧吧,也是有人治得住李莲花的。”
萧秋水冲着李相夷竖起大拇指,暗道,希望待会儿李莲花的‘报复’别太狠,毕竟这两人可是互相看不惯对方的存在,时不时都想着坑彼此一把。
看到天幕中的赵师容和李沉舟以上了年纪身体不适为由骗了他,柳随风暗暗祈祷另一个自己能发现不对劲,早日想办法帮帮主解毒。
*
“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究竟谁是燕大侠的妹妹,她还活着吗?”
“吴颉若是离了仙人关,萧开雁绝对不会让他活着,希望萧少侠他们能够护好这位将军。”
“之前看到权力帮的人我气得牙痒痒,现在看到宋明珠和权力帮的人,竟然莫名觉得有些亲切和安心。”
“啊?这铁星月和邓少侠你们三个捣毁一处据点啊,确定不多找一些人来吗,我怕你们搞不定啊。”
“帮主和帮主夫人的感情真好,我也想当帮主夫人被帮主疼爱。”
“哈哈哈传下去,帮主夫人说帮主老了。”
“传下去,帮主夫人嫌弃帮主大人又老又体弱!”
“快快快传下去,帮主夫人觉得帮主大人太弱太老不想要他了!”
“什么?!帮主夫人准备把帮主休了!什么时候写休书,我去把帮主偷回家。”
“若是这两万精兵成功潜入大熙,大熙是真的要完了。”
“帮主啊,你清醒一点,铲除鹰笛组织没用,最好、最快的法子是先把狗皇帝给解决了。”
……
【萧雪鱼帮燕狂徒熬药调养身子,二人在院中一人散步一人捣药相处和谐时,察觉有人在外面偷窥。
另一边,萧秋水应李沉舟的邀请来到了权力帮。
萧秋水看着李沉舟推过来的令牌心中有了些许猜测,“李帮主,你这是为何?”
李沉舟:“这帮主令是权力帮的部署之物,亦是整个武林的敬畏之物。”
萧秋水:“令各派敬畏?是因为权力帮拿捏着各门各派的把柄吧。”
李沉舟:“这萧少侠可真会说笑啊。看来萧少侠对我们权力帮是极其的看不惯呐。”
萧秋水:“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去则倾,以权相交,权失则弃。李帮主,不还得用不如死丸还有千劫指来逼人就范。”李沉舟:“不错,可身在这个乱世之中,唯有施以雷霆手段披荆斩棘,稳固局面,才能放心让后来者秉承以心相交,淡泊明志,友不失矣。这,才能重建新的武林。”
萧秋水:“你所行的更像是帝王之术,并非是武林之道。”
李沉舟欲将权力帮交于他,萧秋水没有接,并且得知李沉舟需月月上京觐见,按时服酒。
萧秋水:“莫非…那是毒酒?”
李沉舟:“毒入骨髓,如今的我,确是沉疴难起。”
……】
看着萧秋水去权力帮见李沉舟,而李沉舟拿出了权力帮的帮主令牌,李相夷都快气笑了,就连李莲花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面露无奈。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盯上萧秋水了。
李相夷冷着脸再次扯下腰间的令牌塞给萧秋水,同时开口道:“来,唤我一声师父。”
今日,他李相夷非得把这师徒的名分给坐实了,谁也别想抢他的人。
萧秋水拿着令牌有些哭笑不得,把令牌又塞给了李相夷,“别闹了。”
李相夷皱起眉头,“谁闹了,我认真的。这令牌以后就是你的了,比他李沉舟的帮主令牌还有用。还有,你快喊我一声师父。”
他今日就让燕狂徒和李沉舟瞧瞧,萧秋水是谁的徒弟、是谁的接班人。
看着冷着脸满眼不服气的李相夷,萧秋水只觉得又好笑又心累,对剑神李相夷的认知又多了几分了解。
谁能想到,看似冷酷潇洒肆意的李门主竟还有如此幼稚的模样,非得同旁人争个高低。
罢了罢了,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唤一声哄一下又何妨,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
这般想着,萧秋水笑着唤道:“师父,相夷师父,现在开心了吗?”
李相夷忍不住嘴角微扬,故作冷淡道:“还行吧。”
“既然开心了就把令牌收好,这令牌,我可不想要。”萧秋水道。
“咳咳——!”
就在这时,一道轻咳声响起,萧秋水偏头,便对上一双温柔中含着一丝期待的眼眸。
只一个眼神,萧秋水瞬间了悟,“差点忘了莲花师父了,师父,莲花师父好。”
李莲花也满足了,展颜笑道:“嗯,乖徒儿~”
萧秋水从怀中摸出剩下的糖果,一分为二,绝对公平,“来相夷师父,这几个是你的。这几个呢,是莲花师父你的。”
看着萧秋水哄得李莲花和李相夷面露欢喜,漆木山顿时忍不住有些嫌弃,这臭小子好哄是好哄,就是气性比较大。
不远处,李沉舟和燕狂徒看到这一幕,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样的两个字——幼稚。
*
“谁在派人监视萧家?难道是萧开雁又要搞什么鬼了?”
“萧少侠这话说的好啊,利、势、权皆不是长久之物。”
“萧少侠说的对,李帮主说的也无错,这混乱的大熙和江湖确实需要一个‘拳头’,重重击打那些恶人。”
“为什么李帮主要托付帮主令,不会是要做什么大事吧?!”
“没事的帮主,萧少侠不要这令牌,我要,你给我呀,我肯定日日抱着它睡。”
“帮主说的对,乱世出重拳,方可镇之。”
“帝王之术啊,那不巧了,李帮主快去干了狗皇帝自己坐皇位。”
“怎么就只有萧少侠可托付了,李帮主和帮主夫人没有子嗣可以继承权力帮吗?”
“对哦,李帮主没有儿女吗?好像一直没有看到啊?”
“这…宋明珠在外面听了这么久,李帮主和萧少侠都没察觉吗?”
“别说了帮主,你这权力帮内部好像不太安全啊,这偷听是不是也太容易了些?”
“嘿,这宋明珠隐瞒帮主中毒之事不说,怎么还在柳随风面前火上浇油呢?”
“怪了,这柳随风知道李帮主更信任萧少侠竟然没什么反应啊。”
“看来这柳随风对帮主之位不感兴趣,他更在乎的是李沉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