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旧琴臣很快就明白琴臣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在他睡着之后。
“又来了,奇怪的明晰梦。”旧琴臣睁开眼,看着周围变化的景色,似乎是一家非常安静的博物馆,印象里能够和博物馆扯上关系的乐队并不多,不过在想到有咲转达给他的那句话之后,也大概猜到是哪只乐队了。
不过他怎么感觉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
“这次的梦,还给我换上了燕尾服啊,这么高端。”旧琴臣低下头,看向身上穿着的那件有些许松垮的燕尾服,要是给未来的自己穿,说不定尺寸刚刚好。
将视线从燕尾服上离开,旧琴臣打量起周围:各种各样的雕塑、画像,还有一幅...奇怪的画作。
这幅画非常大,大得就快要占满整面墙,这似乎是很多人一起作画而诞生的作品,大家都很默契地划分出了属于自己的区域,相邻而又不相互冲突,细看下来,旧琴臣也认出了这幅画,是morfonica五个人一起画的。
当然,琴臣画的那一部分他也认了出来。
他绕过了那些西装革履,又或者是高定礼裙的人,走到了那幅画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干透的颜料的凹凸,和传到指腹的,似有似无的温度。
“没想到未来的自己还是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旧琴臣收回了手,转过身,又在这音乐大厅里闲逛了起来。
唰啦啦——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台上的乐团演奏结束,旧琴臣对此并未有反应,正要继续闲逛,却差点与准备走上台表演的乐团撞了个满怀,他往后缩了一步,看向那差点和他撞上的人。
是琴臣。
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穿着正式,只不过头上那顶帽子还有摘下帽子时露出的大背头,看得旧琴臣露出了一副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
兄弟,你怎么这么油啊。
强迫自己无视了那个大背头后,旧琴臣好奇地看向未来的自己手里拿着的那把萨克斯,说起来,他都快忘了,自己因为喜欢学过爵士乐还报了这个兴趣班玩玩。
“他好像没看到我?”旧琴臣目送着自己走上舞台,即使对方的视线经过了他的位置,也依旧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这倒是稀奇。
“琴臣哥?”
“嗯?这声音...真白?”
旧琴臣转过头,见不远处,正站着一白发少女...她身上的月之森校服也同样洁白。
确实是仓田真白。
“总觉得...在梦里梦到男生,还是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呢?”仓田真白看着那穿着说不上成熟,也说不上幼稚的旧琴臣,又低下头,看了看身穿校服的自己。
“我觉得,还好,梦到异性什么的。”旧琴臣有些吞吐,实在是不好接上真白的话。
好在,真白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大概是潜意识里觉得梦是难以控制的吧?她微微侧身,看向舞台上准备演奏的【Ephem Melo】临时组合:“真好啊,能够和琴臣哥还有两位学妹一起演出。”
“一起演出...”旧琴臣低声呢喃,台上众人也开始了她们的演出。
在前奏响起的一瞬,旧琴臣便想起这首歌的名字:《one last kiss》。
是他以前当曲抄公的时候,当做礼物送给morfonica的曲子之一,至于另外一首,是《love 2000》;说句好笑的,其实当时选择这两首歌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知晓。
熟悉、优雅的旋律自台上传出。
相比于旧琴臣所熟悉的摇滚乐队形式的演出,【Ephem Melo】更像是一支配备完整、甚至还有其他非常规乐器的弦乐队。
呼——
起风了吗?
室内,也会有风?
旧琴臣抬起头,一张雪白的纸从棚顶落下——不,不止一张,是很多张,就像是满天的白羽毛,轻飘飘的落下,顺着风的流向,来到了他和真白之间。
真白轻轻地托住了其中一张,其他的纸也在歌声里,慢慢飘落到她的掌心。
旧琴臣斜斜地瞧了一眼,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上面熟悉的笔迹,让她一眼瞧出,这是他以前留在了morfonica的,《one last kiss》和《love 2000》的原稿。
“说起来...”真白拿着那叠原稿的手轻轻放下,歪着脑袋,就像是放学后偶遇那样,“为什么,要把这两首歌送给我们呢?是有什么含义吗?”
旧琴臣张了张嘴,脑子里却没憋出一个好理由,过了好一阵,他才不确定地说道:“你知道的,我是个喜欢顾名思义的人。”旧琴臣只觉得自己这样瞎编的理由自己都觉得好笑。
没办法,以前做事不过脑子。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旧琴臣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不禁看向看台上微微阖眼、专心演奏的琴臣,不知是无奈还是释然地耸了耸肩。
微微思考过后,旧琴臣问道:“你知道...这首歌是出自一个什么故事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白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见人家这副单纯的样子,旧琴臣也不想诓人家,便说道:“这是一首关于败犬女主的故事哦,嗯...你可以理解为轻小说里败犬女主的歌?”
不过在旧琴臣说完这些话后,并没有得到真白的回答,等他转过头,只见真白已经羞出了眼泪,完了,这下真说错话了,便连忙找补:“我不是说什么和你们有直接关系啦,我只是想...”
在一阵头脑风暴后,他手忙脚乱地憋出一个理由来:“只是想要让你能和歌词里说的一样,爱自己一些?”
“就是,里面的‘喜欢’并不一定指的是情爱,还有...怎么说呢,是‘就算有点笨拙,也想认真对待自己’的意思。”
好吧,他只能圆到这了。
真白的脸红扑扑的,在听到没有情爱的关系在里面的时候,真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疑惑道:“琴臣哥不是在哄我的吧?”
“...你说我在哄你,你会生气吗?”
“...”
很好,他的脑子又一次抽风了。
旧琴臣狠狠地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这个脑子怎么在梦里就不够用了呢?
“总而言之,相比于其他人,你也有属于自己的特别,就像我说的,在你的想象里,那些丰富多彩的世界,就是你的特别;而蒙娜丽莎...”说到这里琴臣顿了顿,“是那个能够影响你的一生,能够让你去不断追寻的美好事物。”
“嗯...也许,你的蒙娜丽莎,就是Morfonica也说不定呢?”
说到这,旧琴臣有些许无奈地拨了拨唱片机的指针,也不知道这个理由能不能让人家信服——台上的那个自己看过来了;旧琴臣正想伸出手打个招呼,就见对方像是丢失目标一样,视线只是停留了一瞬就略过了。
可能是错觉。
“那...琴臣哥?”真白被旧琴臣的一番长篇大论唬得一愣一愣,过了好一阵,她才问道:“那,琴臣哥的‘蒙娜丽莎’是什么呢?”
说到这,真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食指相碰,“我的话...大概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在特别一些吧?虽然...可能没法超过乐队的大家...”真白说着说着,发觉身旁没了声音。
扭过头,见旧琴臣正有些许讶异地看着她。
“怎...怎么了吗?”
“马希洛今天好能说。”
“诶?有,有吗?”
旧琴臣看着真白变回了往常有些慌张的样子,只是笑笑,“‘蒙娜丽莎’...”他想要说出自己的答案,答案却又一次卡在了他的喉咙;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还是开了开口:
“往大了点说,是拥有bangdream的...少女乐队的大家。”
“那往小...哦。”真白话还没说完,就看向了台上正在演奏低音提琴的素世。
旧琴臣干咳两声,这件事怎么好像人尽皆知的样子?
“嗯...我好像快要醒了。”冥冥中,旧琴臣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触感,像是硬板床,在意识逐渐清醒前,旧琴臣又问了一句:“马希洛...你现在紧张的时候,还会肚子疼吗?”
真白的眼睛眨了眨,摇了摇头,“现在...虽然上台的时候还是会紧张,但是,不疼了。”
————
“这个梦,有点漫长。”旧琴臣睁开了眼睛,房间久闭不通风的味道让他有些昏沉。
打开门,按下排气扇的按钮,等新鲜空气流通了一阵后,旧琴臣才觉得脑袋清醒了一些,想了想,又在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随后,又合上了笔记本。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这个世界的popipa已经集结完毕了...不过自己还是得去指导一下市谷...想到指导,旧琴臣又摇了摇头,作为这个世界传奇乐队吉他手的女儿,肯定会有些天赋在的。
加上人家的音乐基础底子在,估计自己很快就要变成闲人了。
算了,与其想这么多...自己还是多复健一下吧。
该出门了。
————
“停。”立希举起手握了握拳示意所有人停下,“乐奈,间奏这段你跟着爱音走,不要快也不要慢,琴臣,这段间奏你把音色换回电钢琴,素世,你别老是看琴臣,一段间奏里连续两次弹错音。”
“...爱音你没有问题。”
“灯,最近几天喝点蜂蜜水吧,声音好像有点...哑。”
立希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众人排练,除了乐奈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奖励才能让其听话,其他人都能很好的配合训练。
叮铃——
“估计是过去的我过来了。”琴臣抹了把脖子上的汗,又甩了甩手,朝着排练室外走去。
“阿琴——今天你负责打扫卫生——”
“知道了——”
每个人轮着打扫排练室已经成了MyGO这边约定俗成的习惯了,在店里也不例外。
“排练完了吗店长?”站在前台的沙绫见琴臣从排练室走了出来,半开玩笑地向琴臣问好,后者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从现在的年纪来看,你像喊凛凛子姐和麻里奈姐那样,喊我一声哥也好啊。”沙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准备开口,琴臣还是伸出了手,“还是算了,平时那样叫吧...对了,另一个我呢?”
“你怎么知道另一个你过来了?”沙绫对着不远处的沙发抬了抬下巴,就见旧琴臣坐在那里,喝着冰镇柠檬水翻着书,“他来了之后就点了杯柠檬水,也不怎么说话。”
“多惠和香澄去搭话也兴致缺缺的样子。”
兴致缺缺?这个描述怎么那么像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场景?琴臣心里暗自疑惑另一个自己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等他走到旧琴臣身旁,见到香澄依旧乐此不疲地分享着她第一次穿越时遇到的、听到的东西;旧琴臣则是静静地充当聆听者,也没有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
“来了?”旧琴臣余光飘到了那高大的身影,微微侧头看了过去。
而琴臣则是上下打量着旧琴臣,看上去挺正常的样子,就又问道:“看你...兴致缺缺的样子,怎么,又是什么整得你自我怀疑然后emo了?”
“emo倒是不至于。”旧琴臣双手十指交错,抬头望天,“只是不知道我现在能给户山她们做点什么。”
“你有空不如帮忙找找那把Random star去哪里了。”说到这个,琴臣就有点头疼,昨天晚上,笔记本上又多了两行莫名其妙的话:
【少年的梦一个又一个,承认的东西一个又一个。】
琴臣拍了拍自己的脸,看向另一个自己,问道:“我问你个事,昨天晚上你又梦到什么了?”
“梦到了马希洛,还有你们【Ephem Melo】的演出。”旧琴臣如实回答,看着琴臣怪异的表情,大概猜到后者在想什么,于是他简单地将昨晚梦到的讲述了一遍。
香澄在一旁听完了旧琴臣的讲述,眼睛也亮亮的,“哦~琴臣旧日还能记住梦里的事情,好厉害~”
“这不算是什么特别需要夸一下的能力吧?”
“欢迎回来ars~”
此时,有咲提着两袋零食回来,而她的衣兜里还揣着一张奇奇怪怪的纸,从口袋那里露出了边角。
见众人的眼神从手上的零食转移到纸张上,有咲也放下了零食,从包里拿出了那张纸,“这是寻物启事。”
说着便将寻物启事摊开,上面印着的正是和香澄那把相差无几的Random star。
“不得不说,那把市调吉他做的还真还原...嗯,还原。”说到这里,旧琴臣意识到了什么,看向琴臣。
琴臣也在看着他。
“你下午还去市谷家吗?”
“去。”
“帮忙看看?”
“行。”
说完,旧琴臣便起身离开了SPACE。
“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有咲看着远去的旧琴臣,扭头看向了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中”表情的琴臣,而后者只是笑笑:“只是猜测,对我们没有影响。”
“...不,对‘我’有影响。”
————
笃笃笃——
“稍等——是你啊,欢迎光临,有咲她还没回来哦。”老太太拉开门,在看到站在门口的旧琴臣,笑着将其迎进典当行内,“有咲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
“谢谢我?”
旧琴臣跟着老太太走到了招待室,等坐下后,他好奇地打量着冷清的店铺,“来了那么多次,似乎也没见到其他客人来这里。”
“哈哈,现在的网络课发达了,所有东西都能在网上成交,也不用我们这些老人家来忙里忙外了。”老太太从市谷回去上学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说着,老太太想起了某件事,又问道:“对了,昨天我看到有咲在仓库里练习电子琴呢,那是?”
“她之前就有想过加入乐队了,我猜的。”旧琴臣抿了口茶,又说道:“市谷是宇都宫先生的女儿,和她的父亲一样走上同一条路其实也算是可以遇见的,只不过没有玩吉他就是了。”
“宇都宫...”老太太低声呢喃,她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姓氏了,没想到还能在小辈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你是怎么认识宇都宫的呢。”
老太太没有以入赘后改姓的市谷称呼宇都宫,而是用了宇都宫原本的姓氏,这倒是让旧琴臣有些意外。
不过旧琴臣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应道:“是从宇都宫先生以前的队友那里认识的。”
老太太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理解,“宇都宫是个很有个性的孩子呢,所以我们家平时也是用这个姓氏称呼她的。”
旧琴臣点点头表示自己晓得,“其实这点上和有咲还是非常像的...”说到这,旧琴臣察觉自己前方没了动静,抬起头,就见老太太的眉宇间有些犹豫。
过了好一会,老太太才问道:“那个,你们那边的有咲,过得还开心吗?”
“...开心,一家人整整齐齐,嗯,最开始也没有去上学,最后被那边的香澄劝回去了,还是优等生。”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复,安心地点了点头,即使老人家反应再慢,也理解了一些事情;不过,似乎是没有了话题,场面有些冷清;过了好一阵,老太太又问道:“最近见到你,好像,来得都很早呢。”
旧琴臣又抿了一口茶,说道:“我能去的地方只有几个...过段时间可能就没地方能去了。”
老太太闻言一怔,看着旧琴臣微微耷拉下的脑袋,想了想,又说道:“以后,可以常来这里哦。”
“有咲那孩子虽然不说,但是她很期待自己的朋友们能够多来仓库找她玩的呢。”
说到这里,老人家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慈祥了一些。
旧琴臣没说话,只是静静点头。
“我回来了...你这么早就来了?”
旧琴臣扭过头,就见市谷穿着校服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背着吉他包的户山,而后者则是在市谷身后对着旧琴臣打招呼。
“没事干,我就过来了。”旧琴臣站起身,对着老太太微微道了声谢,离开招待室,户山对着老太太鞠躬,随后也跟了上去。
直到有咲准备离开,老太太才说道:“要和人家好好相处哦。”
“除了里美儿以外,我们乐队对他的态度也没多差吧...知道了。”有咲小声嘟囔,在见到外婆慈祥的微笑后,还是点头应是,离开了招待室。
梦之仓库——
“你...在做什么?”市谷拉开门,就看到了让她眉头直跳的一幕:
旧琴臣拿着锉刀不断地磨着户山的那一把吉他,但没有磨出一点粉末,而一旁的户山着急地看着,却不敢阻拦。
“看看这把吉他是什么情况。”旧琴臣实话实说,“我怀疑这把吉他就是你家丢的那Random star,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把这层石皮磨下来。”
“...脑子出bug了?”市谷走上前去夺过了旧琴臣手里的吉他还给户山,说道:“我丢的吉他是金属材质的,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变成石头,还有这吉他是店长给的...”
“你觉得未来的你会是个小偷?”
“并没有。”旧琴臣摇摇头,“既然他敢给你,那就是那时他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且这吉他应该是在他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找出来的,比如家里。”
说着,说着,旧琴臣摸了摸下巴,“结论就是,他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加上这个东西从形状上就和户山有缘,所以交给了她。”
“这个结论,你信不信?”
市谷看着旧琴臣的眼睛,看不到一点开玩笑或者是撒谎的痕迹;沉默许久,她叹了口气,“行吧,你们都穿越了,信你一次。”
毕竟遇到的怪事已经不少了,加上那把吉他,被锉刀磨了那么久一点痕迹都没有,想想都知道哪里不正常。
“难道是那种达成某种条件后才会解锁的道具吗?”市谷下意识地用游戏的方式理解这一现象,只是这个说法刚刚冒头就被按了下去,“不不不,可能会有...”
“有道理。”
“诶?”
市谷诧异地转过头,看向认真思考的旧琴臣;而后者则是再次走到户山面前,问道:“可以再把吉他借我看看吗?”
“啊,好的。”虽然知道吉他很坚固不会被弄坏,但户山还是紧张兮兮地将吉他交了出去,旧琴臣也没有拿锉刀去磨石雕,只是轻轻地抚摸着琴身,自顾自说道:
“这个东西的形象,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是开启某个舞台的钥匙,其实反过来,需要某种东西去开启它也是说的通的。”旧琴臣翻转着琴身,虽说他在原世界也遇到过bangpico里的东西,但那都算是小插曲。
能跟着一起穿越的东西,绝对不是凡物。
说到这个,旧琴臣想起,石雕吉他在户山手里时,宝石忽闪忽闪的情景,转头问道:“户山,拿着吉他时,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我能听到...星星的鼓动,算吗?”
“...其实也算。”旧琴臣捏了捏眉心,市谷在一旁看着,见旧琴臣又一次认真地看着石雕吉他,想了好久,她才问道:“你怎么突然就关心起她的吉他?”
“这东西对户山来说意义重大。”旧琴臣淡淡道:“如果这是Random star,那对你也是意义重大,不是吗?”
市谷看着与她对视的旧琴臣,因为实在听不明白后者的意思,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见对方沉默,旧琴臣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牛込的声音:“师傅!仓库大魔王!我们来了!对了,还有坏家伙!”
旧琴臣听到喊声,想了想,起身准备离开。
见旧琴臣要走,市谷连忙问道:“你不参加今天的排练了?”
“你现在才是这个月的键盘手。”说着,旧琴臣已经走出了仓库门口,与在走廊横冲直撞的牛込撞了个满怀。
“好硬...”
“没有胸肌给你缓冲真是抱歉。”旧琴臣半开玩笑地道歉,对着后门跟上来的山吹和花园打了声招呼后,绕过三人转身走向大门口。
山吹见旧琴臣走得匆忙,又看到市谷穿着半只拖鞋就跟了出来,疑惑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就是这家伙想跑,不训练。”市谷喘着气,旧琴臣走太快,她又疏于锻炼,实在跟不上,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就见旧琴臣从玄关弹出脑袋,回道:
“我只是去找找线索。”
“我会回来的。”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