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要忘记，梦开始的地方（15）
“嫉妒？”琴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反问道：“嫉妒？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去嫉妒她们，嫉妒RAISE A SUILEN？”
声音好大...
旧琴臣眼睛微眯，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耳边炸开一样；而他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又一次深深的看着另一个自己一眼，似乎从来到那个世界，再和另一个自己见面之后开始...
自己都还没有仔细观察过另一个自己。
眼前这个未来的自己，反应还是太大了...似乎和现在的他没有多大差别。
他与琴臣对视着，看到的是像紫水晶一样璀璨的眸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推的一番星呢，大概是因为这眼神曾在他身上出现过，倒让他有些意外：“你的眼睛，不会骗人，虽然我们的眼睛不一样，但最深处的东西是不会骗人的。”
他不擅长骗人，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无论是经过思考的还是脱口而出的，都是自己现在的想法。
所以同样的，他也很难用表情去伪装自己的情绪。
所以素世才说，他是个很好懂的人...
“你放屁！”
又是一道炸雷在旧琴臣的耳边响起，大抵是另一个自己的情绪越激动，声音就越大吧；他也懒得管另一个自己的反应，反正，这也只是一场梦不是吗？
旧琴臣望着台上挥洒汗水的五名少女，心情有些复杂，“到了吗，这种强大的实力，不是MyGO能比的，我了解你，只要是你认定的事情，你一定比任何人都要争强好胜。”
这番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就是在他难得反省后得出来的不算太准确的结论，台上的演出，台下观众的欢呼，远没有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刺耳，想了想，他又问道：“所以，你是忘记了吗？你...（或者说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愿望？”
“我的愿望不就是和MyGO的大家组一辈子乐队吗？”琴臣呵呵一声，像是怒极反笑，而旧琴臣还是摇了摇头，“那是你现在的愿望；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在这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吗？现在的你，又是什么样呢？”
琴臣像是
他觉得，这种东西，是他无论在过去，还是未来，都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这样吗？为什么他会感觉有点心虚？
周围的时间好像渐渐变慢，连台上RAS演奏的歌曲也好像放缓了节奏，视线里少女们的脸开始聚焦，她们好像...在看他，不对，她们在看的，是未来的自己。
...他分辨不出来。
“我和你，不一样。”琴臣终于得出了自己的答案，看着旧琴臣的眼神严肃而郑重。
旧琴臣回想起梦刚刚开始的时候，另一个自己的眼神，又回想起在清醒时，另一个自己给他的那一拳，还有对他说的那些话，不知怎的，就说了一句：“但此刻在我眼里，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在过去，一个在现在而已。”
“看来你之前说的，不过只是场面话而已。我想听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嫉妒她们？”
大概是想让现在的自己出一口恶气吧，毕竟在现实见面的时候自己还被另一个自己打了一顿，我在梦里把人家呛回去也很合理吧...说起来，那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旧琴臣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又一次看向台上正在卖力演出的RAS，闪闪发光的样子...总觉得和他看到的那个，未来的自己很像呢。
像在哪里？
嗯...大概是享受演出的那种过程吧。
享受？
等旧琴臣想要去理解这种感觉时，却发现，另一个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搭理他了；等他看向琴臣，却见其怔怔的看着台上的演出，眼里的光不断变化着。
“你...为什么不说话？”只是他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就不住苦笑，这是自己的梦啊，本来就是没有逻辑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可能事事都像他所设想的那样呢？
不过...另一个自己的眼神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那像是...
呼——
不算太陌生的天花板。
已经晚上了吗？
旧琴臣挣扎着站起身，看了眼狭窄而又昏暗的四周；他这才想起刚刚梦里发生了什么，让他留下了深刻记忆的，只有另一个自己在最后留下的眼神...还有RAS的演出。
自己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咕噜~
大概是还没吃晚饭，之前市谷有咲安排的练习、给户山香澄的基础教学，还有睡得不算踏实的一觉，让他已经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推开房间门，店里已经没有人了，他想起来老登安排他在这里住，有一半的原因是要让他在这里值夜班，就当是抵了他的伙食费和房租；不过现在大晚上的，又没有The Ninjia的演出，店里也没有客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大门还给老登锁上了，还挂上了临时休店的牌子。
看起来在他来到这之前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子干了，现在估计已经跑到某个不知名的居酒屋喝酒了吧？这样想着，旧琴臣将放在前台的柜门钥匙揣在兜里，熄灯锁门之后，走到大街上觅食去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凉风不停地往旧琴臣的脸上拂过，他的脑袋也被这些风带走一点水分，没有那么昏昏沉沉的了。
“...这里的夜景没家里好看。”旧琴臣自言自语着走在路上，虽说这里的商店街很热闹，但是相比他家附近少了很多霓虹灯，倒是让他...感到了一点点寂寞。
...要不要去SPACE看看？
这个想法的尖尖刚冒出来就被旧琴臣立刻掐断。
他现在其实没有非得去那里的理由，在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去到哪里只能是徒增落寞吧..原来我的中二病还没好吗？
喵~
有猫？
旧琴臣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群小猫在那里扎堆，而在这群小猫中央，正蹲着一个拿火腿肠投喂小猫的白发少女；而少女此时也抬起头，隔着一条车水马龙的柏油路，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同样看着她的旧琴臣。
“omirin？”
像是意识到是对面的人在叫他，旧琴臣想了想，还是慢吞吞地过了马路，走到乐奈的身旁，看着那群围在乐奈身旁的猫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拍了拍脚下地面的灰尘，沉默着坐在了原地。
这里是个小公园，不会有人在意旧琴臣怪异的举动。
看着一只又一只的小猫被乐奈喂得肚皮圆滚，琴臣这才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嗯？喂猫。”乐奈将喂完的烤肠包装收好后，就开始伸手逗弄小猫咪，见旧琴臣不说话了，又问道：“omirin呢？”
“...这个外号应该是千早爱音给我起的吧？虽然怪怪的....但是莫名顺口。”旧琴臣咂巴着嘴，心里偷偷念了两遍这个外号，“说真的，还真有一点点嫉妒...嗯，算了。”
自己是不是被之前那个梦影响到了，现在嫉妒这个词，自己能够随便说出口了吗？
“爱音，起的外号，很有趣。”乐奈摸着一只侧躺在地上的大橘的肚皮，问道：“所以，omirin呢？”
“我啊...我就是单纯出来吃饭的。”
“觅食？”
“...这个词是谁教你的？”
“omirin教的，练习后吃饭，是觅食。”
旧琴臣有点无语，自己未来怎么会教自己队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乐奈是人又不是猫。
喵~
旧琴臣低下头，看见一只奶牛猫正蹲在他面前，见到旧琴臣在看它后，奶牛猫一边喵喵叫着一边往旧琴臣的腿上爬，但旧琴臣只是摸了两下，便捏住了奶牛猫的后脖颈将其拿到一边。
但奶牛猫还想继续爬，旧琴臣便又一次将其踢开，这次直接丢到那只乐奈正在摸的大橘身上，让两只猫打架去了。
乐奈也没阻止，因为她看得出旧琴臣完全没用上力气，只是单纯的把猫挪开，“omirin，不和猫玩吗？”
“不感兴趣。”旧琴臣虽然不喜欢摸猫，但是看猫打架倒是显得津津有味，倒是让乐奈有些不理解，而琴臣也难得有耐心解释道：“猫可爱，我看了喜欢，但是真要我养...我做不到。”
“喜欢看和上手是两种不一样的事情...”是啊，喜欢和真的上手去做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啊。
“...omirin，好复杂的男孩子。以前，和过去，也是。”
“哈哈。”旧琴臣干笑两声，不知怎的，今天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就有些莫名的放松，以前啊...“乐奈说的以前和过去，是指未来的我之前的经历，和现在的我吗？”
乐奈没有回答，只是在摸猫。
“那...未来的我，有多复杂？”
“omirin，疏远过大家，逃避过。”乐奈将两只还在打架的猫拉开，又摸了摸两只猫的脑袋，一边摸一边说道：“omirin觉得自己很孤独，不被需要。”
说着说着，乐奈给野猫顺毛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了旧琴臣，“之后，omirin觉得伤害了很多人，很伤心。”
...跟梦里一样，和自己，很像啊。
不被需要...哈哈，说不定就是我干的坏事呢？
“但是omirin，回来了。”乐奈笑着拿出手机，一边回想着爱音当时怎么教她的，一边笨拙地点开了群聊；而一边的旧琴臣啧啧称奇，还没来得及感慨乐奈会用手机，便被一个没调过亮度的手机屏幕贴脸闪了一下。
等他能够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六个人的合照。
像是在某家火锅店里的合照。
“...你们玩的很开心啊。”
“嗯。”乐奈将亮着屏幕的手机揣在兜里，又还是摸着地上的小猫，“玩乐队，和大家一起，很开心；我和大家，对乐队有兴趣。”说到这，乐奈歪了歪脑袋，“omirin呢？”“...”旧琴臣低下头，喃喃道：“感兴趣...吧，但是感兴趣和上手是两种不一样的事情...”
他的手指不断的刮擦着地面，原本平滑的指甲慢慢的变得粗糙，凹凸不平，“嗯，或者说是新鲜感作祟吧，我以前倒是很喜欢去各个乐队之间当临时队友，然后心里还想着加入MyGO什么的。”
“那时候还能跟别人说，是为了增长经验什么的...”
但是像今天那样，认认真真的一起为了一个目标去努力，还是第一次吧；也是因为这样，才察觉到自己和其他人之间差了多少东西。
自己相比于她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组成一支乐队，自己更像是为了组成乐队才去学的音乐...相比老团们的目标而言，自己还是有些本末倒置的。
【大概是有这样的想法，自己才会难以融入到这些闪闪发亮的乐队里吧。】旧琴臣如此想到。
未来的自己确实比现在的他要进步不少。
乐奈看着旧琴臣低头好一会，才说道：“omirin，是认真起来了吗？”
“...算是吧。”
“外婆说过，玩乐队，要尽力。”
“...这句话确实是老板经常挂在嘴边的。”旧琴臣苦笑着摇摇头，伸出手摸了摸身前蹭着他裤腿的奶牛猫，回想起那个奇怪的梦，突然问了一句，“未来的我，有没有去看过老团的演出，我是说...RAS之类的？”
“RAS？”乐奈闭上眼回忆了好一阵，才说道：“不知道。但是，和其他乐队，一起演出过。”
“是吗...”旧琴臣搓了搓自己已经磨得有些破烂的指甲，喃喃道：“能和她们一起演出，真好啊...呵，还真听得我有些心痒痒的。”
“你说，如果我能够亲眼看见自己和老团的大家同台演出会不会很有趣？不过...现在想要看到，只能是做梦了。”
“...好羡慕。”
————
“我回来了。”旧琴臣拉开了RAZES的门，和他的预料之中一样，没有人会关注一家已经休息的店铺，而身为店老板的神田也没有回来看管他的店铺。
今天和乐奈聊得有点久了，他就随便找了个超市买了两份廉价便当敷衍了事；而且超市离RAZES还是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等他回去之后，就拿上自己的小金库去买辆摩托吧。
一个人消灭了两份便当后，他回到了房间，翻开了自己的那本紫色封皮的笔记本。
在找到中间的夹层后，接着之前的内容写了起来。
【我觉得希望有点渺茫。】
【我可能，还是低估了乐队在这个世界观下的重要性；虽然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但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
【但是听乐奈说，在未来，我依旧会迷茫。我大概还是处在一个先退步，再进步的循环里面。但是想要改变...我应该怎么做？】
【要不...去一趟SPACE吧...】
写到这，旧琴臣摇了摇头，把这句话给涂掉了，又重重的合上了笔记本随手丢到一边，躺在床上被子一扯将整个人牢牢盖住，明天还有排练...她们要上学...自己可以晚点起了...
...睡不着。
于是旧琴臣又一次跑到外面当街溜子了。
“你怎么在这里？”
旧琴臣回过头，便见不远处，琴臣正叼着一个棒棒糖看着自己，而后者此时也走上前，半开玩笑的说道：“今天没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一天？”
“...我去排练了。”
“?”
很好，这一句话直接把话给聊死了。
于是两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好一阵子，旧琴臣才开口道：“乐队对你来说，是怎样的看法？”
“乐奈刚刚也问过这样的问题...乐队现在应该也算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吧？毕竟现在我们都出道了。”琴臣双手插兜，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也不在乎旧琴臣有没有跟上来。
而旧琴臣对琴臣这种对他不管不顾的行为算是见怪不怪了，也就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出道...真好啊。”
“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你迷茫的时候不会多愁善感吗？”
两人闲扯着一些没营养的话语，来到了一座小公园，而这时，又一阵响亮的喵喵声从公园里响起，而不远处，有一群猫跑到两个琴臣的脚下，而那只奶牛猫，依旧来蹭旧琴臣的裤腿。
“这些猫和你这么亲？”琴臣挑了一只煤气罐大橘，非常顺手的摸了起来，而旧琴臣则是坐在了原地，摸着那只奶牛猫，“我出来买饭的时候，和乐奈一起摸过这只猫。”
“难怪乐奈会问和你一样的问题，你们在这里见过面了吧。”琴臣也和旧琴臣一样坐了下来，熟练的摸着大橘的下巴，“所以，你也迷茫了吗？因为今天排练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不呛我了吗？”
“因为我已经赢过你了，还不止一次。”
“赢过？”
琴臣逗着大橘，笑道：“就是赢过，至于怎么赢的...”琴臣嘴角微勾，“我想不用说，你也明白是什么事情吧？”旧琴臣翻了个白眼，“如果你觉得我是过去的你，那你就应该明白，你能做到的，在未来我也能做到。”
而琴臣则是吹了个口哨，“但你现在不是还没做到吗？”
“...要做到真的好难啊。”
“行了，不说这个；你刚刚为什么要问我对乐队的看法？”
旧琴臣停下了抚摸奶牛猫的动作，想了很久，才说道：“今天和popipa排练...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适合当popipa的键盘手。”
“所以你想让市谷有咲归队，让她们组成完全体的popipa？”两个琴臣终归还是同一个人，在某些事情上，他们所想的事情还是一致的。
说到这琴臣又问道：“所以，你要放弃吗？和户山她们的合作。”
“不。”旧琴臣摇摇头，“她们已经答应让我以支援键盘手的身份加入了，而这个提议，最早还是我提出的。”
“但你不是想让市谷有咲归队，让她们组成完整的popipa吗？”
旧琴臣保持沉默，他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去了。”琴臣笑着看向旧琴臣，“毕竟我们心里所承认的popipa，还是那五个少女啊，少了其中一个可不行。”
旧琴臣嗤笑一声，问道：“那MyGO呢？现在可是多了你一个。”
“虽然我最后加入MyGO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但我加入MyGO可是灯主动邀请我的。”说到这，琴臣有些感慨，“不过我们干的还算不错，虽说苦来兮苦最后还是解散了，但最后大家都没有闹矛盾。”
“祥子最后也没有成为黑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看着未来的自己那副骄傲的模样，旧琴臣也多了点好奇心，“祥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老登找了路子弄了一家音乐公司，让祥子当老板；Mujica最后还是组了起来，甜甜圈女士也作为DJ加入了Mujica。”
“你说谁？！”
见旧琴臣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琴臣就有些好笑，但他还是简单地讲了讲Mujica组建的事情，“呵，很神奇吧，对这些少女乐队们来说，她们真的就是命运一般的相遇啊。”
命运的相遇吗。
市谷有咲也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听起来...可比那时候有实感多了。
“说起来，她们也跟着我一起穿越过。”说到这件事，琴臣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不仅是第二次穿越的事情，就连第一次穿越的事情，也一并讲给了旧琴臣听。
这两个有矛盾的家伙，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最后还是把无名乐队给炸了啊。”旧琴臣听到琴臣跑路的时候，莫名有些感慨，“成长还真是个怪圈啊，进步之后就退步，然后又进步，又退步。”
琴臣对此也表示赞同，“就算天才如娜娜米，前进的路上也不是一帆风顺...日菜姐不算在内，她还真没多少事情能挑出来讲的；不过最后，我还是做到了，跟自己的乐队一起，和老团的大家一起同台演出，这算是...万幸吧。”
“哦对，演出。”
看着琴臣一惊一乍的样子，旧琴臣挑了挑眉，“怎么了。”
“我想起来，popipa她们毕业演出时要演出的歌还没写！”说到这，琴臣一阵抓耳挠腮，“这下出大问题了，立希今天已经写完两首歌了，我才摸完了一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能不能来得及...”
回去！
旧琴臣着急上前问道：“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琴臣点点头，拿出了之前那砸在自己头上的笔记本，“大概是满足某个条件就能回去，就像是游戏里做任务一样，但是这次的笔记本内容..我没看明白。”
“诶，说起来，你要回去的话，要满足什么条件？”
旧琴臣有点沉默，在心里稍微换算了一下之后，不禁苦笑道：“我可能...得在这里住上好长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