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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试奏,还有两人小小的和解

    博物馆。

    琴素祥三人分别背着自己的乐器来到了这里。

    “...琴臣君,你还好吗?”不知道是不是丰川祥子的错觉,琴臣脸上的黑眼圈好像变得更重了一些,放假之后不是更应该休息吗?怎么现在跟又熬夜加班了一样?

    素世看着琴臣做眼保健操,说道:“他昨天晚上为了赶制电台节目能用到的稿件,忙碌了好长一晚上呢。”

    “...那还是要好好休息一下desuwa。”

    而这时琴臣也做完了一整套眼保健操,舒畅地吐出一口气,“行了,我现在的感觉非常好,小熬一晚上,轻松一星期;等这次Morfonica的展会告一段落后,我们就去放松一下...对了,你觉得去海滩玩玩怎么样?”

    “等过完这几天再说吧,我跟你去哪都可以。”素世一边走着,一边浏览博物馆周围的展品,“上次来到这里,还是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的旅游呢。”

    祥子也同样看着周围的展品,只是比素世要更加的好奇一些,“周围有好多展品...嗯?前门有好多画都被遮起来了。”说着,祥子指向了前面的一个被围起来的圆形展厅。

    “那里应该就是娜娜米说的【广町展】了。”琴臣说着,找到了周围的工作人员,稍微沟通了一阵,便得到了临时放行的许可。

    祥子看着那个有些严肃的工作人员感叹道,“七深前辈一家还真是受博物馆重视呢,还安排了这样的工作人员来维护这个展厅周围的秩序。”

    琴臣看着那个工作人员脸上的有自己一半浓的黑眼圈,轻咳一声,“其实我感觉他只是不想上班而已...不过这里的确实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好多展品都被遮起来了。”

    “那是为了保护展品哦,毕竟这里还有不少爸爸妈妈的新作品呢。”

    三人正往里走着,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回过头去,就看见穿着一身礼服的七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只是第一眼,琴臣就有些幻视,这不是七深的生日卡面的衣服吗?

    不对,七深的这一身是长裙,胸前的礼花也换成了像是绣球花一样的装饰。

    “早上好,七深学姐!”祥子看着七深的礼服双眼发亮,“这就是七深学姐的新衣服吗?好漂亮!”

    “呼呼,阿里嘎多捏,小祥子。”七深笑着点点头,又看向了素世和琴臣,“跟着我走吧,我们表演的地方在展厅的中央哦。”

    四人闲庭信步间,便来到了展厅的中央,周围的画框都被棕木色的挂布遮盖,展厅在阳光与暖橙色的射灯下,像是上个世纪的某一家路边的爵士酒吧中。

    而那台放在墙边的留声机,也正在发出浑厚而温暖饱满的爵士乐。

    “那个...琴臣君?”七深转过身,想要给客人们展示一下这里的装修,但看到一旁梳着油腻大背头,站得挺拔,带着墨镜的琴臣时,她就将那些话给吞了回去。

    “你知道的,小姐,我得对这些装修给予崇高的尊敬。”

    “...琴臣君高兴就好。”

    见七深还有素世祥子都是一副无语的模样,琴臣这才将自己的墨镜收起,把头发放了下来,“说起来,其他人呢?”

    其他人自然指的是Morfonica的其他人。

    “小透子她们在换衣服,今天早上那些定制的衣服就被加急赶出来了哦。”七深笑道:“不过试衣服不急,大家先在这里转转。”

    琴臣挠挠头,总感觉自己是不是来早了?算了,问题不大。想到这,琴臣也跟着留声机里传出的音乐,一步又一步的在展厅里走着,中间这个台子不小,还摆着爵士鼓...

    嗯?墙上那些画...是新画的?琴臣凑到了墙边,看着上面还有干透的粗面颜料,在里面掺入的细碎的石英砂在灯下,波光粼粼。

    这画的...是海洋吧?琴臣往后退去,这才将这片占据了半边墙的多彩的蓝色尽收眼底,画里有各种各样的动物,鲸鱼,水母,还有企鹅海豚...还有一个突兀的,身上有着五种颜色的小人?

    另一半的画...像是写生,琴臣能够看到画里的自己,瑠唯,透子,七深,真白,还有一个画得挺精细的筑紫。

    他转过头,看向了另一边的墙面。

    在那里,有一只由线条堆积而成的蝴蝶,正静静地贴在墙上...不对,是由点连成的线?也不是。琴臣凑上前去,这才看见,语气说是点,应该说是一个又一个的,方方正正的字母。

    而这些字母组成的,是一个单词。

    【significance(意义)】。

    那很艺术字了。

    琴臣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单词中脱离出来,想了另一边的...漫画,还是全彩的。

    这是一幅有着很浓重个人色彩的四格漫画,如果想象出来的话,可以带入一下bangdream游戏里的那些乐队故事小漫画,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不过相比于游戏里的小漫画,里面多了一个紫发黑眼圈少年,里面讲的故事,也就是几个人一起演奏还有画画的日常。既然她们四个都画了画,那七深?

    琴臣看向他们刚刚走进展厅的门口,果然,七深的画就藏在了入口的旁边,因为放在那里,来到这里参观的客人就不会第一时间看见七深的画。

    不过琴臣看着在七深的画面前站了很久的素世和祥子,脑中不禁浮现【凡事必有例外】这句话。

    “看完了?”素世感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就见琴臣踮脚好奇的看着墙上的画。

    “刚刚去旁边转了一圈,这幅画是七深的吧?”琴臣见素世给自己挪了个位置,毫不客气的凑上前,看着上面的画:

    这幅画相当的华丽,在七深的功力加持下,成为了具有一定艺术价值的油画,这在这样像是一片花海,而在花海中又有着六个像是黄框一样的格子,其中的五个已经被不同颜色和种类的花朵填满。

    只能说,这是一幅展现七深现今绘画实力的画,不过...

    琴臣发现,在这些画框里,有四副都是和七深的画风格格不入的画作,倒不是说画得差,而是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不是七深画的。

    更何况在画面的最下方还有一个空位。

    祥子看着这里的空位,有些可爱的歪了歪脑袋,大概是给透子带坏了吧,“难道是因为时间太赶,七深前辈她们还没画完?”

    “确实是没画完呢...怎么样?这是我和大家一起画的画哦。”三人回过头,便看见七深手里提着几个袋子,站在她们的身后“你们的衣服在这里哦,小透子早上忘带了,刚刚才送到的呢。”

    三人分别接过自己的袋子,点头致谢后,便放下自己的乐器,去寻找能更衣的地方了。

    “七深!我们换好了!”琴臣三人前脚刚走,透子她们后脚就来到了展厅这边,像是找什么东西一样左右张望着,“我刚刚好像听到了琴臣哥他们的声音,他们在哪里呢?”

    七深指了指被放在一边的乐器,“他们刚刚去换衣服了哦,乐器也都放在这里呢。”

    “这样,还真是期待她们换上礼服后是什么样子呢。”筑紫插着腰,看着摆在一旁的乐器,“嗯嗯,萨克斯,低音提琴,还有电钢琴,这次Morfonica的乐队阵容格外的完整呢。”

    “是【Ephem Melody】啦。”

    “小透子又记错了哦,是【Ephem Melo】。”

    “嘛,七深记住就可以了嘛。”

    没过多久,Morfonica几人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琴臣的声音:“还真不错,果然还是黑白配和黑衬紫适合我,甚至还给我配了皮鞋,我还记得学园祭自己穿的还只是黑色的运动鞋呢。”

    等三人的身影回到展厅时,就迎上了五道观察而又欣赏的眼神。

    琴臣:我总感觉我是什么放在动物园里的紫色孔雀。

    素世:我觉得在植物园里的紫色榴莲比较合适。

    琴臣:你这是跟谁学的?

    见自己被这样打量着,琴臣真的很想就这么打量回去,但想起之前自己差不多占满整个上半身的咬痕和掐痕,他还是把这个想法收了回去吧,绝对不是因为怕老婆,真的。

    不过,Morfonica几人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吸引了琴臣的注意力,毕竟,这几个身上的款式,都和前世他看到的生日卡面很相像,素世身上穿着的也是,只不过身上多了些紫罗兰做装饰。

    而祥子的礼服,是一条海蓝色及膝礼裙,换好衣服之后她还专门叫素世帮忙编织了新发型。

    琴臣身上的依旧是一身修身的无外套西装...其实是有外套的,但琴臣还是觉得不穿外套好看,况且众所周知,外套只披不穿,就会自带一种强者的气息。

    (参考游戏王暗游戏,可惜榴莲的发型并不适合打牌.jpg)

    不过在五双眼睛的长时间注视下,琴臣还是有些许不自在,更何况在场的诸位爱卿一言不发,“...所以,是我不小心把衣服穿破了吗?还是我太丑了吓到你们了?”

    “琴臣哥这身超——帅的!”透子第一个跳出来,绕着琴臣转了两圈,“琴臣哥果然还是适合黑白配!不过为什么不穿外套啊?那件星空内衬的西装外套超酷的!”

    “那什么,你不觉得外套当披风挺帅的吗?虽然我没披着。”琴臣掂量了一下装着西装的袋子,又拨动了一下衣领的蝙蝠胸针,“而且出自你手里的衣服,只要不是乱穿,就不会难看,不是吗?”

    筑紫笑着点头:“确实是这样呢。素世和祥子的礼服款式也很好看,上面装点用的花纹也恰到好处呢,小七深和小透子的眼光真不错呢。”

    相比于透子的全盘接受,七深则是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是透子的手艺好啦...大家快上舞台试试吧?乐器都已经摆好了。”

    琴臣看着展厅中央的舞台,此时的舞台上已经摆好了Morfonica几人的乐器,就连琴臣三人的乐器都连带着琴包一起放在了特定的架子上,而在中央,一支话筒夹在麦克风架上,众星捧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先试奏一遍《寄る辺のSunny, Sunny》吧?” 七深抱着贝斯走到自己的位置,指尖轻轻拨了下琴弦,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从副歌部分开始怎么样?”

    “好啊好啊!” 透子兴奋地坐到爵士鼓前,拿起鼓棒敲了敲镲片,“我已经等不及了!”

    琴臣看向了素世,祥子作为Morfonica的粉丝,对蝶团的歌可能有不低的熟练度,但是素世...虽然也有参加过月之森音乐节,但是用低音提琴拉这首歌?

    素世察觉到了琴臣的眼神,笑着拍了拍琴臣的手,“放心吧,瑠唯前辈已经专门给我写了一张低音提琴的乐谱。”

    琴臣点点头,但他还是有个疑问,“一般来说,博物馆都是需要保持安静的吧?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练习吗?”而透子也给琴臣比了个“OK”的手势,“没事哒,我和七深都打点好了哦~”

    筑紫站到麦克风架旁,调整了一下高度,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坐回了架子鼓前:“那,准备开始了哦!”

    在鼓棒打出了清脆的拍子后,电吉他声和贝斯的声音响起,不过琴臣确实有些走神,毕竟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去演奏蝶团的歌,怎么说呢...有些魔幻。

    不过他可不会在练习上掉链子。

    下一刻,舞台中间的七把乐器同时奏响,由音符组成的蝴蝶绕过了一寸又一寸的墙壁,逐渐铺满了【广町展】坐在的展览馆,也有一些工作人员来到展馆外围观望。

    不过得感谢瑠唯的编曲,琴臣的萨克斯在这首歌里并不算突兀,也由此,琴臣也很好奇瑠唯究竟会不会有掉头发的风险。

    轮到真白唱副歌时,琴臣的萨克斯刚起了个音,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真白的声音有点发紧,不像平时练习时那么舒展,甚至有个转音唱得有些犹豫,像是突然忘了歌词。她站在麦克风前,眼神有点飘忽躲闪,像是在...躲着谁的注视?

    琴臣稍微的皱了皱眉,也在这个时候,真白的声音也犹豫了一瞬。

    琴臣心里咯噔一下,也在这时,【Ephem Melo】第一次的试奏演出有些潦草的结束了,筑紫有些担心的小跑到真白身旁,“小真白还好吗?刚刚看你好像很不舒服。”

    “没...没事,我可以的。”真白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了几分。

    筑紫上下检查着真白的状况,确定没有感冒发烧之类的情况后点点头,“那好吧,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大家说哦。”于是,在真白的意愿下,众人开始了第二次的试奏,这次演奏的,是《one last kiss》。

    这次真白的状态好了不少,在一旁拿着萨克斯当橘前辈OMO的琴臣,依旧察觉到了真白的不对劲:马希洛在躲着他的眼神。

    “休息十分钟吧。” 原本一言不发的瑠唯主动提议道:“仓田同学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这样我们的练习才有意义。”

    “好...好的。”真白点点头,拿出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汗,在墙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着。

    “别这样愁眉苦脸的啦,大家吃点甜食开心一下吧,这可是琴臣哥教我的呢。” 透子说着,跟着真白一起下舞台,“我买了草莓大福,还有抹茶卷!”

    众人陆续走下舞台,素世和祥子跟着透子去拿点心,筑紫和七深在整理乐谱,瑠唯靠在展柜边,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琴臣犹豫了一下,走到还站在舞台中央的真白身边。

    琴臣则是背靠墙站在了真白身旁,“我很可怕吗?”

    真白吓了一跳,像是没料到琴臣会过来,手里的歌词本差点掉在地上:“啊...不,琴臣同学不可怕,很,很温柔。”

    ...琴臣决定不吐槽了,要是吐槽真白就要一边喊着“果咩纳塞”一边全速向后前进了。

    “那是因为礼服不舒服?” 琴臣指了指她身上有樱花粉点缀的白色连衣裙,“我刚才穿衬衫的时候也觉得领口有点紧,你像这样双手撑一下就好了。”说着,琴臣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真白被他逗得轻轻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紧了嘴,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琴臣同学...还会和我一起站在舞台上,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 琴臣愣了愣,随后他将自己的声音放轻了些,“我们不是朋友吗,能和朋友一起站在舞台上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呢,以前还有花咲川和羽丘的乐队联合演出呢。”

    还有经典的Roselia和Afterglow的对山歌。

    “可是...” 真白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歌词本的边角,“我以前说过很过分的话,你还记得吗?”

    琴臣摇摇头,“不记得咯,但听七深跟我透露的,我应该也是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否则我不会相信你会随便对着他人恶语相向。”只不过琴臣越这样说,真白的头就压的越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其实那天...” 真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的。”

    琴臣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想...再让琴臣哥和Morfonica的大家,再演奏一次《Love2000》..只是当时琴臣哥当时说着说着,就绕开了这个话题,我...当时觉得,琴臣哥是一直在敷衍我...”

    “我那时候觉得,你肯定觉得我的唱功很糟糕。” 真白的眼眶有点红,但努力没让眼泪掉下来,“所以我当时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琴臣哥重视起‘我们的音乐’。”

    “之后...之后就...”讲到这,后面的情况便不言而喻。

    琴臣愣住了。

    过去的自己,面对他人时居然是这样的态度,还真是...令人作呕。

    “对不起。” 琴臣的声音有点干涩,“那时候是我状态不好,说话没过脑子,也可能是头被砸了之后,整个就疯疯癫癫的跟个类人生物一样。”

    真白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新年那天,我说的话也很过分。” 琴臣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那时候不是在生气,大概是觉得...觉得自己真挺没用的,连和你们好好相处都做不到。”

    “你说得对,那时候的我,确实不配和你们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不是的!” 真白急忙摆手,脸颊涨得通红,“我那天说的才不对!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在乎我们的乐队,不在乎我的歌词,我只是想用最难听的话刺激你一下...”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后来我重新遇到琴臣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大变样了,变高了,声音也不像以前的那样,我们当时都没认出你来,但是但是和我还是好朋友的样子...我就...”

    “不叫我琴臣同学了?”

    “啊,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叫回来...”

    “没事没事,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琴臣摆摆手,对称呼之类的问题也没有太在意,“但当时的我那样对待音乐的态度,确实对不起你喊的一声哥,总之,对不起了。”

    “所以现在这样,我们算是和好加扯平了?”

    “嗯!” 真白见琴臣真的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样,我们就还是朋友。”

    “一言为定。” 琴臣伸出手,像小时候拉钩一样蜷起小指。

    真白犹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指勾住了他的。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的瞬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真白就是真白,不是什么八岐大蛇;咳,扯远了。

    “你们在偷偷说什么呢?” 透子举着一盒草莓大福走过来,嘴里还塞着半块,“是不是在说我的草莓大福超好吃?”

    “没什么!”真白赶紧收回手,脸颊红红的,“我们在说...在说接下来要好好练习,一定要在展会上拿出最好的状态!”

    “这才对嘛!”透子把一盒抹茶卷塞到真白手里,又递了一个草莓大福给琴臣,“快吃快吃,吃完我们再练最后一遍,保证完美!就当是庆祝你们两个和好了!”

    琴臣咬了一口大福,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这不还是全部听到了?”而真白也是回过味来,回想起自己刚刚的狡辩,就差点变成烧红的热水壶了。

    要是再刺激一下会不会变成banpico半边的高压热水壶呢?琴臣如此想着。

    算了,还是不逗她了。

    “走吧,” 琴臣拍了拍真白的肩膀,“让其他人听听,我们【Ephem Melo】的主唱,唱《one last kiss》到底有多好听。”

    真白用力点头,跟着琴臣走上舞台,站到麦克风前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琴臣...他正拿着萨克斯,冲她竖了一根大拇指。音乐响起时,真白深吸一口气,这次,一定可以的。

    她已经没有顾虑了。

    真白在小提琴,低音提琴,还有萨克斯的声音中,开口唱了起来,

    她的声音清亮又舒展,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花,温柔又有力量,而管弦乐声,浑厚而纯粹,说是金色维也纳大厅有些夸张,但是在博物馆这个天然的回响大厅里,多了一些华丽的隆重。

    展会当天一定会很完美的,琴臣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其他人,在心中如此想着。

    毕竟,现在的他们可是【Ephem Melo】啊。

    短暂,却永恒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