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livious...大人。”原三角初华看着面前,不知怎的,琴臣看这两人,像是看着迅哥儿,和闰土。
原三角初华的话语噎在了喉咙,她现在只能拘谨的捏着自己的手,她很冲动,也有好多的情绪想要和原丰川祥子说,只是,现在...都结束了,她要说的,也全部唱出来了,说出来了。
只是原丰川祥子的眼睛闪着水花。
“这些...都是你们安排的吗?”原丰川祥子抓住了原三角初华的手,力道稍微有些大,原三角初华却不舍得挣脱开来,大概是这样的力道,也能给她一些安心的感觉。
琴臣摇了摇头,“我只是给予了你的骑士一些...建议,达成了一点合作,但是我没有干涉她的任何一点行动和抉择。”说着,同样看向了原丰川祥子,“...你感受到了吗?那些”
原丰川祥子低着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情绪决堤。琴臣得到了原丰川祥子的回答,叹了口气,而原三角初华依旧待在原丰川祥子的身边,没有离开。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我明白的。”琴臣看着悲伤中无法脱离出来的原丰川祥子,看向了另一边的原高松灯她们,“灯,她们,也是这样想的。”
原丰川祥子抬起了头,看向了琴臣,还有原高松灯;琴臣则是摘下了自己麦克风,接着说道:“还记得灯所说的吗?crychic,不是悲剧,那依旧是难忘而美好的回忆,也有人因此而原地徘徊。”
“所以,她选择了和大家一起走了出来。”
oblivious接过了琴臣话语,走到了原丰川祥子的身前,向MyGO伸出了手,“这就是...属于她的,新的归宿。”
新的归宿...属于她们的幸福...原来,她们早就已经找到了啊。原丰川祥子看着背着蓝色的光,站在自己面前的原高松灯。
“但她没有放弃你,或者说她没有放弃过她的任何一个朋友,因为拯救对来说灯来说,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一道开放性题,她想要做的,是回答出一个让她自己可以安心的满分。”
嗡——
原要乐奈的吉他声响起。
“这是,灯她打破自己囚笼的一首歌。”
那是暖黄色的灯光。
可能是秋天的颜色,也可能是太阳的颜色。
两把吉他的声音开场,鼓点与贝斯声同样不甘示弱,在《angles》渲染过的静谧与悲伤的氛围下,这首歌在观众的耳朵里重重地敲了一记响铃;只是很快,场上就只剩下来贝斯,还有架子鼓的声音。
【描绘心灵的话语将其取下共同前行】
【面对即将分别的前方我们仍然迈出了脚】
只是过了一阵,电吉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原千早爱音与原要乐奈对视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手里弹奏吉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这首歌原千早爱音可是私底下练了很久。
只要有空就会弹一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她对原高松灯写的歌词非常喜欢。
【正在烦恼如何是好的时候】
【季节也悄然开始轮转】
【我又是否也像这样呢】
【摇摇晃晃的我今日也停在路口】
【从左看到了右也不知去向何方】
【举棋不定的我虽不知终点何处】
【但也想稍稍向前踏出脚步】
原丰川祥子静静的听着MyGO她们的歌谣,正如琴臣所说,每一首歌,都对应着一个故事,在原高松灯的笔下书写、记录的故事;明明灯才是最需要担心的那个...
但是现在灯的每一句话,每一句呐喊...都这么震耳欲聋。
灯,你果然是天才呢。
【在这没有剧本的日常里生活的我们】
【面对陌生的情感也会惴惴不安】
【即便伤痕不断即使又会受伤】
【我亦想伫立此处坚持自我】
“很投入啊。”琴臣看着已经将全身心投入了演唱之中的原高松灯,“弄得我都有点紧张了。”oblivious也偷偷的摘下了自己的麦克风,“你不是觉得自己不比她差的吗?”
“给自己打气,懂吧...恍惚的感觉又来了。”琴臣偷偷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这就是高松灯本来的模样。”
那只在笔记本里,在坑洞里看着外面太阳的西瓜虫,终于在秋天爬了出来;不再介意拼命的练习,也许还会在某一刻有些自我怀疑。
但是毫无疑问的,原高松灯身上闪烁着的,是属于她自己的蓝色。
这就是...少女乐队。
【分明对自己都知之甚少】
【但是却也想了解你内心】
【搁于手中的便签也散发着丝丝暖意】
【好似携着你的手心】
原高松灯觉得自己的衣兜里,有些什么,在自己的口袋里发着烫。那是她曾夹在她的笔记本里的便签,还有那张贴在一起的落叶...金黄的...软软的...是春天呼吸过的痕迹。还有闪闪发亮的,不同颜色的金平糖,这些都是她准备分给大家的。甜甜的,要是在嘴里化开能让人变得很开心...
【头脑昏昏沉沉不禁闭上双眼】
【脑海每每闪回好似倒转的昨天】
【摇摇欲坠的今日若就此崩溃倾洒】
【我必须睁开双眼再仔细地凝视它】
原高松灯的眼前,有那么一瞬间的闪回。
这次他看到的,不再是另一个自己,而是穿着绿色校服的,过去的自己。
原来...另一个自己看到我的时候...是这样的感觉吗?面前穿着蓝色校服的自己,此时手里,多出了一本,写满了自己想法的笔记本,而她的身边,也慢慢多出来四个人。
小爱音...小立希...还有小爽世和小乐奈。
之后..她们换上了,和自己一样的队服。
身后的...是大大的,MyGO!!!!!。
【时光一去不返哪怕将过往破片重拾】
【也无法回到那个瞬间】
【驻足不前本以为又变得无法前行】
【直至崭新的微风拂面】
【我们分别的道途若将交错于前方】
【我将昂首高歌只因想寻得你的踪迹】
【若能再次目睹】
【你那暖阳般的笑颜——】
啊...那个自己,在向我挥手;这是在和我告别吗?
原高松灯抬起了自己的手,向前挥了挥,那些意像...在她的面前逐渐散去,变成了点点金黄,她慢慢的向前一抓,那些闪耀,被她紧紧地握在了拳头里,在她的掌心发热。
而她的眼前,也重新看清了,她还在舞台之上。
【这仅有此刻的我们才怀揣的彷徨】
【不想将其遗忘我们才在此歌唱】
【愿温柔的你可以就这样做你自己】
【我才在此报之以歌】
迷途的孩子终要走上寻找前进意义的道路,或许走在路上就是她们的意义,
【在这没有剧本的日常里生活的我们】
【不安无法平息也只能继续向前】
【即便伤痕不断即使又会受伤】
【我亦会在此处放声歌唱】
...掉落了,原丰川祥子的发带。
发带轻轻地飘落在地上,那一抹蓝色也无力的垂落。
大概是被风吹掉的吧?
“oblivious大人...”原三角初华扶着原丰川祥子在舞台上缓缓的坐下。
原丰川祥子默默的看着在灯光下闪耀的原高松灯,这次,她又完完整整的听完了MyGO的一首歌,即使发带,就落在她的身旁,也没有再伸手去触碰,“这样子做...真的有意义吗?”
“当然有了。”琴臣很自然的坐在了原丰川祥子的身边,也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发带,拍掉了粘在上面的灰尘,“她们的歌声,已经到达了你的心里。”
oblivious也是笑着走向了原丰川祥子的身旁“这些,就是她们的心中所想,也是将她们凝聚在一起的一种象征;在你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你已经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琴臣缓缓的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后的灰尘,“这次...会如何选择呢?”
原高松灯半蹲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像是..在桥边,原丰川祥子向她伸出手的时候那样。
“...”原丰川祥子有些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两人指尖相触时...她又不自觉地将手往回缩,却又被一把抓住。
原高松灯不想再这只手再从自己这里逃离了。
对方传来的炽热,是真实的;即使她的力量不大,她还是憋足了一口气,把坐在地上的原丰川祥子,拉了起来。
温度不断地传递着,在两人的掌心之间。
“这个世界,是很浪漫的。”琴臣将发带递出一根,交给了祥子;祥子微笑着,接过了发带,自己的发型是怎么样的...她不会忘记,她和琴臣绑好了两边的麻花辫之后,重新绑好。
oblivious牵起了原丰川祥子的另一只手,将那张被她摘了下来的面具,放在了原丰川祥子的手里,“是啊...音乐,羁绊,还有最开始的,大家如同命中使然的邂逅。”
“还有属于我们的,一辈子的重量。”琴臣笑着,补上了祥子的最后一句话。
“你...”原丰川祥子见到了另一个自己,摘掉了脸上的面具,而观众们,也惊奇的看着台上面容完全一致的两人;而在祥子摘下了面具之后,琴臣也摘下了面具,再然后...
一人...两人...十人...所有人都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她们的真容。
“等等...sumimi和mujica同时站在台上,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场上的小睦...有两个?”
此时台上的人,都对观众们的反应毫无反应,毕竟,会摘面具这件事,原丰川祥子已经和经纪人打过预防针了。
只是没想到...她们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摘下。“...真是怪人啊。”原丰川祥子轻轻的摸着发带,现在的她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狼狈,其中一个...有点紧,大概是琴臣绑的吧。
“接下来...还有一首歌啊,另一个我。”祥子笑着看向原丰川祥子。
“我们要说的故事,还没有结束。”琴臣将自己的面具抛向了空中,“剩下,就不只是,我们MyGO十一人的故事了,是站在这里的我们;二十二人的故事。”
“真的是,很冗长啊?”琴臣笑着看向了灯,还有原高松灯,伸出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聆听着其中嗵嗵的声音,“这首歌,是我们对你们,也是对大家的一点点心里话。”
“我希望,你可以在这里听完这首歌。”
说完琴臣便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前,将夹在合成器上的麦克风取了下来,又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而其他人也是心领神会,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人与人之间,总是存在着看不见的隔阂。”琴臣握着麦克风,看着原丰川祥子,也看着场上的观众,“有的人,能够冰释前嫌,却有人因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和分道扬镳。”
“这个世界本不该是这样的。”琴臣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我见到让与朋友们重归于好的星星贴纸,也曾见有人因为青梅竹马的梦想而走到一起。”
“曾见到原本嫌麻烦的人,最后愿意和大家一起给世界带来笑容,;曾见过经历过怀疑与他人的挫折,最后和大家一起走向星光大道...太多太多。”
说到这里,琴臣的嘴角微微勾起,“这里真的是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世界,虽然悲剧会在无意之间,给人一些沉重的打击;但这里依旧存在着我所期待与向往的浪漫。”
“所以...我想说的,”琴臣睁开了眼睛,“还请听好,我们...要唱的这首歌;希望你在听完了这首歌之后,能够在未来,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描绘出属于你和大家的精彩故事。”
“这也是...我想尽了一切蠢方法,为你和她们所有人,搭建的新的桥梁。”
电吉他声阵阵,还有一阵阵,放映机倒带的声音,这次,是琴臣一个人的独唱,他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去和原丰川祥子的对话呢?从最开始把原丰川祥子当做了发泄自己过去不满的沙包,再到看见原丰川祥子的改变,再到RiNG的live后的那一次质问。
他对原丰川祥子的每一次看法都在有所改变。
直到那张写着“我很幸福”的黄色便签落到了他的手上;他就知道转换了的,不只有季节,还有一个从象牙塔上重重摔落,想要重新成为人的尝试在迷茫中前行的,没有了方向的“人偶”...应该说是人。
而她也只是贴上了一层名为【神】的皮。
而现在这个人重新的拿起了自己的那只笔,那么他为故事提供一个简单的“序言”和“目录”吧。
这是一首不快,但是同样不缺力量的歌。
【就像电影置景一般街道上霓虹流转】
【让心中的梦想继续膨胀迈出的那第一步是何时来着?】
在丰川祥子的眼中,MyGO的其余人都拿起了自己的乐器,在琴臣的歌声中演奏起来;这首歌很简单,也很轻松,但是大家都在努力的演奏着。
“睦?”原丰川祥子看向了原若叶睦,此时,原若叶睦拿起了自己的拨片,在和MyGO一起的演奏着,这首歌,那她为什么...原丰川祥子没有察觉,自己在舞台上说出了原若叶睦的真名。
也许AveMujica的世界观,已经被破坏殆尽了吧?
原若叶睦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一起演奏这首歌,明明,也不是自己喜欢的歌曲类型,也不是Mujica的歌曲,但是...她想弹,她在接触到了自己的吉他时,听到了吉他的歌声。
清晰而透亮。
【深夜电车转瞬即逝的流光每次目送远去时总会不经意想起】
【过去描绘的场景与现在相差甚远】
【并非如剧本所写】
那是...原高松灯听着这首歌的歌词,想到琴臣的经历...未来,真的在大家的努力下改变了吗?这样的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了一些改变呢?
这个答案啊...也许琴臣可以给出来。
但是这对原高松灯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
高松灯想过...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人类,但是在她的歌声中,早就往前踏出了那一步。
【无论身处何方】
【总会觉得好像缺了什么内心空旷作响】
【今日也化作白纸一张】
【等待我们去书写】
【Story tellers(故事讲述者)】
【Keep on writing(继续书写吧)】
【迷惘也好】
【懦弱也罢】
【Story tellers(故事讲述者)】
【描绘吧】【那一天的续章】
故事很长很长,但是歌词很短很短,明明只有几分钟的歌声和画面,没有具体的情节,都是细碎的片段,也能将那些长篇大论的道理统统讲述明白。
原若叶睦的吉他声在琴臣的耳中格外的明显。
其实...不止原若叶睦,睦的吉他声,同样很明显;应该说Mujica那里,手边有乐器的大家都开始演奏起来;有些观众也不自觉的,跟着节奏一起鼓着掌,最开始还有些杂乱,但没过多久,声音就变得整齐划一。
而在掌声和乐声中,琴臣继续他的演唱:
【各自的脚步声回响在十字路口】
【历经无数邂逅方才抵达的今日倒也不算坏】
【翻开尘封角落的日记】
【被当年的直白逗笑】
【名为「致那一天的我」的篇章】
【就在前路续写吧】
乐声逐渐响亮,故事也在不断的往前推进着,场上也不再只有琴臣在歌唱,真奈,初华,原三角初华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
“这就是你帮灯写的歌?”几天前的RiNG,原椎名立希看着手里,琴臣所写的新歌,后者则是点点头,“这首歌很简单,但把我想要和大家所说的话都包括在里面了。”
原椎名立希点点头,一边说着一边翻页:“没想到,你还会写这种东西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写情歌。所以你准备将其中的什么部分安排给灯?”
“...究竟是什么让你们对我产生了这样奇奇怪怪的印象?”琴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笑着看向原椎名立希,“哪一部分都可以,因为每一个地方,都合适。”
“这首歌写的可不只是特指某一个人,而是每一个人。”
——————
所以在这里,在没有特地一起排练过的情况下,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在这里演奏了出来。
【该去往何处?起身走吧?】
【就这样只顾向前一路奔跑】
【那一天、写下的篇章至今】
【仍在我心胸激荡】
【想要将一切都握在手中】
【无论星辰还是世界】
【永不停歇的好奇心】
【紧握的过去与未来】
【绝不会拱手让人】
已经来到了...原高松灯看着逐渐步入尾声的歌谣,拿起了自己的麦克风。
原丰川祥子感受着牵着自己的那只手,传来的逐渐激烈的心跳,还有耳边传来的,原高松灯的声音,还有那张,从笔记上撕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过去描绘的场景与现在相差甚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转晴了。
雨水的影子,一点也看不见了。
阳光……找到了能照到我的缝隙,
我就跟着那道光,慢慢往外走。
【纵使并非如剧本所写】
今天要走的路……和之前不一样了。
脚下是一个崭新的十字路口。
【故事仍会再次启程】
信号灯滴答滴答,催着我往前走。
我的脚,自己就动了起来。
【增添怎样的篇章】
可是……回头时,
看见你低着头,盯着自己踩出的水洼——
那里面,还沉着没化开的雨。
影子,像被水抓住脚踝。
【永远由我们来决定】
所以...把手给我吧,
我们一起,离开这摊积雨。
在这个吹个不停的秋风里。
是我们新的故事,
笔记本,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Story tellers(故事讲述者)】
你看——
路口前,是崭新的天空。
【Keep on dreaming(保持梦想吧)】
天空下,有片新花田,
等着我们去踩出小路。
【朝向纯白的】
所以呀...
【崭新黎明】
你故事里的种子,
【Story tellers(故事讲述者)】
也一定在等风来吧?
【描绘那广阔的自由吧】
让她们飞向,
只属于你的土壤。
【延续那日的篇章。】
就好了。
这首歌结束了。
诗篇,歌词,还有原高松的牵着自己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落在脸上的泪水是同样的,热烈而温暖。
原丰川祥子偷偷的抹着眼泪,手里还拿着那一张,原高松灯写给她的诗,“我听到了...我真的,都听到了...”泪水有些模糊了她的视线,但现在,没有堵住她的嗓子。
她终于卸下了她早就残破不堪的伪装。
以丰川祥子的模样,去接过了原高松灯的写给她的诗。
还有原高松灯诗篇里对她的愿望。
其他人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这个时候,只要安安静静的就好,舞台,也缓缓的收敛了起来,周围的灯光渐渐亮起,这大概是...这场演出的结束吧?观众们还是有些可惜,这种像音乐剧那样别开生面的演出,还想在多看一会呢,至少...在让他们多听一首呢?但是...像是散场的音乐声,已经在广播里响起。
嗡——
而电吉他声响起,打断了那些音乐。
观众们也就此驻足。
那是原三角初华拨动琴弦的声音,因为,她还准备了一首歌,还没有又在这里唱出来。
“初华?”原丰川祥子有些意外,却见原高松灯像是明白了什么,牵着她走到原三角初华面前,嘴里还说道:“这是...初华同学,想要唱出来的歌...”
“接下来这首...是我...写给神明大人的歌,是我曾答应她,忘却一切悲伤的歌。”原三角初华背起了自己的吉他,从原高松灯的手中,接过了原丰川祥子的手。透过手套,能够感受到冰凉的指尖,以及,温热的掌心。
还能感到心跳的脉搏。
“无论周围,萦绕了多少阴霾,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天空;而这片星空,我希望,在看到它的时候,可以被这片星空的美好,化解心里的悲伤...”直到两人走过的那一片艳红中,那里,早已没了破碎的台阶。
是啊...初华写了四首歌。原丰川祥子这才想起,原三角初华曾拿着其中一首歌,去找了其他人,只是当时,自己没有留意。
“忘却,不是一味的遗忘。”原丰川祥子接过了原三角初华的话,她...应该在这里说些什么。
嗯...还是,说说自己吧。
原丰川祥子抬起头,“那只是暂时的避风港,而只有在化开了阴霾之后,拥有直面的勇气后...才能,无惧遗忘...”她向身旁的原三角初华点点头,又面向了MyGO!!!!!!!!!!!做了一个提裙屈膝礼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二十二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此时的周围,没了那些稀奇古怪的装饰,也没有了沥青路,透明雨伞,没了华丽的高脚凳,没了水晶灯。
舞台回归了它最开始的样子,一个供所有人展示自己音乐的,最普通的样子。
这里站着的,是由少女们...加一个少男组建的四支乐队。
而原本已经开始离席的观众们,也听见了原三角初华的声音,一起看向了,站在舞台上的二十二人。
原三角初华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真奈,初华,灯,原高松灯,还有琴臣;这些,能够担任主唱的人之间,都心领神会,都将自己的麦克风凑到了嘴边。
这是一首,二十二人一起的...
【前往明天吧,美好时代啊】
【前往(美好的)世界吧】
【美好时代啊】
原三角初华,和初华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中回响着,空灵,响亮而美丽,也许,她们真的是挂在天空中的,那颗闪闪发亮的星星,不再需要去作为谁的陪衬。
这是也是,在为了自己而歌唱。
心中...难得的平静了了下来。
纯粹的电吉他声,同样在安抚着所有人的心灵,却在不断的积蓄着力量,而鼓声,是将这份力量与华丽,一起迸发出来的开关。在鼓声下,初华,真奈,原三角初华同时开口唱道:
三人:【前往明天吧,美好时代啊】
三人:【人会逐渐忘却】
初华:【心灵为了接受而挣扎彼岸是否真的存在呢】
原三角初华:【既能成为谎言,也能成为真相】
原三角初华:【歪曲或许就是其「本色」】
真奈:【最终的痛楚涌至眼前,啊,若是能跨越】
真奈看着初华,和原三角初华,自己的搭档,和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搭档,是一个单纯,又复杂的人呢,喜欢把自己的想法藏在自己的心里,但总会在不经意间将这些东西倒豆子那样倾诉出来。
另一个世界的小初,心里真的藏了很多的痛苦,自己能做的,不是很多...
————————
“诶,我也要唱吗?”这是在真奈收到来自原三角初华的乐谱时的反应。
琴臣点点头,“以真奈的实力。唱这首歌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这是另一个初华的邀请,如果...”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练好的。”琴臣的后半句话都还没说完,真奈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是小初的请求嘛,嗯...其实真奈在来到了这里之后,都没有帮到什么;所以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上mana的话,都可以和我说哦~”
————————
嘛,大概就是这样啦~真奈看着原三角初华;尽情地歌唱吧,小初,这里,是属于你的星空。
原三角初华像是意有所感,看向站在调音台前对着她微笑的真奈;她大概也明白了,笑容里的含义,于是同样还以了微笑,她要将这首歌,灌注自己的一切,唱下去——
【如今我们,顺流而下】
【lets sing along lets sing along】
【与鲜艳的拂晓一同,来吧】
弦乐响起,这是三位键盘手的合奏,这一次,舞台不单只有这些乐器,而是所有人心与心的交错,也许以后不会再见面,也许以后还能再一次于同一个舞台上一起歌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是,行走中的每一步,每一刻每一秒,都是她们应该闪耀的时候。
【前往明天吧,美好时代啊】
【人会逐渐忘却,一切终将消逝】
舞台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也只发生在了她们的脚下。
星空逐渐在她们的脚下延伸,扩大,连接,直到整个舞台,都变成了巨大,彼此相连的星空。
此时的她们,没有人在被困在那小小的黑暗里,在舞台上,都闪烁着自己,与彼此的光芒。
原高松灯:【为何开始书写自己的心绪那司掌光与暗的生命】
高松灯:【森罗万象都必有其故事】
琴臣:【tell me a story.. tell me a story..】
琴臣:【若能实现】
直到mygo这边,她们的足下,是一片深蓝;而她们,也被那闪耀的星星包围着,灯伸出手,接住了点点点的光芒,落在了手里,变成了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
在她的手心里闪烁着属于它的银白色。
【为何会如此思念某个人】
【怀抱光与暗,胸口焦灼难耐】
【没错,森罗万象都有其故事】
【tell me mo.. tell me mo..dont stop——】
场上四支乐队的吉他共同响彻,这大概只是一场小小的超新星爆炸,也许不能听到每一个吉他的特点,但是,能够听到她们一起发出的声音,“星星”在接触到琴弦的一瞬就被崩开,变成了更大的一片星光。
这些,美的有些不切实际。
【在邂逅的噪音之中,灵魂过载一次又一次闪耀】
【逐渐崩毁,逐渐失去,苦苦寻找的,刹那间的遥远色彩】
【若这首诗在天球上描绘梦的延续】
【就定睛注视吧】
原三角初华抬起头,同样的伸出手,接住了那些“星星”,她能感受到手心上真实的触感,能够看到那并不刺眼的闪耀。
她将手里的“星星”轻轻的挥洒出去,让它们飞的更高。
【此刻我们释放一切】
【lets sing along lets sing along】
【奏响悲怆满盈的心灵,来吧】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吗...琴臣抬起头,和其他人一样看着从天空中降下的闪耀,他大概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唇齿间微微的摩擦着,他决定,由自己,来为这支kirakira的乐队献上用歌声做成的礼炮。
【前往明天吧,美好时代啊——】
【人会逐渐忘却,一切终将消逝——】
和声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人,而琴臣在这里开了头,其他人,也都看向了AveMujica五人组,走到这里,真的是很漫长,很漫长的一条路,也给了不少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疤。
而在这里,这些伤疤能够愈合,而这些拥有者们,也不会再为这些伤疤而感到疼痛。
这将是,一场庸俗至极的故事的结束。
这次,舞台上的二十二人们,真正的在同一个舞台上,发出了响亮的歌声,这是作为书写者的她们,闪耀无比,心动不已的故事,真正的开始;也是源自于二十二人的祝福——
【前往(美好的)世界吧】
【美好时代啊】
【人终将遗忘,终会消逝】
记住这一刻吧——
循此苦旅,终抵繁星。
“...《天球(そら)》,谢谢大家。”沉默过后,原三角初华呼出一口气,对着观众们高呼着,摘下了面具的她,属于她的心火早就已经被点燃了。
现在的她,是以三角初音的身份,在这里歌唱,在唱《angles》的时候,也是如此,只有在这个时候,三角初音这才有了自己是自己的感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另一个自己的畅快感。
不用扮演其他人,原来是这样舒服。
她迎接着观众们的掌声,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首歌;它将那些正欲要离开的观众们的留了下来,也在圆月和星星的见证下,以三角初音的身份站在了这里。
在她看向了其他人的时候...原佑天寺若麦给她竖了个大拇哥,而原八幡海铃则是笑着点了点头。
和歌词不一样,这几个小时的记忆,也许不会在原丰川祥子的记忆里消失,也不会让这些歌在她的记忆里逝去;这是原丰川祥子的感想,这也大概是crychic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次演出。
mujica队员:原丰川祥子,原若叶睦。
MyGO队员:原高松灯,原椎名立希,爽世。
她们以各自的身份,在这个舞台上,以现在的身份,与crychic正式的告别,而她,也不用再戴着那个令她羞耻的面具了。正当她还在感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被谁牵了起来。
“初华?”
“...初次见面,我是初音。三角初音。”三角初音笑着说道,眼里闪烁着光芒,而在这时,她的另一只手,也被原若叶睦牵了起来;在两人的带领下,原丰川祥子被两人带到了舞台中心。此时,其他人都已经早早的站在这里,等待着她们。
“怎么样,开心了吗?”祥子看着被两人牵着手的另一个自己,掩嘴轻笑,但是下一秒,她也被睦和初华两人牵起了手,妥妥的镜像复制。
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被他丢掉的面具,将其挂在了自己的腰间,“估计她还是拉不下自己的脸皮,总之...”琴臣牵起了素世的手,然后一把拉过了爽世的手。
时间要到了。
于是所有人,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最后,二十二围成了一个面朝外的大圈。
原千早爱音:“你们觉不觉得这样子站着有点别扭?”
原椎名立希:“那只要简单的鞠个躬就好了吧?”
爽世:“简单鞠躬就好了,还有小爱音的你可以抓得轻点嘛?”
原千早爱音:“嘿嘿,果咩果咩~”
总之,在围成了一个圆圈后,众人依旧在舞台上闹哄哄了一阵,直到最后将整个圈缩小了一点后,这才面朝着观众,开始倒计时,“准备好了哟——1——2——”
“谢谢大家——”×22
————————————
“啊~好累啊...”爱音瘫坐在了休息室的椅子上,吉他被她装好摆在了一边,不过她还有力气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照片里站在C位和大家一起的合照,这个东西回去之后就可以拿来当平板电脑壁纸了~
立希则是换好了衣服回到了休息室,她作为鼓手倒是不需要带着乐器到处跑,还能腾出手帮灯拎一下换出来的队服,“要睡觉等回到旅馆再睡,在这里睡着了我可不会把你背回去。”
“好啦好啦~Rikki真的好爱操心哦。”
另一边,Mujica五人组这边,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夜间演出了,之前巡回演出的时候就练就出了一身快速换衣的技术。
当然,这不是重点。
三角初音此时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的内容却让她有些惊喜:【今天演出结束后,你和祥子一起回丰川家,我要说的事情,与海岛无关。】
“诶,小祥呢?”正当三角初华想要和原丰川祥子分享喜悦,却发现没了她想要看到的身影,明明刚刚还在的...对了,发个消息,诶?
原三角初华看到了躺在自己身旁座位,因为收到了消息不断振动的手机。
“怎么了,三角同学?”原八幡海铃看着不知为何变得有些着急的三角初音,后者则是站起了身,左看右看,“小祥她不见了,她的手机也落下了。”
“只是...”三角初音扭扭捏捏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原八幡海铃也只得在心里偷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去外面找找。”
“找人吗?我也去,我跑得快。”琴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感觉自己的后摆被谁扯了一下,回过头去,是原高松灯,手里还拿着些什么,“可以...帮我交给小祥吗?”
琴臣点点头,接过了原高松灯递来的东西,把身上的首饰戒指戴好了之后,打开门一溜烟没影了。
素世...此时素世刚刚才走到了琴臣的位置,人跑了,不过她依旧保持着微笑,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指甲。
“怎么了?”爽世见另一个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眼里的高光好像暗了一点点?素世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小问题’。”
舞台中心,原丰川祥子所在的地方。
在换好了衣服后,她觉得,在更衣室里坐着有点闷,决定走出来透透气,手里那张原高松灯写给她的诗,她还留着不舍得放开。
“呼——”
她看着周围,已经离开了的所有观众,原丰川祥子依旧站在舞台中央,此时周围已经没有了那些装置,也变成了最开始普普通通的样子;安静,又空旷。
“原来你在这里。”
原丰川祥子回过头,看见了换上了常服,头发乱糟糟的琴臣,“你不跟你的队友们一起回去吗?”
“她们换衣服还要时间,我就来看看,你们这边的初华...或者说初音,找你好像找的挺急。”说着,琴臣还指了指后面的通道,“那你呢,就这么不舍得这个舞台吗?”
“你听到了...也是,以你知道的事情,大概也不需要听到。”原丰川祥子轻轻的踩了踩脚底的地板,鞋底传来了实打实的感觉,“嗯,如果不是我站在这里...我也想不到不到半天,还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但其实,大家想要传达的东西,都很简单。”祥子同样也换好了常服,来到了舞台这边。
原丰川祥子看着另一个自己,此时的她才有些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而不是面对另一个人的感觉,即使她们之间依旧有着不可逾越的差异,“你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帮你们这边的初华找你desuwa~”祥子亮出了自己的聊天记录,上面显示着她发给初华说找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消息,“琴臣,你不和素世报备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是来找个人,没什么必要吧?”琴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祥子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另一个自己的头顶上,绑着的那个有些粗糙的飘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琴臣觉得祥子的这个笑容里绝对藏了点什么,于是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头,“...所以我的发型有这么好笑吗?”
祥子又摇了摇头,似笑非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人在回去之后要倒霉了~”说完,便转身走下了舞台。琴臣心里总感觉毛毛的,所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总而言之,先回去再说吧;想到这里,琴臣也迈开步伐往舞台的楼梯走去吧。
哦,对了,琴臣又重新折返回去,把灯交给自己的东西塞到了原丰川祥子的手里,“灯给你的。”
这是...原丰川祥子看着手里的两颗,小小的,蓝色的金平糖,抬起头,却看见琴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身后。
“等下。”原丰川祥子叫住了琴臣,“为什么,你会选择当一个‘假坏人’呢?我觉得你不像是那样的人。”
“为什么,当然要站的够高啊,你知道的,故事里的那些反派,不都是高高在上的吗?”琴臣无所谓的说着,便跟着祥子一齐往舞台下方走去,原丰川祥子则是不自觉的祥子走了一步,追问道:“这...这和站得高有什么关系。”
琴臣笑着指了指,依旧高高悬挂在穹顶上的月亮,“你不是说,你是月之女神吗?像你骄傲这样的人,不和你站在同一个位置上,你是不会听进去的吧?”
“如果不够高高在上,怎么能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神”给拽回来呢?”
“...还真是嚣张的发言desuwa。”原丰川祥子皱了皱眉,随后,还是舒展了开来。
“不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