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洁双眼布满了惊讶,整个人就像泄气的皮球,怎么都站不稳。
陈晨往她身边靠去,声音蛊惑:“所以,你觉得霍芸芸真的能带着科悦的股份回到你身边吗?她是二房的孩子,她有权利得到应有的财产,只可惜了,霍芸芸一分得不到。”
“你以为黄安妮真的跟霍芸芸好啊,都是为了得到二房的金山罢了。”
“黄家,黄易煌跟安语离婚分配财产,霍以任直接就把可盈集团盘下来给了黄安妮,还悄悄的把科悦的大股份给了黄安妮,你和霍祥页的多年计划还是失败了,真是可惜了。”
陈晨的笑容就像毒蛇,感觉在疯狂的边缘徘徊。
林玉洁别过头看着陈晨的脸蛋,脸上一副似信不信的模样,陈晨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不信,你可以让霍祥页查查。”
陈晨样子自信,她拍掉了膝盖上的灰尘,走到了酒柜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林玉洁笑。
“科悦的含金量,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的,顶奢酒店布满全球两百多家,贵族学校在发达国家,全球也要二十多个,医院就更不用说了,数不胜数,银行从霍以任的祖宗往上数五代就已经有了,现在银行也是布满全世界,三百六十行,霍以任都是行行都要插一脚的,就给芸芸那百分之二的股份,算下来也就那样。”
“让一个普通的外人就拿下了科悦的大股份,连霍家的当家股份都是她,你说,谁能不生气,谁能不要她的命?我吧!要的还真不是钱的问题,所以钱在我这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只要她死就行了,不像你们付出了一生的心血,拿到了人家的指甲盖那么多而已,可怜!”
陈晨的一言一行就像掌握了破局的密码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
“霍祥页找过我,翁婉找过我,你也找过我,大家都是黄安妮的仇人,如果你们真的是拿到真金白银,那就好好配合我,才能共赢!”
林玉洁终于开口:“你明明清楚我要的只有芸芸,至于黄安妮跟我无关。”
陈晨哼笑一声:“无关?她利用霍芸芸接近霍以任,你说无关?那你那一天为什么要帮我进庄园?让我的蛇去攻击黄安妮呢?”
“那是你算计我的!”
“哈哈!你这样说也行,但是你看到了,霍以任回击你了,这是事实!他能为了黄安妮不惜一切代价架空霍祥页,你就敢赌他不敢为了黄安妮伤害霍芸芸吗?”
“霍家因那个扫把星而鸡犬不宁,那就必须因她而平息,不然以后的日子,大家要怎么过?”
林玉洁眼睛飘忽,有点小动摇,难道真的一切都是黄安妮吗?霍祥页屡次失利也都是因为她吗?
那是他们夫妻二人努力布局,这么多年的付出,真的是因为黄安妮才崩盘的吗?
陈晨是一个很懂察言观色的女人,看到了林玉洁脸上的变化。
确定自己的挑拨离间有了作用。
主动为她倒了一杯酒,递到她手里,随后用自己的酒杯轻碰她的酒杯。
“祝我们共赢。”
随后陈晨直接一饮而尽,酒杯直接见底,林玉洁看着她一副松弛而又兴奋的模样,沉思了一会儿,把酒喝了。
黄安妮啊黄安妮,在我不在的时候就让林玉洁好好伺候一下你吧,省的你日子过得太舒服。
陈晨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嘴角扬着弧度,心里也是笑的得意。
这一次的小度假,时间有些长了,就在最后一天时,霍以任一大早就离开了酒店去忙了。
安妮倒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当她醒过来时,酒店的女管家已经把早餐摆好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客厅的女管家听见了房间内的动静,轻轻的敲了敲门。
“你好,霍太太,你醒了是吗?”
日本女人的中文很是一般,说出来有一股很重的樱花味,但是安妮能听懂足矣。
“是的。”
女管家礼貌地询问:“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
随后,女管家轻轻的打开了推拉门,看向在床榻上的安妮。
女管家身穿着黑色的和服,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样子温柔,她小碎步来到安妮面前,轻轻的跪坐在榻榻米上。
“霍太太,这边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安妮看了一眼昨晚霍以任给自己买的紫色和服,想着第一次穿自己也不会。
安妮点了点头,指着叠的整整齐齐的和服说:“我不会穿。”
女管家轻轻一笑,双手放在大腿上,又深深一鞠躬:“我帮霍太太穿。”
安妮从被窝出来,套上了浴袍,女管家拿起了和服跟在她身后进了衣帽间。
女管家看着漂亮的碎花和服,赞美道:“霍总的眼光真好,给太太挑的布料和尺寸刚刚好。”
安妮就像一只布偶,任由她替自己穿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样出去会不会太冷了。”
“霍太太别担心,出门套个羽绒服就好了,出入有车接送,不会冷的。”管家从里衣到外袍,一层一层套在安妮的身上,随后系上了绑带。
“霍太太的身材真美,我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脸红。”
安妮腼腆一笑,小脸微红,坐到了梳妆台前,等待着女管家给她挽发髻。
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全程安妮与女管家的沟通也是轻松,就在造型快完成时,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安妮以为是霍以任,没想到传来的是助理的声音。
“早上好,霍太太。”
安妮看着镜子里的管家,微微一笑:“有事吗?”
助理拿着一个信封走到安妮面前,放在了梳妆台上说:“霍总让我交给你的。”
安妮一脸懵逼,拿起了信封,沉甸甸的。
助理又说:“霍总你吃完早饭,让我接你过去市区那边等他,他现在在谈事。”
安妮一边拆着信封一边说:“好的。”
一个红色的爱心锁躺在了安妮的掌心里,沉甸甸的锁已经成了两半。
其实安妮倒是没有在意这个爱情锁,她只不过随口要求而已,没想到霍以任真让人砸了。
安妮心里顺了不少,不过那种恨意还是没有减少的,因为陈晨必须付出代价。
安妮拿起了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爱心锁就像一件烂了的金属制品,随后想扔进垃圾桶里,却没有扔下去。
而是问:“请问有黑油,或者墨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