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背对着他,发丝凌乱,双手被霍以任锢在身后。
“呜呜~霍以任你发什么疯?!”
霍以任靠在安妮耳边,哼笑了一声,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带着血,眸里黑乎乎的,让人害怕。
“发疯?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疯。”
手臂上,青筋浮起,肌肉绷得很紧,死死的捏住安妮的腰,细嫩的皮肤起了一道红痕。
他猛地把安妮翻了过来,整个人已经发软,皮肤通红。
霍以任躬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是惩罚也是警告,唯独那声音带着卑微。
“我看你还敢不敢跑,我告诉你,你跑我就追,你要死我就陪你死,你休想离开我半步。”
安妮像极了被欺凌的羔羊,抽泣着,看着霍以任发疯。
她见他如此,立刻改变了态度,她调整了状态,开始示弱。
“呜呜~霍叔叔,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没有安全感...”
霍以任没有再接她的招,而是把她压进怀里,让她完全陷入自己掌控中。
“抱...”
霍以任怒气小了一点,但语气还是不够好。
“不抱,撒娇也没有用,你自己说!”
安妮可怜兮兮的窝进他的颈窝,尝试不让他动,主动去抱他。
两位二人身子紧贴,满身细汗,安妮的发丝环住霍以任的脖子,微微散发着香气。
霍以任喘着大气,手掌扶住了她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肩头。
“呜呜~~”
“哭什么?分手找下家的人是你,还好意思哭?!”
安妮冰冰凉凉的泪水划过他的脖颈,样子很是委屈,仿佛是他的错那般。
霍以任放低了语气,妥协问:“你为什么不求助我,而是要找外人?这个事情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你可以把我当狗用,都不要找别人!你为什么那么的不信任我?!嗯?”
安妮开始捶打他的胸口,胡搅蛮缠。
“因为你不爱我!你爱陈晨,因为他们会帮我欺负陈晨,你不会!”
霍以任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微热的气息传来,声音很低沉。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帮你了?”
安妮的哭腔渐渐变小:“霍叔叔的意思是会帮我对吗?”
安妮眼眶的泪因为他的话止住了,霍以任微微歪头很是心疼的看着她。
霍以任温柔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给你兜底,只要不伤害自己,我都能托着你。”
安妮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值不值的信,应不应该信。
还未释放的男人猛地堵上她的唇,双唇相交,飞驰的快感让二人失控。
这种失控感,蚀骨噬心,让人空白,迷乱。
事后,安妮窝在他的胸口,像极了快要碎掉的泥娃娃,很脆弱,也惹人心疼。
霍以任整个身体松了下来,揉了揉安妮的发丝,说:“我希望你不要再因为陈晨而受伤好吗?”
“霍叔叔会怎么做?送她去死吗?”
霍以任语气很无奈说:“她让你你所遭受的,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只管好好上学,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才是你最大的任务。”
安妮没有说话,轻轻翻了个身,样子看起来不太开心。
霍以任知道她不满意,但安妮实在是不了解陈晨了,她心性偏激,还狡猾,安妮根本不是对手。
“她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动动脑子智取也不能冲动知道吗?”
安妮瘪着嘴,垂眸覃思了几秒,的确是这样的,前世怎么死的,安妮会不清楚吗?
恶毒除外,她还很偏激,自我,疯狂。
其实安妮从一开始也是不知道怎么收了她,所以她一直想着怎么让她真的变成疯子,她每天都有药物控制,都有做心理疏导,她从不内耗自己,吃不下一点委屈,比自己还要任性万倍。
随即,安妮眼前一亮:“霍叔叔。”
“嗯?”
安妮甜甜一笑:“周末能回后院睡觉吗?我想回去打麻将。”
“好啊,现在小姨二姨都在,她们很喜欢你,没事跟他们喝喝茶。”
安妮嗯了一声,身子一拉伸,滚了一圈,脑袋睡到了霍以任的腹肌上,像胡闹的小猫咪。
“霍叔叔,我饿了。”
霍以任微微一笑,调侃道:“刚刚运动量有那么大吗?”
安妮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的位置,随即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
“想吃什么?”
安妮矫情道:“营养师叔叔下班了。”
霍以任清楚她想要干嘛,不就是吃汉堡薯条这种垃圾,但是他亲自养,是不允许的,对身体不好。
霍以任说:“我煮海鲜面给你吃。”
安妮觉得稀奇,手撑着下巴,很是崇拜的模样。
“霍叔叔会煮面啊,怎么没听说啊。”
霍以任拉着她一起起来,给她披上了浴袍,带着她走出了房间,穿过长长的长廊来到了厨房。
安妮坐在水台旁的椅子上,霍以任开始忙活,从冰箱里拿出了阿姨备好的料。“三个虾够不够吃?”
安妮嗯了一声,开始欣赏霍以任做饭。
霍以任围上了围裙,把所有的食材摊在水台上,随后袖子卷到手肘,开火,等待水沸。
安妮开始毛遂自荐,起身:“我帮你洗小青菜,嘻嘻。”
她找了几颗漂亮的小青菜,放进水里,冲洗,随即找了一个盘子装好。
“霍叔叔我洗好了。”
此刻的锅里水已经开了,霍以任把面条打散扔了进去,开始动刀把葱花切粒,再把蟹肉撕条,扔进了锅里。
霍以任第一次煮面,前世,安妮是没有见过,她总以为他除了会赚钱什么都不懂。
“霍叔叔什么时候会煮面?”
霍以任轻轻一笑说:“我吃不惯白人饭,经常自己做饭吃。”
安妮嘴巴一嘟,不满意的哼了一声:“那你给陈晨煮过吗?”
霍以任又说:“她跟我不一样,他喜欢吃白人饭。”
安妮忍不住想他们之前大学时间是不是很恩爱,每天都一起做饭吃,就像此刻一样。
“我只给芸芸煮过饭,你是第二个。”
安妮抿着嘴,看着他处理好虾和鱼丸,再放进锅里。
“骗我,你长一辈子痔疮。”
霍以任笑了,忙着自己的工作:“这么毒的诅咒,还敢骗你吗?”
安妮别过头哼了一声,感觉瞬间没了胃口,当然,霍以任看出她的不悦,还扑面有醋味。
“她一向自主,在读大学时,我们是不常在一块的,我要经常会德国参加会议,参加工作,所以很少待在一块。”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