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心尖:她白切黑非要撬墙角 > 第256章 哽咽
    霍以任也是佩服她,累了索性还把文件都拿了下来,坐到了书桌前看了起来。

    就在安妮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啪嗒”一声,书房里瞬间亮了。

    安妮的眼眸猛地收缩,表情像傻逼的土拨鼠,整个身子僵在原地,手上的手机也掉了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背。

    她顺着脚步声的方向看去,霍以任正站在小房间的门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房间里进入了一片死寂,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安妮心里抱怨自己,每一次都这么不谨慎,怎么刚刚没有去检查他在不在啊!

    终于霍以任开口了:“你在找什么?”

    安妮转了转眼睛,不知道怎么回答,慢慢的低头看到了手机,安静了一会儿,猛地开始。

    “霍叔叔,啊啊啊!妮妮脚疼。”

    霍以任也是佩服她,演技很绝,再一次抬眸时已经梨花带雨了。

    安妮咬着下唇,抬眼看着他,睫毛湿漉漉发颤,像淋了雨的小猫。

    她把脚从暗角处伸了出来,因为刚刚手机砸了,整个脚背通红,还微微起了点淤青小包。

    “呜呜呜...走不了路了...”

    她低下身要去触碰自己的脚背,宽宽松松的袖子滑落在了肩头,摆出了白皙的锁骨,她也没有去拉,一片春色满满。

    霍以任深深地叹了口气,微微别过头快速的向安妮走去,蹲下身把她横抱起来,放在了贵妃椅上。

    安妮低声的抽泣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鼻子泛红,粉粉嫩嫩的像个小蜜桃。

    安妮摆弄着自己的脚,故意去蹭霍以任的身子。

    “肿了,需要涂药。”

    霍以任看着,已经肿成了小猪蹄,他也只是安静的看了几秒,他转身去拿了医药箱。

    霍以任面色淡淡的,把她纤细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开始给她上药。

    他上药,安妮看着她,全程很安静,让安妮觉得不适应。

    “霍叔叔,我回不去后院了。”

    霍以任依旧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默默地给安妮擦药。

    他拿出铁打损伤的药,倒进手心里搓热,再捂上她的微肿的小猪蹄上。

    “轻点,痛...”

    安妮满脸委屈,嘟着的嘴又开始说话了。

    “霍叔叔不是跟陈晨复合了吗?为什么还在书房睡?”

    霍以任的手停下,抬眸看她:“跟不跟她睡与你何干?”

    安妮抿着嘴:“他说你现在是她未婚夫了,我问问还不行吗?我这个前任还不能关心你这个前任吗?”

    “都前任了还关心什么?”

    安妮努力找的话题被霍以任的话彻底推翻,她说不出话来,轻轻的回了句。

    “哦。”

    安妮盯着书桌上的文件,想了想又问:“霍叔叔,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霍以任声音平静:“你觉得你值得爱吗?”

    安妮嘟起了嘴,不满的皱眉:“没品味。”

    “你让我丢尽了颜面,利用我后跑路,把我当舔狗给可盈投钱,跟我的对手好上想办法侮辱我,你觉得你有什么可爱的?现在你又要搞点什么招数?”

    霍以任当场就揭穿了她,不过她没有慌,继续一脸无辜。

    安妮否定又轻轻一笑:“我没有,就是我有时候会想你,嘻嘻。”

    霍以任的手一顿,他当然不相信她的谎话连篇,因为她今晚来并不是为了来招惹自己,而是来偷东西的。

    不过现在来看没有她要的东西,才会开始与他交谈,似有似无的接触自己。

    霍以任上好药,把所有的东西放回了医疗箱,拿回了原来的地方。

    “缓一缓自己回后院。”

    说完他就准备迈开腿走进那个房间,安妮连忙阻止了他。

    “不敢,怕被陈晨杀了我。”

    霍以任看了她一眼,面色不变,淡淡的:“自己想办法。”

    安妮猛地起身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跌坐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

    “你是想我这个样子挪回去吗?”

    霍以任无语的一批,语气里都是无奈:“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中招吗?”

    安妮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样子像极了不让主人走的黏人小猫。

    “安妮,放开。”

    安妮一下子就变回了之前死缠烂打的模样,脑袋还蹭了蹭:“不放,真的走不了了。”

    霍以任不动了几秒,面色像决定了什么一般,猛地弯下身把她捞了起来,丢到了小房间里头的沙发上。

    自己的身子压着安妮,那柔软的触感清晰的告诉他是真实的。

    霍以任在她的耳边咒骂着,试图激发她的情绪点:“黄安妮,你怎么就这么贱呢?就那么喜欢招惹我们,你是当地下情人上瘾了是吧!”

    安妮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一眨的,动作轻的像蝴蝶在拍着翅膀,没有任何力量。

    但在霍以任的眼里就是一把钥匙,再一次开向内心的途径。

    安妮抬手抚上他的脸,声音依旧温柔:“那我还能接近你吗?”

    霍以任没有说话,瞳孔里倒映出安妮的脸蛋,不是之前的那般勾人,双眸里都是疲倦。

    很朦胧,就像森林里的大雾,他的胸口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生病了,霍以任一直没有忘,可想而知她有多委屈,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却还要违背自己的本愿接触自己。

    他该拿什么救她?该怎么带她回家?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外头折射进来的暖光,落在了霍以任的后背。

    安妮眼里,他黑乎乎的,什么神情都看不见。

    安妮再一次试探的问着:“可以吗?”

    这时,窗外的天气大变,雨声很大,盖住了霍以任颤抖的哽咽声。

    霍以任感受到自己鼻子发酸,手最后落在了安妮的头顶,脑袋向她的脸蛋挪去。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瞬间炸成空白,喉结剧烈的滚动,眼眶像有一把火燃烧着。

    他再一次靠近她,唇瓣贴着安妮的唇,一点一点,轻轻地启唇。

    安妮本能的攀住了他的肩回应着他,他才愈发用力,深深的吻下去,舌尖带着滚烫,贪婪的吸取女孩的柔软。

    这个吻更加的疯狂,镶进心里,陷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