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以任唯一想到的办法,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出这卑劣的事情。

    但是,他仔细一想他不得不这么做,自己有能力在老夫人那里挡着。

    但在安妮那里。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继续她的报复。

    还不如早早为安妮谋划好一切,结束她的执念,未来能安静幸福的生活。

    变回以前那个纯良,美好的女孩。

    但也仅此一次,只能一次。

    刘婧雯离开后,去市场买完菜就回家了。

    刘成洲依旧没有在家,只有自己的女儿在客厅看电视。

    这个家已经没有原本那其乐融融景象,让她内心痛苦万分,她在无数的夜晚想着要是那一刻不相信安妮的话。那一切都平静了。

    “妈妈。”

    刘婧雯微微一笑,试图不让女儿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妈妈给你做饭,今天有鸡翅。”

    小女孩开心的拍手,跳着,想要去抱刘婧雯。

    “太好了,耶!”

    刘婧雯蹲下身抱住了女儿,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她心里埋怨自己无能,从结婚后就没有了工作,全靠着刘成洲养着。

    尊严没了,爱情没了,谨慎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所谓母子连心,小女孩轻轻的蹙起了眉头:“妈妈,爸爸惹你生气了是吗?”

    刘婧雯直接破防,哽咽声再也压制不住,轻轻的哭了出来。

    小女孩反着摸了摸刘婧雯的脑袋:“妈妈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希望妈妈能开心,不要再因为跟爸爸吵架不开心。”

    刘婧雯失声痛哭,心里已经做好了一个大的决定。

    晚间,刘婧雯主动联系了霍以任。

    她看着落地窗前的万家灯火,一脸平静,样子不再软弱。

    那头很快接通了。

    刘婧雯不再软弱,她立在那里,整个身板挺正,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三日后的深夜,走廊黑的像是能吞掉所有的声音。

    唯有那月光,稀稀凉凉的映在石板上,整个棠园安静的可怕。

    管家快步冲进了主楼,来到了三楼的茶室。

    “老夫人,老夫人....”

    老夫人神情缓慢,接过刘姨手里的汤。

    “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管家把门关上,压低了声音:“老夫人,照顾陈小姐的佣人来报,陈小姐流产了!”

    老夫人端坐在正位上,两点瞳仁放大,盯着管家,像两根无形的针。

    “什么?”

    “是的,刚刚佣人给我打电话,现在已经送医院了。”

    老夫人寻思着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脸黑沉。

    “备车,不要让其他院的人知道。”

    “是。”

    老夫人停顿了一下身子,不停的扶着自己的心脏。

    “快,上楼帮我拿个衣服,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好,不急,您等我。”

    老夫人来到医院陈晨已经从急救室出来了,她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

    陈晨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三四点了。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想起了晚上自己肚子疼,立马去摸自己的小腹。

    一旁的佣人被她的动静吸引,连忙起身:“老夫人,陈小姐醒了。”

    老夫人从里头的房间出来,因为着急,脚步很是不稳,上前来到陈晨的床边。

    “陈晨,你还好?”

    陈晨听见声音,眼珠子不停的转动,动了动干的掉皮的唇瓣:“我怎么了?”

    老夫人低着头一脸黑沉,没有说话,大概几秒安静,佣人说:“陈小姐,你...你流产了。”

    陈晨眼睛猛地睁开,微红的眼睛不停的移动,他撑着床榻坐了起来。

    佣人连忙扶住了她,把枕头垫高。

    “不可能。”

    老夫人问:“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晨垂眸,努力的想着自己今晚经过什么。

    “没有什么,我喝了奶奶送来的汤,就睡了,谁知道突然就肚子痛....”

    老夫人又问:“你可接触了什么人?”

    陈晨摇了摇头,一脸痛苦,无法接受现实,这个孩子是她谋划了好久的,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是刘成洲吗?还是老夫人?还是房里的护士?

    陈晨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老夫人,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陷入了纠结中。

    这时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陈晨醒了。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陈晨问:“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流产的?”

    医生深深的叹息:“胎不稳,滑胎。”

    “你可能是运动不得当,误食活血的东西,或者食物相克都可能滑胎。”

    陈晨蹙眉,眼底都是恐惧:“食物相克?”

    医生问:“今天吃了什么?”

    佣人上前:“我们家小姐的饭都是专业的营养师配的,不可能呀?”

    老夫人说:“是啊,都是进补的,还有对孩子心脏好的食物。”

    医生深深叹息,低声安慰:“以后食物这方面在注重一点,还好孩子月份不大,对你的身子没有太大的伤害。”

    整个病房瞬间没有声响,病床上的人觉得背后发凉,不停的思考究竟是谁,并不是医生说的那么简单。

    隔天在画室待着的安妮,心情大好,睡衣没有换就已经开始在画布前作画。

    对于陈晨的结果,安妮很是满意。

    至于她是怎么流产的,安妮根本不想知道,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画室里放着优美的古典乐,跟着旋律,画笔在男人的眼睛上轻轻一点,提亮,再把西装边上的别针,轻轻的一划,一气呵成。

    随后,安妮从一旁苹果盘上拿起了水果刀,拍了拍手掌,回到了画前。

    安妮欣赏着画作,是一个男人,他带着金丝边眼镜,却是闭着眼睛的,每一道笔触细腻而又狂野。

    唯独男人心脏的地方是一个黑色的无底洞,里面是一颗白色的心,整个画面看起来非常的冰冷。

    安妮把那把刀,从空中一拉,用力插在男人胸口的地方,穿过了画布。

    她眼里发狠,样子乖张,手抚上裂开的胸口,笑得明媚,却如同蛇蝎般的毒。

    她动着唇瓣,声音温柔轻软:“接下来就是要偷走你的心了。”

    这一刻,她等的太久了。

    (好想抽死我自己,更新任务被麻将取代了,我真的好爱打麻将啊!好对不起我的宝宝们,大家先攒攒呗,我争取更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