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的动静越发的大,有车声,还有无数的脚步声。

    还有那霍以任的说话声。

    安妮气的跳脚,猛地挣开阿姨的禁锢,猛地打开了门。

    门外,林助理禁锢着陈晨的身子,而霍以任正站在门前。

    安妮呼吸声极大,手紧紧的捏住水果刀,慢慢的往陈晨的方向走去。

    霍以任见状连忙牵住了安妮握刀的手。

    “安妮,不要冲动。”

    陈晨却依旧歇斯底里的嘶吼,谩骂。

    “黄安妮,你这个贱货,你觉得你发那些视频给我,我会被你吓到吗?你越嚣张我越不离开他。”

    安妮没有搭理陈晨的谩骂,抬眸看着霍以任。

    “她自己来的,好机会,你来还是我来?”

    安妮的这句话非常的平静,语气里还带着蛊惑。

    霍以任眼眶猩红,眼睛直直看着安妮。

    “冷静。”

    安妮笑了,笑的不屑,把刀递到霍以任面前。

    “霍叔叔不是说爱我吗?替我动手摘下她的肾好不好?”

    霍以任猛地压制住安妮的身子,半抱着她,命令道:“林助理带她回陈家!”

    林助理拼命拉着陈晨的身子,而她挣扎的厉害,拼命的往安妮这个方向来。

    安妮也是一样,拼命挣脱霍以任的禁锢。

    陈晨拼命撕扯林助理的衣服,随后狠狠的咬了林助理一口。

    在林助理没有防备的短短几秒钟,陈晨挣脱了束缚,往霍以任的方向冲过来。

    霍以任用后背抵住了陈晨撕扯,把安妮按进怀里。

    随后几个佣人冲了上来,拼命的拉开陈晨的身子。

    安妮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她现在恨不得那把刀没入她的腹腔中。

    陈晨依旧嘶吼着:“你们都放开我,你们这对贱人男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安妮捶打着霍以任的胸口,不停的挣扎。

    “放开我,放开!”

    霍以任更用力的禁锢安妮的手脚,抱起了她。

    “不任性。”

    安妮气的脸通红:“霍以任,深情演够了吗?为了她能躲过霍家的暗算,你真的是费尽心思。”

    霍以任听不懂安妮说什么,只是眉间蹙起。

    而陈晨还是不依不饶的撕打着,吼叫着。

    “安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霍以任的声线是颤抖的,是那种不被信任失落的颤音。

    “那你摘她的肾啊!”

    安妮激动的满脸通红,脑袋不停的望向陈晨,却被霍以任一次又一次的扳正。

    安妮气的跺脚,又说:“舍不得吗?霍叔叔真是痴情啊!”

    陈晨低头咬了佣人的手,却还是被林助理强拉了回去。

    林助理没办法,干脆扛起了陈晨往门外走。

    陈晨拼命的捶打着林助理的后背,大声的哭了。

    “霍以任,你居然放任这个小贱人这样对我,你该死,你们都该死!就算你跟我没有了感情也不能侮辱我,再怎么说我们也好过,你为什么这么的对我!!你这种没良心的男人。”

    霍以任也是速度,蹲下身把安妮扛起来快速的上楼。

    安妮手握着刀柄,眼里的泪水,打落在地毯上。

    安妮心里恨疯了!

    这一刻她恨不得往霍以任的后背捅下去。

    霍以任把安妮扛回了房间,扔在了床上。

    就在他要接近安妮,俯下身时,安妮手里的刀对准了他的心脏。

    霍以任握住了那把刀,向安妮的身子压了下来。

    “安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安妮哼笑了一声:“因为霍叔叔不值得信任,你一直在骗我,忽悠我,就是为陈晨能完整的出国,平安的活着。”

    房间再一次进入死寂,安妮又说:“可我的目的是让她死,要她肾,把她扔进乱葬岗喂野狗,霍叔叔一定舍不得,不是吗?”

    霍以任问:“难道你就要因为她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吗?不值得!”

    “我觉得非常值得!”

    “安妮,你冷静一点,为了自己好好想想好不好?”

    安妮喘着大气,眼睛的泪从眼角划过。

    随机安妮笑的蛊惑:“霍叔叔是在为我着想是吗?”

    霍以任哽咽了一会儿说:“我爱你,你会不清楚吗?”

    安妮心里笑了:“爱?多爱?什么叫做爱?”

    霍以任终于爆发了,声音很大:“你每一步都算好,难道我不清楚你勾引我是为了什么!?如果陈晨爱的人不是我,你还会来到我身边吗?你找那家小店的男人给你找消息,做网站,教唆同伴殴打他的家人,再到跟踪陈晨,监听她再到婚礼上曝光她的私密照,你以为你自己很有能耐?能这么顺利的走到今天吗?”

    “那霍叔叔的意思是,我做的事有霍叔叔兜底是因为爱我?”

    霍以任声音颤抖,抚上她的脸,语气坚定:“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迷了自己的眼睛在做错事了。”

    “那就再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

    安妮再一次笑了,笑的没心没肺,再一次把刀交到霍以任手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楼下,给你个机会摘了她的肾,我就信你。”

    这是她第二次跟他提这个要求,不!应该是第三次。

    霍以任垂眸看着刀,面对安妮的无理取闹,这是世纪难题。

    “安妮。”

    安妮挑眉:“做不到?那凭什么说你爱?”

    霍以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妮嘴角笑的失落,哼了一声:“你看,你根本就不爱我。”

    霍以任双手拧成拳头,抵在安妮两侧,那把刀抵在他的胸口。

    “我以为我勾引你,接近你,能更快的杀了她,我现在才发现我一开始就错了,就应该第一次见面时就捅死她。”

    安妮双眼猩红,声音颤抖:“你这个帮凶。”

    随后那把刀插向霍以任的胸口,衬衫的布料在一瞬间划破。

    慢慢胸口被划了一个口子,血液开始渗出。

    霍以任握住了刀柄,把自己的胸口压了压,痛苦闷哼一声:“这样是不是就能解恨了?”

    安妮虽然被霍以任吓了一跳,微微松了手,可眼底还是带着恨意。

    安妮垂眸,沉思了一会儿。

    “霍叔叔真痴情呢,用你的命祈求她平安,对我来说没用,我会让她彻底精神失常,变得不像个人。”

    安妮胸脯起伏很大,带着怒火。

    这些话对于霍以任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他害怕的是自己准备的一切要变成泡沫。

    安妮放开了那把刀,胸口的血液打落在她的手背。

    那把刀也掉在了床榻上。

    她笑了,说:“还好我留了一手。”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好大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