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快步上了楼,进入房间,不情愿的翻着行李箱。

    三个大大的行李箱怎么也找不到,她把粉色行李箱的东西倒了出来。

    衣服,零食,作业,书都散落了一地,又气又烦躁翻找着请柬。

    “破请柬,死哪里去了。”

    “道貌岸然,绿帽成山,如来佛来了都挽救不了你们的岌岌可危的爱情。”

    房间衣帽间里传来糯糯的咒骂声,一听就知道是小姑娘发脾气了。

    终于,安妮看见了红色的信封,夹在小说中间,随之也停止咒骂,她用脚扒拉一下,弯腰拿起。

    就在安妮起身时,柔软的腰有了片刻的暖和。

    她抬眸,把红色的请柬扔给霍以任,坐在了小椅子上,语气差劲:“你的破请柬。”

    他接住了请柬,深深的叹息,单膝跪下看着她问:“生气啦。”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

    “别给你爸爸妈妈了,我会安排好的。”

    安妮定住移动的眼光,看向他,看了许久,又哼了声。

    他微笑着,满脸宠溺,抚上安妮的脸蛋:“不相信我?”

    “你结婚了,我们就分手,反正我做好跟你分手的准备了。”

    安妮的性子本来就比犟驴还要硬,这话从她嘴里出来,变得无比的坚定。

    霍以任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会按照我的步伐走,我需要时间处理,对于你,我恨不得能公开你,至于陈晨我需要时间。”

    “她不能再受到刺激了,你知不知道他受刺激任何一个人都有危险,你知道精神病患者杀人是可以不判刑的。”

    “上次在棠园你也看到了,芸芸差点就被割了喉,我这么做是在保护你,也可以说在保护每一个人,我没有权利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我没有领证,我不是她家人懂吗?”

    霍以任算是亮名牌给了安妮。

    可这些对于安妮来说远远不够。

    安妮很耐心的听他解释,说句句是对也是错的,而错的也有对的。

    安妮低着头呢喃:“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只要你爱我就好了,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的。”

    安妮的脚尖划了划地板上绒毯,下意识的垂头,开始玩起了自己手。

    霍以任勾起她的脸,眼里的真诚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安妮内心深处最荒凉的地方。

    “你乖乖的不要再做坏事不要再破坏我的计划好不好?”

    安妮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霍以任。

    “有些事情我现在没办法告知你,我和陈晨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是因为家里的遗嘱才坚持到现在。”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是,所以你要乖一点,我才能更好解决所有的事情。”

    安妮说:“我只想好好爱你就足够了。”

    霍以任紧锁的眉头因为安妮的话,微微的松了,感觉不真实。

    安妮把手伸了出来,手掌向上。

    霍以任皱眉,眼里不解,问:“这是何意啊?”

    “一百万花完了,没钱了。”

    “买什么一天一百万就没了?”

    安妮见他不够干脆,声音不悦:“昨天买了一个迷你的喜马拉雅,还没有她手上的红钻贵呢!”

    小姑娘的意思就是要他证明忠诚度,当然还有一个她的虚荣心,被爱的虚荣心。

    霍以任宠溺的笑了,从大衣的兜里摸出了一张卡,放到她手里。

    “这是我私人银行的专用卡,全球通用,没限额,你随意。”

    安妮看了看又问:“她有吗?”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银行,全世界就一张。”

    小姑娘肉眼可见的开心,看着银行卡,把它藏在身后问:“霍叔叔是准备你奶奶给你的钱给我吗?”

    霍以任满脸笑意,摸了摸她脑袋说:“都是你的。”

    安妮抬眸看着他,霍以任手扶住安妮的后脑勺,在她的前额留下了一个吻。

    两人依偎在衣帽间里,阳光折射一半在霍以任的身上。

    一明一暗,很是融合。

    随后听见房间外有人经过的动静,霍以任起身又摸了摸安妮小脸。

    “你爸爸要带我去公司走走,在家乖乖听话等我回来。”

    安妮嗯了一声,把银行卡揣进怀里,对着他wink了一眼。

    霍以任交代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推开门来到了走廊上。

    他安静的关上了门,可是这小洋楼的双开门是原来翻新的,还是发出了嘎嘎的声响。

    声音引起了过道的目光,佣人的手拍了拍另外一个佣人的肩膀,以示让她一起回头。

    菲佣的眼光放大,嘴巴微张,看着男人的手扶在自家小姐房间的门把上。

    今天从中国来的霍先生怎么...怎么从小姐的房间里出来。

    就在霍以任抬起头时,发现走廊的尽头是两个佣人看着自己。

    他眼神没有慌乱,他沉思了几秒,手垂下,微微一笑。

    两个佣人见他微笑礼貌,连忙双手放在身前。

    “M.Huo.”

    霍以任嗯了一声,抬腿往下楼的楼梯去,一脸平静,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佣人看见霍以任的身影下了楼梯,压低了声音说:“Pourquoi M.Huo sort-il de la chambre de Mademoiselle.”

    [翻译:霍先生为什么从小姐的房间出来?]

    菲佣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又说:“Est-ce que M.Huo et Mademoiselle seraient en couple?”

    [翻译:难道霍先生和小姐是那种关系?]

    另一个佣人,是个法国人,她不解的摇了摇头,拍了拍菲佣的手臂说:“Melons-nous de nds propres affaires.”

    [翻译:主人的事少管!]

    就在两个佣人再次看向安妮房间时,霍以任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楼梯口。

    两个佣人连忙垂下了脑袋,满脸的慌张,支支吾吾叫唤了一声:“M.Huo.”

    霍以任看了一眼楼下,往两个佣人走去,离两个佣人不远的地方。

    声音不是很大,带着磁性的嗓音说出的法语:“Pourrirz-vous maccorder votre aide?”

    [翻译:请问两位能否帮我个忙?]

    两个佣人四目相对,又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都是疑惑。

    男人的眼底是淡淡的笑意,好看的弧度在阳光下闪着暖光。

    在饭桌上的黄易煌已经吃饱了早饭,安语看了一眼桌子上没有人动的野菜羹,一脸疑惑地喃喃。

    “怎么阿任这孩子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来,该不会刚到法国没适应人不舒服吧?”

    黄易煌抬起了脑袋,双手擦了擦湿巾,起身:“我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