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寒的亲事定得很快。
秦璟珺约他在酒楼一聚,把新婚贺礼提前送给了他。
“这是提前给你的贺礼,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把一叠纸推到他面前,“我的身份不方便参加你的婚礼。”
他知晓秦璟珺的意思,让旁边的侍卫收下,出言道谢,“多谢三皇子的美意。”
“这桩亲事你怎么看?”秦璟珺目光凌厉地注视着方严寒。与他谋事这些年,太过清楚他的习性,不会委身娶一位区区四品官员的嫡次女。
他同意这门亲事太过怪异。
方严寒似笑非笑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平静,“草民,没有拒绝的权利。”把酒杯换到左手。
这一举动秦璟珺察觉到,浅笑,“再次恭贺你。”举起酒杯。余光一直落在他举起酒杯的那只手上,笑而不语将酒仰头一饮而尽。
方严寒喝完起身告辞,说婚期临近,他要回府去准备东西。
秦璟珺不再多留他,让他离开。
凝视着他下楼的身影,秦璟珺抬手示意侍卫,“盯着他。”
“是。”侍卫抬手行礼,转身跟上方严寒。
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着酒杯放在阳光下端详上面的花纹。
***
方严寒大婚,方言情拿准备了一千两银子给他贺礼还有三箱绫罗绸缎。
备好礼品,她待在燕晴阁照料自己的兰花,每日都会去店铺。依旧会去积善堂给薛娴请安,却没像之前每日都去,现在她十天半个月才去一次。
薛娴忙着给方严寒筹备婚礼,没察觉到方言情的变化。
今日忙完店铺的事,方言情回府在门口遇到同样刚回府的方非鹤。她走下马车,朝方非鹤点头问好,“五弟,今日又去哪家店铺忙了?”随口一问。
方非鹤抬手回礼,和方言情并肩走到一起,“去了一趟资生堂。”他这段时日隔两三日便会去一次资生堂,但资生堂堂主神秘莫测一直不见阵容。
“还未见到资生堂主。”陈述。她一眼看穿方非鹤的神情,料到他没见到人。
“嗯。”方非鹤说,“掌柜说堂主不愿见人。”
方
言情安慰他道:“慢慢来,京城的药铺都知道这位堂主从不露面。”
方非鹤:“嗯。”
“浣儿!”
两人刚跨进方府大门方言情就被人一把拉住手腕一扯,踉跄着站稳后她看清来人。她的母亲,方府的主母。
薛娴。
她双目瞪着方非鹤,紧张地问方言情,“你和他怎么一起回来了?”手死死攥紧她的手腕。
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方言情把手用力从薛娴手里挣脱出来,大声答复她,“在门口正巧碰上,母亲何必这么紧张?”反问薛娴,手上吃痛眉头轻锁。
“我……”薛娴被反问的一时不知如何回答,神情有些慌乱。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我是你娘,我关心你。”薛娴道,声音显得十分生硬。
看着她这副模样,方言情懒得继续看下去,“我累了,先回去了。”
而方非鹤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方言情说要回院,他也不再站在一旁看戏。
方非鹤:“大夫人,我也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