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人也忒过分了些,
刚才还说收拾东西要走,这会儿都收拾好了,又变卦了,简直就是欺负人!”
寨子东边的一间独立小矮房内,
明月一边将收拾好的衣物重新翻出来,一边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几天下来,她手臂的扭伤已经好转,
小丫头嘴巴本来就毒,这会儿没了伤痛,那更是可以全心全意输出,
但凡是涉及方长的,她总得抱怨几句!
倒也不是她就喜欢背后抱怨人,实在是为她家殿下鸣不平!
她家殿下,怎么也是帝姬,哪怕是如今落难了,那也不是吃苦受罪的命,
可如今住的这是什么破地方,一间巴掌大的小屋子,又矮又不敞亮,
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是啥也没有,
也就是不漏风不漏雨了,
就这条件,冷宫的的丫鬟住的都比这好!
吃的东西也是,这几日吃食是越来越差了,就连肉都见不到多少!
她家殿下金枝玉叶的,这样的饭食哪里是她能吃的!
想想之前,方长对她家殿下做了不知道多少过分的事,
如今这么久下来一句话没有不说,还不知道怜惜照顾她家殿下一下,
简直就是人渣,败类,臭不要脸的小人!
之前见方长拼命救她们,她还后悔,应该对方长好些,为方长求情来着!
如今她是彻底改主意了,
若是有机会,定要把方长变成真正的太监,然后在对方的伤口上狠狠撒盐!
怎么求饶,她都不停手的那种!
如此的处境,明月心里气愤,毋庸置疑,不过这也真的是冤枉方长了,
之所以给他们安排住这样的地方,真不是方长刻意苛待,
他当然也想好好照料赵福金,
奈何这黄沙寨的条件实在有限!
说到底这也就是一个两三百人的,土匪窝子,
条件能有多好,
真正能住舒服一点的,也就是主寨中金胜这个大当家的一间房,
扈三娘和他就住这里,
抛开他这个伤患原因,他哪怕再想照顾赵福金,也不能就因为让扈三娘挪地方吧,
真要是如此,那算什么,
有了新欢,抛弃旧爱,
这样厚此薄彼的事他自然做不出,
是以只能安排赵福金她们住这里,
地方小了点,条件寒碜了点不假,但这里能有一定的私密性,
这确实是能给她们安排的最好住处了,
当然李清照也同样安排在差不多的地方,
至于吃食没有肉,
实在是之前黄沙寨的狂欢,寨子里的肉食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附近又没有好采买的地方,所以也就是前面两天能吃上肉,
这会儿彻底见底,是所有人都没得肉吃,
赵福金这会儿正坐在那张小床上,手里折叠着衣物,
听着明月的抱怨,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轻轻一笑,
“好了,就别抱怨了,
咱们如今,还能有个地方落脚就已经是不错了,
哪还有那么多可挑剔的!
而且咱们也就几件衣物,再收拾一下,也不过多花一点时间罢了!”
听着赵福金的话,明月心里是更加心疼,
以前的赵福金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委屈,眼眶不觉便又红了起来,
“殿下,奴婢就是替殿下委屈,
那家伙之前那么过分,如今殿下您落难,这么久了一句话都没有,简直.......简直就是混蛋来的!”
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幕,赵福金只是一阵苦笑!
的确那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从头到尾都在耍弄欺骗她们!
奈何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又能如何呢!
她虽见着方长的时候还是摆着傲娇的帝姬架子,
但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她们现在什么都不是,
这会儿她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脆弱,没有安全感!
没有再回应明月的话,
赵福金略显空洞的目光投向门口,
虽然这会儿已经到了傍晚,外边隐隐有了暮色,
从这里她看不到门外的景象,但她就是这么望着,似是在期待着什么!
曾经的明艳活泼不知何时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多愁善感!
明月见此也没有再多说话,这小小的屋子难得的安静了片刻,
随着暮色渐深,明月才去点亮小桌子上的烛火,
才点亮,就听得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回头一望,便见到了那个恨得牙痒痒的人,
她下意识就要怼两句,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现在惹不起他,得忍,得忍!”
明月心里如此告诫着自己,
但很明显,小丫头虽然识时务,但控制表情的能力着实有限,
那副咬牙切齿的忍耐模样,就差把我想打你几个字,想写脸上了,
方长的嘴角,不觉抽了抽,
“这丫头,咋这副凶样,我也没招惹她吧!”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和小丫头多纠缠,
方长板起脸,一副异常严肃的样子,直接下令道,
“你出来!”
小丫头霎时一怔,
也被方长这一脸严肃的模样唬住了,
不知道方长这是打算干什么的她,心里更是直打鼓,
看了眼一旁的赵福金,犹豫片刻,还是一咬牙,迈步走了出去,
不管如何说,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而且都这么久了,方长再怎么也不会害她!
见着明月低着头,怯生生走了出来,方长没有搭理,
直接往小屋子里走,
才踏进屋子,方长便转身命令道,
“去,前面再弄夜食,你帮忙去,一个时辰以后再回来!”
说完方长也不给明月多话的机会,直接就把门关了起来!
没有去管门外的洪水滔天,方长暗吸一口气,便转身面对此行的主题,
这会儿赵福金已经站了起来,
方长转身的瞬间,两人的目光正好交汇,
沉默间,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于是对赵福金有亏欠,方长率先移开视线,而后咳嗽两声,拉起话头,
“咳咳,你........这里条件不咋样,你.......住得还习惯吧!”
“嗯,还行吧!”
赵福金扭过头重新坐回床上,简单回了一句,语气有些倔强又有些随意!
方长的突然到来,于她而言,无疑是意外且欣喜的,
她等对方过来给她个解释,已经许久了!
可这会儿方长真过来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可控摆出这副傲娇倔强的模样!
她说不出这是为什么,
明明知道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帝姬,应该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可面对方长,她就是怎么都软不下来,
可能是因为,对方虽是济州侯,却也是那个的小肠子,
她相信方长不会害她,所以对其并没有太多惧色,
也可能是她仅剩的自尊,她不想在方长面前小心翼翼,
她怕被方长看不起,她怕方长不把她当一回事!
赵福金这回答,方长倒也不意外,
对方一直都是这态度,
只是,方长原本准备好要说的话,这会儿倒是不好接了,
一时间房间内又陷入了令人牙酸的沉默,
方长时不时偷瞄床沿上坐着的的赵福金,赵福金同样用眼角余光,打量方长这边,
两人都想开口,却又都没有开口!
如此持续了半盏茶,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个.......!”
“你就.......!”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
方长连忙尴尬笑了两声,
“要不,你先......你先说!”
赵福金蹙眉,稍有不悦地瞥了方长一眼,迟疑片刻,还是带着几分倔强和埋怨,开口道,
“你.......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要解释的,
方长要对赵福金解释的可就是太多了,
为什么出现在宫里,为什么要对她动手动脚,又亲又摸,后来又为什么三番五次占她便宜,
这些都是他要解释的,
但方长知道这会儿赵福金真正要听的,不是解释,而是想要他的一个态度,
毕竟他的确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毕竟如今的赵福金,除了他已然无所依靠,
这个时候需要一个明确的态度,还能放心!
本就是为此而来,这个时候方长自然不会退缩,
他站起身,直接来到赵福金身旁
在赵福金抬头望过来的瞬间,直接抓起赵福金的胳膊,将对方拉了起来,
根本不给赵福金任何反应的机会,
方长直接搂住对方纤细的腰肢,望着赵福金,认真坚定开口道,
“没什么好说的,赵福金,
你.......我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你就是我的人了!”
没有多的询问,也没有多的承诺,就是简单粗暴地宣布!
面对赵福金这种性子倔强别扭的,就得这样霸道点,
就得这样快准狠,
赵福金顿时脸颊通红滚烫,她从没想过方长的话,会是如此的露骨,
不仅露骨,而且根本不给她其他选择的余地,
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在她的耳畔回响着,
一颗心就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
先前逃命,生死一线时,心跳都没有现在这般跳!
看着一脸认真的方长,
不可否认,这话虽然糙,虽然听着羞耻,但确实是她一直想听的,
心里虽是如此,但赵福金手上却是推了推方长,
看似想要挣开,可手上力道却是不轻不重,
方长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松手,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是抱得更用力几分,
感受自己腰间的变化,赵福金横了方长一眼,而后忍着发烫的脸颊,继续倔强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你这算是什么,因为对我做了过分的事,所以补偿我?”
听得这话,方长知道,这赵福金心里已经是认可自己的回答了,
这会儿不过是倔强着在嘴硬一下,
说白了,就是还要哄!
就像后世女人都稀罕渣男随手施舍的爱,而不喜欢老实人,付出全部的真心,
这会儿赵福金想听的自然不是方长海誓山盟的补偿,
而是一句发自内心的喜欢!
方长目光依旧坚定,似是坦白一般,
“其实,早在那日中秋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迷上你了!
你.......你真的是太美了,
就像是富丽堂皇的仙子一样,璀璨夺目,令人沉迷,
所以后来我才会情不自禁溜进宫里!
这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人啥都不喜欢,就是好色!
看到你这样的美人,哪里能挪得开眼啊!
自然........呵呵呵!”
他这话半真半假,不过每一句话,都是顺着赵福金想要听的方向说,
当然这个重要的时刻,光说好听的还不够,
要想彻底哄好赵福金,还得配合上实际行动,
他一边说着,环在赵福金腰间的手,顺势就往赵福金浑圆的臀儿上移!
方长说的话,的确是赵福金想要听的,
她的美,她一直都知道,
自然她也很喜欢别人夸赞她的美,认同她的美,
心里甜滋滋,
还准备再说点什么,就感觉到方长的手在往自己臀儿上移,
她浑身一颤,
虽说这些地方,也是被方长摸过看过了,但这个时候出于女儿的矜持,自然得阻止方长作恶!
她赶紧背过手,紧紧抓住方长作恶的手,
同时双眸一横,恶狠狠呸道,
“呸,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觊觎个美色的登徒子!”
方长嘴角扬起无所谓的笑容,
赵福金嘴里虽然如此骂着,但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任何厌恶他的话,
显然这就是在打情骂俏,
他将脸又贴近赵福金几分,
“那可不止,你还是帝姬,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
能尝到帝姬的滋味,我这辈子,也算不枉此生了,
所以啊赵福金,你.......我是哪哪儿都觊觎!”
“呸,呸,不要脸,无耻,下流!
你把手,拿开,拿开!”
赵福金嘴上虽那个没停,但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原来不是一时兴起,哪哪都觊觎啊!
最直观的就是她对于方长的抵抗越来越弱,
到最后已然是放任方长的手在自己臀儿又抓又捏!
当然她也没有坐以待毙,
这会儿她就狠狠地用舌头纠缠方长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