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我穿这个肯定很奇怪吧。”
“怎么会呢?宝宝,你非常适合这条裙子。”
“可是……”
“宝宝,这可是你事先答应我的。”
是啊,他确实答应过尤尔要满足他一个要求。
尤尔也事先声明过不会太过分,谁知道会是让他穿裙子?
许酌拎起裙子,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发现和他想得一样,这长度只堪堪遮住大腿。
他到底什么意思,这种东西是可以穿出去的吗?
“裙子这么短……我会被发现的。”
“你稍微藏一下就不会了,宝宝,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过得不一样些……”
对啊,今天毕竟是尤尔生日,他作为男朋友,是该满足他一个愿望。
这装备倒齐全,各类配饰假发和化妆品都有,许酌瞅着时间不多,只得加快换裙子。
等把假发戴上,他才犹豫地看了眼镜子的方向。
乍一望去时,许酌倒没太反应过来,镜中这个漂亮的少女竟然是自己。
他个子还算高,不过骨架纤细,肤色更是白如凝脂,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竟无多少违和感。
一套黑粉相间的甜酷风连衣裙,腰的地方有一层腰封,掐得他的细腰盈盈一握,裙摆下的一双长腿也是又细又白。
配上那头栗色的长卷发,俨然就是个漂亮的亚裔妹妹。
他的脸只有巴掌大,五官俊秀精致,基本戴上假发就够了,为了更贴合尤尔的愿望,许酌还是试着用那些化妆品在自己脸上捣鼓了下。
太复杂的妆他也不会化,只是用气垫薄薄盖了层,描眉画眼一下,最后涂上唇釉,整理下假发,脸上最后那点男孩影子也被遮了下去。
这边尤尔也适时发来消息:“怎么样了宝宝?换好了拍张照片给我看。”
许酌自然不敢直接拍,他只是拿手机拍了照不露脸的半身照,给尤尔发去报备。
最后看了眼时间,许酌便准备出门。
这是他陪尤尔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希望能让尤尔高兴。
他从小没什么朋友,还时不时会被欺负,尤其是在美校,他得罪了有权势的同学后,直接沦为学校里的最底层。
好在他遇到了尤尔,对方会向自己表白,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事。
对方家境优越,外貌出众,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和许酌犹如天壤之别。
本想陪他好好过一次生日,结果尤尔却说在他家里放了个东西,要许酌回家一趟再过来。
他没想到是穿裙子,不过今天日子特殊,尤尔开心最重要。
走到包间前,许酌发现门半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音乐和人声,已经来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尤尔不是说他的生日只想和他两个人过吗?
难不成是他走错了房间?
他有点不好意思穿成这样走进去,正准备给尤尔发消息询问,便听到那边传来的议论声。
“尤尔你出息了啊,竟然能请到库珀少爷过来!”
里面提及了尤尔的名字,看来他没有走错。
那尤尔为什么要骗他,转而请了这么多人呢?
他穿裙子是只想给尤尔一个人看的啊……
许酌是有点伤心的,决定按兵不动,听听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那是必须的,库珀少爷可从不轻易接受邀约,也就尤尔请他才赏脸过来。”
“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是能趁机跟库珀少爷搭上……”
“你想什么呢,人大少爷看得起你吗?要玩也是和尤尔一起玩啊。”
听到这里,许酌也在为尤尔高兴。
他向来不关注学校的各种交际圈,却也知道库珀。
这位已经不是一般的富少了,他可是校董侄子,据说家里还有什么贵族血统,也就尤尔这种既优秀情商又高的人才能得他青睐。
聊了番库珀少爷后,他们又换了个话题。
“真的假的,那个许会穿裙子给我们看?”
“照片不是已经发过来了吗?尤尔快给大家看看。”
闻言许酌当即怔住了。
他们……是在说自己吗?
“喏,看吧,可惜不是全身照,不过感觉还凑合。”
这声音……是尤尔。
他的语气没了对自己的亲昵,全然一副轻蔑口吻。
“骗人的吧,许有这么好看?这照片一看就假的。”
“是不是真的,等下他来了大家不就知道了?”
“也是哈,不过没想到真让尤尔做到了。”
“这老鼠现在可喜欢尤尔了,对尤尔唯命是从,尤尔让他穿更劲爆的也不在话下吧。”
“本来就是,这死老鼠哪有人看得上啊,尤尔也就是大冒险输了才跟他谈。”
里面的人聊到这个地步,许酌已经可以肯定,他们说的就是自己。
一些惯常的辱骂他已免疫,让他耿耿于怀的是最后那句话。
尤尔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大冒险输了吗?
许酌只觉呼吸不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他有些情绪崩溃,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怕听到更恶心的话。
在他准备离开时,脚下却被电线绊住——
门就此被推开,他毫无防备地倒在众人面前。
“这是……”
“许?他一直在门外吗?”
变故陡生,这边的人也没想到许酌会戏剧性地出现。
放在以前,这些人会大肆嘲笑他一番,然而看着他今天的打扮,在场竟没人说话。
没想到灰扑扑的小老鼠换上裙子后会这么漂亮
,有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裙摆下的那双细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酌……”
这边的尤尔率先走过来,想将他拉起来,许酌则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手,自己站起来。
许酌根本无法再在这地方待下去,紧张地连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情绪崩溃下,他甚至有些想哭。
这边一走他才发现,他的膝盖青了块,走时牵动到有点疼,只好暂且在吧台坐会儿。
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许酌跟调酒师点了杯酒。
这酒度数不高,然而许酌平时没怎么喝过酒,品了半杯后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为压住情绪,许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踉跄着想离开这里。
要出去的话得经过条走廊,这边的走廊为氛围铺垫,只在墙边嵌了漫反射灯带,整体相对昏暗。
许酌有些喝醉,只得扶着墙壁慢慢移动,就这样直接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啊……抱歉。”
这男人的胸膛怎么这么硬,甚至有点撞疼他。
他昏昏沉沉地抬头,又是一怔。
光线昏暗,他只能看清男人的大致轮廓,那熟悉的黑发蓝眼,加之他穿的黑色外套……
这人是尤尔?
是尤尔吧,这种混血外貌可不多见,衣服好像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怎么感觉尤尔变高变壮了?
许酌没精力深究,醉后的他较平时胆子大了不少。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有的事就该说清楚。
见人要走,他当即上前拽住他的衣袖。
男人回过头来,许酌对上他的蓝眸,这才发现这他眼里压抑的暗流。
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慢半拍地嗅到男人身上同样浓烈的酒气。
不……不对劲。
他是……
许酌顿觉不对,男人却没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自己肩上。
之后他就感到颠簸起来,男人这样扛着他,手臂揽着他的腰,举他毫不费力。
就这样从楼梯间径直上了楼,拿房卡开了间门,将他丢在柔软的大床上。
“唔……”
男人也没什么耐心,房间灯都没开,脱了外套就欺身而上,按住许酌的肩吻上来。
许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的气息所笼罩,蛮横地侵占他的每一寸领域。
他的身体逐渐瘫软,很快没了半分气力,只能任由男人动作。
酒精余力在这时发挥得淋漓尽致,被男人吻了一遭,许酌只觉浑身烫得不行,意识也愈发模糊。
男人身上比他还烫,呼吸急促,半天才舍得离开。
然而许酌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感到下身一凉……他的裙子被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