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娜!”
女子有着一头塞恩家族特有的白金色长发和冰蓝瞳孔,深邃美艳的五官中带着一丝凌冽的攻击性。
“祖奶奶。”阿尔弗莱恭敬低头。
莎莉娜不爽地戳戳阿尔弗莱的脑袋,“都说了不要这么死板了,真是的,奥斯顿,看你教的好孙子。”
奥斯顿叹了口气,连忙取出几张培育卡和修复卡放到莎莉娜本体上,“不是说让你最近好好休息吗?随便出来源力会消散得更快。”
“切,反正都要死了,为什么要死在冷冰冰的卡牌空间。”莎莉娜不满地嘟囔,这才看向一旁安静吃瓜的少年,“这就是这个时代新的挑战者?”
女人飘到余宿身旁,好奇地左瞅瞅右看看。
“莎莉娜祖奶奶好。”
“诶,直接叫我莎莉娜就行。”
“莎莉娜。”
“嘿嘿,小宿真可爱。”莎莉娜揉了揉余宿的脑袋,转头朝着阿尔弗莱他们说道,“你俩出去,我有话要和小宿单独说。”
片刻,客厅只剩下两人。
莎莉娜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垂眸思考了许久后突然开口,“小宿,或者说异世的挑战者。”
余宿瞳孔紧缩,猛地抬头看向对方。
“不用紧张,因为我也是。或者说,宁江,我和你都是被选中的挑战者。”
“选中?”
莎莉娜抱着膝盖,将她的故事娓娓道来,“自从感知到即将死亡,我逐渐找回了丢失的记忆。我来自索恩维尔大陆,是个常年征战的落后世界。在某一天参加晚宴前,我在一面镜子中看到了破败的宇蓝星。画面结束,我连同那面镜子一起重生在这个世界。”
余宿皱了皱眉,“所以为什么要召唤我们过来?”他和莎莉娜在原来的世界并没有死亡,却莫名其妙重生在这片大陆。
“你猜我们为什么被称做挑战者?”
“挑战者?”
“因为宇宙能量即将入侵你的世界。”
余宿瞪大双眼,“你是说源质?”
“是也不是。”莎莉娜表情有些失落,“在我的世界那个能量叫做魔力。”
魔力?那地球会是什么形式?西方的魔法还是东方的灵力。
“等等,挑战成功和失败有什么区别?”
“宇蓝星就是挑战失败的世界。”
余宿想起课本上的历史,一千五百年前,未知能量突然降临宇蓝星。所有生物发生变异,而人类却是最后掌握力量的种族。
“就是你想的那样,挑战成功宇宙能量将会以比较温和的形式进入你原来的世界,同时宇蓝星脱离挑战者星球。而挑战失败,宇宙能量将会强力入侵,引起世界混乱,原世界沦为新的战场。”
“为什么会选中我们?”余宿不解,他除了和比较吸引小动物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打架不行,智商也普通,世界意志不应该选择人类中的天才和强者吗?
莎莉娜摸了摸下巴,胡乱猜测道:“我感觉就是看脸选人。”
余宿:……
“诶,你那什么表情,我说真的!我来宇蓝星之前可是被誉为索恩维尔大陆最美的明珠!而且据说上一位宁江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一见面就引得无数女子无条件跟随他,助他成神。不然你以为就吞噬这种恐怖的力量,联邦怎么会容得下他。”
余宿:这很男频龙傲天。
“啧,要不是我感情洁癖,我也开后宫去。”莎莉娜抿了抿唇,想起以前天天围着她转的丈夫表情有些落寞。
阿倾,我终于要来见你了。
“那阿尔弗莱他们……”
“这个啊,因为宇蓝星世界意识也想脱离挑战者战场,所以祂就收集了这个时代的几个最强者成为你的助力。”
收集?
“所以我说世界意识颜控啊,往挑战者身边安排的都是长得好看的。”莎莉娜挑了挑眉,“宁江的红颜知己每一个都是绝色。”
余宿瞥了眼一点都不像活了将近千年的人,“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占卜和支配。”莎莉娜得意地幻化出一面朴素的镜子,“我可是赛恩家族最强占卜师!”
余宿:……这就是你天天占卜别人八卦的理由吗?
两人突然对视,随后同时陷入沉默。
余宿面无表情地抱着膝盖,和莎莉娜一样缩在沙发上默默消化今天接收到的大量信息。
许久后,
“哎呀,表情不要那么悲观嘛!”不知何时出现在余宿身旁的女人戳了戳他的脸颊,“能量入侵是必然的事,失败与否世界都会发生动荡,不用背负太重的负担。”
“嗯。”
“给我说说你的世界呗,话说你之前是不是那个世界的名人!”
余宿摇了摇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动物饲养员。”
莎莉娜瞅了瞅眼前这副普通的外貌,又看向镜子中占卜到的绝美容颜,“你之前是不是天天戴着面具生活。”
余宿:……那倒不至于,也就戴着口罩和墨镜。
只不过即使如此,他也常常被奇怪的人跟踪。要不是那时候偷偷跑到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西北山区,指不定就被某些变态囚禁起来了。
余宿晃了晃脑袋,连忙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交往,特意找了偏远地区的动物园工作。”
“也是,我像你这个年纪已经是联邦赫赫有名的预言家,几乎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哪像你,网上连余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余宿小声反驳,“我的酱鱼小店也很有名的!”
“哦,那你能靠酱鱼小店收集信仰吗?”
余宿一噎。
“信仰之力对于我们挑战者来说非常重要,它能化作无穷无尽的力量,帮助你踏上成神之路。”
余宿沉思许久,这才抬起头与莎莉娜对视,“或许卡牌真能收集信仰之力。他们在使用过我的卡牌后,也能产生感激和喜欢,虽然数量比不上您和宁江前辈,但只要我努力,就能获得真正的喜欢。”
莎莉娜突然陷入了沉默,真正的喜欢吗?
“你是对的。”她胡乱揉了揉余宿的头发,“早知道当初装神棍的时候多做点好人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