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余宿从高到低排列在沙滩上,而余宿自己则懒洋洋地躺在队列上方恢复体力。
“小无,警戒。”
“啾!”凤凰盘旋在空中,虎视眈眈地盯着四周。
这次出行击杀了许多异种,其中还包括一只九阶异种,虽然他不是主力,但卡牌经验实打实地涨了好大一波。
小无和鲨嘴炮同时升到了五级,甚至差一点就能再次突破。
果冻因为紫卡的等级上限没发生什么变化,但庇护所已经达到四级,各项能力比起之前加强了不少。
本命卡获得的经验足以让幼卡养成升级,但必须重新绘制阵纹才能进阶,只能等回去之后再做安排了。
休息够半小时,余宿伸了伸懒腰,无精打采地爬了起来。
海岛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在上面的异种大部分都在五级左右,一个两个的小无能单独解决,只不过这次似乎来了一群。
“轰——”
无敌鲨嘴炮精准的将一群变异椰子轰上了天。
瞥了眼一旁的某鸟,余宿赶忙大喊:“小无,收着点火,我要留着吃!”
刚喷出去的大火瞬间被小无吞回了一半,数十颗烤焦的椰子球从半空落下。
“啾~”
果冻边嘲笑边上前收下战利品。
就在余宿对着椰子群乱轰的时候,几条海蛇悄悄的游到了沙滩旁。
它们张开巨口准备享用“美食”,突然,一座带着甜甜香气的面包庇护所将这群人全部笼罩。
毒牙嵌进了松软的面包中,海蛇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急速而来的小无啄穿了脑袋。
伴随着甜腻的奶香,躺在面包屋里的伤者开始缓慢治愈伤势。
余宿瞥了眼,治疗效果还不错。
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带着小无,手举鲨嘴炮冲向了集结而来的异种群们。
无敌鲨嘴炮,“轰轰轰——”
“啾!”烈焰火海!
“咕噜。”吃吃吃!
无敌鲨嘴炮,“嘣——”
“啾啾!”火鸟猛冲!
“咕噜咕噜。”瞬移,吃吃吃!
杀完最后一波前来偷袭的恶魔蟹,海边重新陷入了安静。
余宿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将刚吸收完的源质储存卡丢到一旁。
他已经杀了整整两天,这群人还是没有一个醒过来。
要不是为了那个群体治疗,他早就把这个消耗巨大的面包庇护所收回去了。
空间中的源质储存卡已经所剩不多,身体上的疲惫只能靠吃面包缓慢恢复。
天空变得昏暗,太阳从海平线处缓缓降落。
余宿有气无力地回到庇护所,从墙壁中抽出一片面包塞入口中。
嚼嚼嚼,别说,这面包松软可口,味道还真不赖。
或许,他其实还是有点烹饪天赋的吧。
余宿边吃边胡思乱想。
填饱肚子后,他随便找了个角落躺下,双眼无神地望向窗外。
好困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恍惚间,脚腕处好像缠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种熟悉的感觉。
余宿艰难地爬起身,垂头看向自己的脚边。
唔,果然是这条藤蔓。很好,是自己人。
思考了两秒后,他重新躺回到地上。
“你不怕我了?”慵懒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宿不适地挠了挠耳朵“啊”了一声。
男人轻笑一声,“你好,我叫诺兰,代号枯荣。”
“苏鱼。”余宿转头瞥了一眼,随即又抬头发呆。
“上次见面是我的失礼,小鱼可以原谅我吗?”诺兰纤长的眼睫微微下垂,露出漂亮的眉骨。
“你不冷吗?”
“嗯?”表演的忧郁情绪突然中断,诺兰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
这人倒是完全不害羞,挑了挑眉准备继续调戏,“小鱼都看了我……”
“砰——”面包房外传来激烈的撞击声,然后便是小无“啾啾啾”的脏话。
很好,余宿给外面的异种点了个赞。
被打断施法的男人不满的“啧”了一声,穿上作战服,黑着脸出去解决麻烦。
等他再次回到屋内时,余宿已经沉沉睡去。
诺兰脸上的玩世不恭全数收回,他无视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小无,带着探究的眼神深深看向少年。
*
“我的儿啊!呜呜呜。”
正在吃美食大餐的余宿就这样被一阵吵闹的哭声拉出了美梦。
呜,他才剥好的帝王蟹。
丧丧地起身揉了揉眼睛,他熟练地从空间中掏出一片面包塞入口中。
嗯?旁边有人?
余宿侧过头,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眸。
“小鱼醒了?”只见那人眉眼弯弯地低头咬下面包的另一边,“好吃。”
他愣了一秒,面包直直向下坠去。
“哎,不能浪费粮食。”诺兰一把抓住即将掉到地上的半个面包,全部丢进了嘴里。
余宿默默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四周。
面包庇护所里现在只有他和诺兰,外面依旧处于那片海岛,只不过不远处停着几辆大型飞车。“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这群废物,我儿子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尖锐的咒骂声响起,余宿好奇地伸出脑袋。
“等等。”诺兰将他拉到旁边,一张面具覆在脸上。
余宿摸了摸冰冷的金属,随后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
只见一位长相艳丽的女人正崩溃地抓着黑袍人撕扯,“废物!都是废物,你们赔我儿子!”
“这位女士,”黑袍人扯了扯衣角,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当初是你们说这次任务只有七级剧毒海怪,谁知道您儿子惹的是九阶融合异种。我们能将他救出来已经是看在议会长的面子了,您方的错误情报害我们损失惨重,接下来还需要商讨另外的赔偿金。”
“做梦!”女人尖叫,“我儿子因为你们的疏忽才导致卡槽被毁,你们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余宿看着都能感受到黑袍人的无语。
“女士,如果您认为这次救援不成功的话,我们可以将您儿子重新丢回海里。”
“你!很好,等着瞧!我一定会找人把你们‘天秤’给灭了!”
话音刚落,周围所有的黑袍人全部看了过来。
“我,我,看什么看!”女人色厉内荏地推开黑袍人,慌忙地跑回她儿子身旁。
余宿:……
第一次见这么没脑子的,就是不知道她是真蠢还是装蠢。
这个瓜吃起来不太香,他将视线投向别处,只见热闹的人群后方,蓝温低着脑袋,似乎正在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