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光把曹府的飞檐翘角镀了一层碎金,连后院的青石板都泛着暖融融的光。
天旱了许久,一滴雨都没下过。便是到了傍晚,暑气也半点不肯散,吸一口气都带着烫意。后院里的海棠、石榴、芭蕉,全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连树上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知了知了地拖着长音,像是在喊热。
曹安刚从前院过来,一身青绸薄袍早被汗浸透了,后背洇出一大片深色,贴在身上。他扯了扯领口,加快了脚步。
自打他回来每日晚饭便都是一大家子围在一处吃。觥筹交错,莺声燕语,热热闹闹的,倒也给这偌大的宅子添了不少人气。
老爷回来了!
刚进月洞门,廊下一个穿着水绿比甲的丫鬟便屈膝行礼,声音脆生生的。
她行礼时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浅浅的沟——也不知是天热领口松了,还是有意为之。
曹安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一路上,碰到的丫鬟仆妇纷纷侧身问好。这后院如今住着他几位夫人,连带丫鬟婆子,几十口人全是女子。走到哪儿都是环肥燕瘦、脂粉香风,活脱脱一个女儿国。
偏偏这天热得邪门,一个个都穿得单薄。
有那胆大的,见了曹安便故意弯腰去捡地上的帕子,臀瓣的弧线在薄裙下绷得紧紧的,圆滚滚的;有那含蓄些的,便用袖子扇风,扇得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半片酥胸,白得晃眼;还有的干脆站在廊柱后头,拿眼偷偷瞟他,见曹安看过来,又慌忙低下头,耳根子通红,手指绞着帕子,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
曹安不是木头人,哪里瞧不出来?
这些丫鬟,一个个都有一颗上进的心。
他笑了笑,也不点破。这些丫头虽有几分姿色,到底比不得屋里那几位——无论是容貌、气度还是才情,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背着手,慢悠悠往张嫣的院子走。
转过一道游廊的拐角——
哎呀!
一个人影迎面撞过来,软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曹安反应极快,脚下一错,伸手一捞,便将那人整个揽进了怀里。
入手一片温软。
他低头一看,怀里的人仰着一张俏脸,眉眼弯弯,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一副受惊的模样——正是张嫣的贴身丫鬟,素月。
老、老爷?素月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慌慌张张要挣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奴婢该死,奴婢没看见老爷过来——
慌什么。曹安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些。
这一抱,他才发觉,素月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清瘦,身上竟还挺有料。胸前那团软肉紧紧抵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衣,那触感竟格外分明,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轻。腰也细,一只手几乎能环过来,臀却翘得很,被他的手掌堪堪托住,浑圆饱满,弹性十足。
素月被曹安抱着,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头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连呼吸都放轻了。
夫人在屋里?曹安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在、在的。素月慌忙退后两步,低着头,夫人说天热,在屋里歇着呢,让奴婢去……去打盆水来。
嗯,去吧。曹安摆了摆手。
素月如蒙大赦,端着铜盆匆匆走了,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飘,差点被门槛绊一下。
她的背影倒是纤秾合度,腰臀的弧线在薄裙下一晃一晃的,走得急了,那臀瓣便左右轻轻摇摆,像风中的荷叶。
曹安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走到张嫣的屋门前,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轴一声轻响。
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屋内昏黄的光线,随即脚步一顿。
张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想得入神,竟连曹安进来都没发觉。
曹安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张嫣显然是热得狠了,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素色亵衣,短袖,料子轻得几乎透明,被汗一浸,紧紧贴在背上,将脊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亵衣短得离谱,下摆只到肋下,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后腰——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在暮色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腰窝深陷,像两个小小的酒窝。
再往下,便是素色亵裤的腰头,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两瓣妇人特有的浑圆饱满的臀在薄裤下撑出一道丰润的弧线,随着她轻轻摇扇的动作,微微晃着,像是在水面上荡漾的波纹。
她头发也散了,没挽髻,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背上,发梢被汗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肩胛。手里握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得那亵衣的衣角轻轻飘动,露出更多的腰肢。
曹安喉结动了动,反手关上门,将满院的暮色与燥热都关在外面。
一声轻响。
张嫣这才察觉到曹安,扇扇子的手停了停,微微侧了侧身。
这一侧,腰肢那道弧线便又深了几分,亵衣的领口也滑下去半边,露出半片雪白的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偏过头来,暮色里,一双眼波似笑非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
相公,看什么?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被暑气蒸出来的沙哑,一身的汗,还不快去洗洗。
曹安走到她身后,双臂圈住张嫣的腰,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处肌肤滚烫,汗意湿滑。
张嫣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靠进曹安怀里,蒲扇掉在地上。
别闹……
张嫣低声说,耳朵却红了,头微微后仰,靠在曹安的肩膀上,要吃饭了,一会姐妹们该等急了,会被笑话的……
笑话什么?
曹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老夫老妻了,还怕人知道?
谁跟你老夫老妻……张嫣嘟囔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小。
曹安的手没闲着,顺着她的腰肢慢慢往上,隔着薄薄的亵衣,握住了那一团丰盈柔软。
他的手掌粗糙,摩挲在张嫣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嗯哼……
面色酡红的张嫣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身子微微发抖。
她迷人的美眸中泛着一层水光,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诱惑,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相公……
她偏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别……别在这儿……
嫣姐,
曹安停下动作,下巴蹭了蹭张嫣的鬓角,我明天就要去威海卫了。
张嫣的身子一僵。
她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曹安,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眼神却已经变了,带着几分惊讶:明天?怎么这么急?
威海卫水师的防务要重新整顿,我得亲自去一趟。曹安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少则一月,多则两月,才能回来。
张嫣沉默了。
她看着曹安,暮色里,他的眉眼英挺,下巴上带着淡淡的青茬,眼神里有她熟悉的坚定,也有一丝她不常看到的柔软。
张嫣伸手替他解开领口的盘扣,一颗,又一颗。
那……
她低着头耳朵尖通红,相公想怎样,便怎样吧。
曹安的呼吸一滞,看着怀里这个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却红着脸,主动替他解着衣扣。那副又羞又主动的模样,比任何媚态都勾人。
嫣姐……曹安声音沙哑。
别说话。张嫣抬起头,眼波流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曹安反手将她抱紧,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越来越浓。
衣袂散落一地,喘息声、呢喃声、肌肤相触的声音,混在一处,久久不散。
一个强壮的青年,抱着一个端庄成熟的美妇,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着离别前的不舍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