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过马六甲据点上空,大华龙旗冉冉升起。
港口的鹰国旗帜被全部扯下,换成镇国公主令旗。
红底金龙旗帜迎风飘展,宣告这片海峡咽喉正式易主。
站在码头最前方,敖沧扯着嗓门大吼。
“从今日起,马六甲归大华!”
“谁敢不服,问问咱们的炮!”
声音在海面上回荡,震得几只海鸥掉头就跑。
总督府露台的摇椅上,楚落落晃着两条穿着虎头靴的小短腿。
一手端着皮蛋瘦肉粥,一手拿着厚厚的账册翻看。
单膝跪在侧面,影二递上清点完的单子。
“主君,港口物资核算完毕。”
“缴获黄金共计四十二万两,白银八十万两,各类珍贵香料、象牙、宝石若干,鹰国商船三十六艘。”
把账单收好,影二补了一句。
“史密斯那个总督府里,连纯金的马桶都被兄弟们撬下来了,一点没剩。”
“那些洋鬼子连铺地的瓷砖都掺了金粉,全被暗鸦刮干净了。”
“底舱里还搜出了三大箱极品红珊瑚,属下已经命人封存。”
把粥碗放下,红袄女童满意地拍了拍小肚子。
“加上空间里的那些,广州钱庄的窟窿算是补上了。”
“多出来的这些,刚好当落落的零花钱。”
小脸笑成了花。
“洋鬼子来大华抢钱,落落就端他们的金库,这笔买卖大华稳赚不赔。”
“以后他们敢抢一文钱,落落就收他们一万两的利息。”
“把那些金砖都码整齐,回头拉回京城,让苏老头看看什么叫真金白银。”
大步走上露台,敖沧抱拳行礼。
“元帅,炮台修缮进度查清了。”
“右侧炮台彻底毁坏,没法修。左侧炮台的基础工事还在。”
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这位海军将领有些肉疼。
“那些洋炮的口径太杂,修起来费劲。”
“咱们神威舰上的炮弹塞进去晃荡,打不准。”
挥了挥沾着葱花的小手,直接下令。
“从神威舰队里调三十门重炮上岸,重新把防御架起来。”
“炮口朝外,谁敢进来就轰谁。”
“落落的地盘,不收过路费,但也不许别人收。”
“大华的重炮只讲道理,口径就是规矩。”
“下次再有挂着老鹰旗的船靠近,直接打沉喂鱼。”
“把那些生锈的洋炮全融了,拿去铸铁锅。”
几名暗鸦押着一群人来到总督府前的广场上。
数百名瘦骨嶙峋的当地劳工和华人苦力被从矿场和种植园里放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一名头发花白的华人老者颤巍巍地磕头。
“神女殿下,小人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大华来了。”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老者身上满是鞭痕,粗糙的双手布满老茧。
后方跟着的几名华人青年,身上的麻布衣衫破烂不堪,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看着那些伤痕累累的华人同胞,小脸绷紧。
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木桌面直接裂开。
“影二,统计所有被奴役的华人名单。”
“愿意回国的,安排商船送回去。愿意留下的,直接分田产。”
“把洋鬼子的地契拿出来分了,谁种就是谁的。”
“那些监工的洋鬼子,全部扔去挖矿,每天只准喝凉水。”
“要是敢偷懒,直接打断腿。”
清脆的童音在广场上方回荡。
“大华人不给洋鬼子当奴才。”
“以后谁敢欺负你们,就报落落的名字。”
“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大华的人。”
“暗鸦留下一队人,专门核实这些苦力的身份,少发一石粮,提头来见。”
转身走向空地,小手一挥。
无限空间大开,成山的米面肉菜和成桶的酒水凭空出现,在港口铺开上百桌流水席。
“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
“敞开吃,不够落落再拿。”
“今天不吃空十个粮仓,谁都不许下桌。”
三万将士欢声雷动。
端着一个大海碗,敖沧直接站到桌子上。
“弟兄们,敞开肚子吃!”
“这顿是元帅请的!吃饱了明天继续干活!”
“谁要是吃少了,就是不给元帅面子!”
“把那些洋酒全砸了,换上大华的烧刀子!”
“海里捞上来的大龙虾,全部用白金真火烤了,给弟兄们加餐。”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动静传遍了整个海峡。
连那些被俘虏的红衣火枪兵,闻到肉香都在咽口水。
吞掉一个肉包子,楚落落叫来敖沧。
“留一万精锐水师和十五艘神威级战舰驻守。”
“你选个靠谱的副将,负责日常防务。”
“海峡对所有商船免费通行,但必须在大华设立的海关登记。”
把包子皮咽下去。
“免费是落落说了算,收费是洋鬼子的规矩,大华不学他们那套。”
“咱们靠卖茶叶瓷器赚钱,不干这种打劫的跌份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要按规矩做生意,大华保他们平安。”
“敢搞走私,就把船扣了换肉包子。”
双手呈上从总督府搜出的全部文书清单,影二再次上前。
“主君,这是东印度公司在东方十四国的暗桩布局图。”
“还有三十年商路利润明细,以及贿赂各国官员的名单和金额。”
“这些账本记得很细,连买两斤烂菜叶子的钱都记上了。”
递上一个单独的木盒。
“这盒子里,是与大华内部线人的往来信件。”
“其中有三封信的落款,使用了大华官场的暗语格式。”
“属下推测,京城内部有人在配合洋鬼子。”
眉头皱起,两根小手指夹出那三封信。
看都没多看,直接扔进空间里。
“大华内部居然有人和洋鬼子勾结。”
“先记着,回去让苏老头一起查。”
“内鬼比外敌更可恨,查出来直接挂在城墙上吹风。”
“拿着大华的俸禄,给洋鬼子当狗,这帮人连骨头都烂了。”
“等落落回去,把他们的家底全翻出来。”
午后,一艘悬挂大华龙旗的快船急速驶入港口。
暗鸦信使飞奔上岸,呈上一封加急密信。
“主君,京城苏首辅急信。”
递过竹筒,信使单膝跪地。
撕开火漆,楚落落扫了一眼信纸。
“赵党残余在江南煽动盐商抗税,企图切断国库税源。”
把信纸拍在桌面上。
“那帮赵党余孽不老实,居然敢趁落落不在京城搞事情。”
“一群秋后的蚂蚱,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帮赵党余孽,真当大华的刀不利了。”
“信上还说什么了?”
低头回禀,影二语速极快。
“户部清账发现大量对不上的流水,部分资金疑似通过盐商渠道流向海外。”
“苏首辅请示,是否需要动用暗鸦力量彻查。”
撇了撇嘴,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苏老头问要不要动暗鸦?”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该查就查。”
“那些盐商富得流油,正好抄了给国库添点进项。”
“苏老头也是个死脑筋,查账就查账,问落落干嘛。”
“难道指望落落回去给他算盘珠子?”
“告诉苏老头,凡是账目不对的,先抄家再审问。”
“少一个铜板,就拿他们家里的金银首饰抵债。”
咽下糕点。
“准备飞鸽传书,落落口述你来写。”
“授权苏文远全权清查江南盐务,暗鸦全面配合。”
“京城防务交张虎加强,楚明远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马六甲大捷的消息直接公布,给百姓和朝臣提提气。”
补充了一句。
“告诉小皇帝,姑姑在外面打仗呢,京城他得自己撑住。”
“总不能连个家都看不好。”
“要是连几个盐商都收拾不了,落落回去打他屁股。”
吃完最后一口粥,拍着圆鼓鼓的小肚子,从摇椅上跳下来。
目光看向西方的海平线。
那里是天竺的方向,也是威廉爵士和第三枚龙佩线索所在的地方。
“马六甲的活干完了,该去天竺收拾那个老头子了。”
嘟了嘟小嘴,背着小手往外走。
“明远那孩子,该学会自己拿主意了。”
“不能总指望落落回去给他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