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宁瑶在学校附近的一个书吧等周尧。
为了不让小孩子紧张，厉承铉坐到了另一边的空位上。
等周尧过来时，书吧里已经挤满了学生。
他按照宁瑶给的图片，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人。
周尧走到旁边，压低声音喊了句：“瑶姬大大？”
宁瑶抬头，看到周尧那张跟摄像头里差不多的脸时，点了点头。
她指了下对面的位置：“坐。”
周尧忙坐下，又看了眼四周，小声问：“瑶姬大大，这里会不会人太多了？”
“无事，他们不会注意到这里。”
宁瑶给他递了瓶水：“说说吧，什么时候发现的不对劲。”
“昨天，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前天。”
周尧回忆起自己当时去卫生间的情况。
“我这两天有点闹肚子，去的比较频繁。”他说着，脸忽地一红，头也埋了下去，“不过前天我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当时身体太难受，就没关注那么多。”
“直到昨天，肠胃还是不舒服，多去了两次，才察觉到问题。我当时以为是错觉，后面就去了其他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翻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宁瑶看：“大大你看，就是这栋楼。”
他指着图片：“您去过学校，应该还有印象？这栋楼是我们高二的教学楼。三层楼，分别是这三个。”
周尧说着，挠了下后脑勺，语气不大好意思地说：“我今早把剩下的几个也去了，能确定跟之前的感觉一样。”
“出来之前我还去了隔壁高一的卫生间，一楼也感觉到了同样的窥探，其他的没来得及去。”
宁瑶手指敲了敲桌面，问：“这两天卫生间有维修吗？”
周尧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
他们班教室就在卫生间对面，如果有维修的话，他肯定会发现。
“我知道了。这个你带上。”
宁瑶把一叠纸人递给他：“晚点回去，带着符纸进卫生间看看。”
“好的好的！”
周尧郑重接过那叠纸人，又好奇道：“大大，我们学校，到底咋了？是不是真有什么，鬼？”
他说得小声，像是担心别人听见。
“没鬼，是人在背后搞鬼。”宁瑶抿了一口书吧送来的茶，嫌弃地皱起眉。
她把茶杯推到一边，说：“具体是谁做的，我还需再看看。不过你可以放心，这活我接了，就会负责到底。”
“谢谢大大！”周尧满脸的感激，就差当场给宁瑶磕一个。
“先别急。”宁瑶想着，又问道：“周尧，你们学校有没有出过什么比较大的事故？有人去世或者重伤的？”
“这学期？”
“从你进校开始，亦或是你听说过的都可以。”
“好像，没有吧？”周尧说着，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他其实没太在意这些事，主要是大家进来都是学习的，很少会有人过去的八卦。
不过——
“我们学校有一个内部的网站，我上去看看。”
周尧忙点开学校的内网，找到上面的讨论帖。
他搜了半天也没发现和宁瑶所说的相关话题。
最终，他摇头：“没有。”
“好，你先回去吧。小纸人放在卫生间就可以离开。记得找个没人的时间。”
“嗯嗯！”
周尧拿着纸人离开后，厉承铉才坐回宁瑶身边。
“如何？”他问。
“没什么结果。”宁瑶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学校。
从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明德高中的大门。
“老板，能不能查查，这些年明德高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尤其是跟死人有关的。”
厉承铉：“你怀疑是有人报复？”
宁瑶点头：“一次用上一千多个摄像头，在发现摄像头被拆除后，又安装新的。这人的目的，不只是偷拍那么简单。”
“而且我怀疑，他重新放进去的摄像头，跟之前的不一样。”
她看向厉承铉：“我在每个卫生间都留下了印记，只要出现同样的产品，我就能察觉到，并尽快毁掉。”
“可那人如果真的放进去了，还没被我察觉，就只能是换了。”
她当时留下的印记是以摄像头为模型做的，只要同款出现，就能收到信号。
这么做的弊端就是，对方如果换了新的设备，她就没办法察觉。
厉承铉眸色一凝：“这次如果又是大规模的，那普通的职工真能坚持？”
“因为不能坚持，所以我怀疑，是报复。”
宁瑶道：“从刚开始的一千多个，把学生的隐私全部放到网站上任人观看评论。再到现在，发现摄像头消失后，非但没有半点紧张，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补上……”
她停顿了片刻，道：“这明显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或挣钱。”
到现在，厉承铉也忍不住想问上一句：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且，明德高中太干净了。”
宁瑶的视线又落在那恢弘的大门上：“气场太过干净，像是被专人处理过的，不正常。”就算明德高中的学生再如何自律，终究是少年人，年轻气盛，心思纷杂。
学校这种地方，本该是气场最活跃、最混杂的所在，绝不该如此澄澈。
可她来这两次，里里外外都探查过。
没有风水阵的痕迹，唯一特殊的，只是这地方本身是个天然的风水宝地。
可越是宝地，越容易受人气影响。
人越多，心思越杂，气场本该越混沌才对。
偏生这里，从内到外都干净得像被人一寸一寸擦拭过一般。
这不正常。
“我让人去查。”
厉承铉话音刚落，宁瑶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赵琪打来的。
“大大！”
电话一接通，赵琪那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治安局那边有进展了！他们查到有人从海外购买了制作摄像头的零件，目前正在赶过去！”
“治安局邀请我们特处所的一起过去，大大你要不要来？”
“地址给我。”
“好呢！”
宁瑶又道：“不必告诉骆所和治安局，我不进去，只在外围看看。”
赵琪知道宁瑶之前跟治安局闹得不太愉快，连连点头，挂断电话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宁瑶点开一看，那位置，离明德高中居然只有一公里！
? ?感觉还是有点卡卡的。
? 这个故事线有点多，宝子们要是觉得看得很绕可以给我留言！我看看怎么改！
? 啾咪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