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兕子迈着小短腿挤到最前面，扒着叶枫的胳膊往平板上瞅。
看了没两眼，她就仰着小脸得意洋洋。
“这个窝会！”
“窝的小车车也是这样踩的。”
“窝来当小夫子教泥们！”
说着就要爬上汽车驾驶座示范，被长孙皇后笑着拎了回来。
“你那是童车，速度慢，跟这个可不一样。”
“等下大人们开车，你离远点，别凑过来。”
兕子被长孙皇后轻轻攥着后领拉回来，小脚还在半空蹬了两下，噘着粉嘟嘟的小嘴，满脸不服气。
“明明都一样嘛……”
程咬金凑了上来献媚拍马屁：
“哎哟我的小殿下！您太厉害了！”
“这么小就会摆弄仙车，您这是天生的小夫子啊！”
他嗓门压得低，却故意让周遭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拇指竖得笔直：
“全天下就数您最厉害！”
“俺老程笨手笨脚的，等会儿学不会，指定第一个找小殿下请教！”
“您可不能藏私啊！”
这话一出，兕子眼睛唰地就亮了。
刚才的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那当然！”
她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奶声奶气却拍得震天响：
“窝教车可腻害了！”
“包教包会！”
“程伯伯泥放心，窝一定把泥教会！”
说着她就迈着小短腿要往童车那边去，小手一挥，派头十足。
“走！程伯伯泥要开哪辆？”
“窝先给你示范一遍起步，看好了哦！”
程咬金赶紧屁颠屁颠跟在后面，马屁拍得飞起。
“哎！听小殿下的，哪辆都行，您说开哪辆咱就开哪辆！”
“俺老程要是皱一下眉头、摇一下头，俺就把家里所有牛拉来给您当学费！”
谁知兕子刚走两步，脚步猛地一顿。
她小眉头皱成个小疙瘩，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程咬金两圈，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
“不对鸭……”
“泥没有车车鸭.....”
“泥刚才是不是想骗窝的...车车开？”
她小手往腰上一叉，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 的表情。
“窝可系大聪明！”
“泥这点小把戏，骗不了窝！”
尉迟敬德一巴掌拍在程咬金后背上，拍得他一个趔趄。
“好你个程咬金！连三岁小殿下都骗！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世民又好气又好笑，指着程咬金直摇头。
“你个老滑头，为了蹭一把车，连我的兕子都套路，出息！”
魏征嘴角狠狠抽了好几下，好不容易才绷住脸。
心里默默给程咬金记了一笔：为老不尊，哄骗幼主，虽无大过，实属厚颜。
李靖和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
好家伙，差点就让这老货得逞了。
程咬金被当场拆穿，半点不尴尬，还倒打一耙：
“你们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俺程咬金那是冰清玉洁、有口皆碑的正人君子！”
“能骗三岁小殿下不成？”
“小殿下可是大聪明，谁能骗到她？”
尉迟敬德第一个没绷住，粗着嗓子哈哈大笑。
“冰清玉洁..........”
“你要是冰清玉洁，我就是天上仙女！”
众人：“........”
你是仙女？？？
这画面太美了，我们不敢看(/▽╲).....
李世民捂着额头，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两个憨货太丢人了，脸皮比明光铠还厚.......”
李靖摸着胡须，慢悠悠道。
“老夫征战半生，见过的勇将不少。”
“脸皮厚到你们这份上的，真是独一份。”
兕子歪着小脑袋，听得一脸懵圈。
“程伯伯，冰清玉洁是啥鸭？”
程咬金回道。
“这是夸我正直善良、不骗人的意思！”
兕子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泥不是！”
“冰清玉洁的人不骗人，泥刚才就想骗窝的车车开！”
程咬金：“……”
得，被三岁奶娃当场定性了。
他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干脆破罐破摔。
“那啥…… 俺这不是想考考小殿下聪不聪明嘛！”
“你看，果然没骗成！”
“咱们小殿下就是天资聪慧、天生慧根！”
众人齐齐翻白眼。
好家伙，没骗成就是考验智商，骗成了就是白嫖车开是吧。
这老滑头，真是半点儿亏都不吃。
兕子小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奶声奶气的调子带着十足的笃定。
“窝才不上泥的当！”
“泥明明就是眼馋窝们敞篷车，还说什么考验窝......”
“程伯伯羞羞(????)！”
叶枫忍着笑指了指平板电脑屏幕。
“行了行了，都收收心，看教学视频了。”
“再扯下去，天黑都别想摸方向盘。”众人这才收了笑，重新把目光投回平板电脑上。
只是程咬金站在后排，还时不时偷偷瞟两眼不远处的几辆敞篷童车，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三个大字 ——
不死心。
.............
平板电脑里的讲解声还在不紧不慢地播放着：
“R 挡，倒车挡，车辆向后行驶..........”
“N 挡，空挡，临时停车使用.........”
“D 挡，前进挡，日常行驶使用..........”
“S 挡，运动挡，动力更强，提速更快..........”
“这是智驾........”
“这是语音控制.........”
“这是........”
一个小时后，叶枫停了视频，把平板收了起来。
“行了，基础理论差不多就到这儿。”
“走，上车实操，先从起步、停车、绕圈练起。”
“我先教谁？”
众人齐齐往前凑，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谁都想当第一个摸方向盘的人。
李世民往前踱了几步。
“这还用问？”
“自然是朕先来。”
“朕先上去探探深浅。”
“免得你们这帮人毛手毛脚的上去，把仙车撞坏了。”
李泰一脸自信。
“阿耶，我觉得我更合适。”
“刚才四个挡位我背得滚瓜烂熟，连语音控制的口令都记下来了。”
“我上手快，不耽误时间。”
李承乾淡淡飘来一句：
“刚才是谁偷偷问我 R 挡是前进还是倒挡来着？”
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