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落幕,晨光微熹.
崭新的一天裹挟着初秋的温柔清风缓缓降临。
昨夜笃定的创作初心。
在白予安的心底沉淀了一整晚,愈发清晰炽热。
他无比确定,自己不要三社流水线打造的商业出道曲。
不要迎合市场、博取热度的流行曲目。
只想用一首亲手创作的歌曲。
承载起十几年来一众怒那给予的偏爱与守护。
作为自己踏入演艺圈、站上跨年舞台的第一份告白。
满心滚烫的灵感与温柔的情愫充盈在胸腔之间。
脑海中无数细碎温暖的画面轮番浮现。
是怒那们在他年少备考时的默默陪伴。
是迷茫困顿时的温柔开导。
是岁岁年年无差别的宠溺包容。
是喧嚣娱乐圈里独予他的纯粹温柔。
这些藏在岁月里的细碎美好。
足够拼凑出一首最动人的歌。
可当白予安真正铺开空白乐谱,拿起笔准备落笔的瞬间。
指尖却骤然停滞。
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有心无力的困顿。
他拥有最饱满的情感、最真挚的立意、最独特的故事。
也无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旋律。
什么样的歌词。
温柔治愈。
干净纯粹。
不喧嚣。
不张扬。
只娓娓道来岁月里的双向奔赴。
但他从未接触过专业的词曲创作。
不懂乐理知识。
不懂歌词的平仄押韵。
不懂旋律的起伏编排。
更不懂如何将心底抽象的温柔情愫,精准转化为具象的文字与动听的曲调。
空白的乐谱摆在眼前,笔尖悬停许久。
终究落不下一字一句。
此前的人生里。
他深耕学业、登顶高考、稳入名校。
在学业赛道上从无短板,可在音乐创作的领域里。
他只是纯粹的初学者,空有一腔热爱与赤诚。
却无半点专业功底。
那些在心底翻涌的温柔灵感。
如同散落的星辰,璀璨夺目。
却无法被他亲手拼凑成完整的星河。
反复尝试、反复斟酌数次。
依旧无从下笔。
白予安只得轻轻放下笔,眼底染上几分浅浅的无奈与茫然。
他不想敷衍创作,不想让这首专属告白曲沦为潦草应付的半成品。
这是他送给所有姐姐的第一份舞台礼物。
承载着最纯粹的感恩与偏爱。
容不得半点仓促与敷衍。
既然自身功底不足。
最好的办法,便是潜心学习。
打磨技艺,再落笔创作。
思绪流转,白予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最合适的人选——李知恩。
在所有怒那之中,李知恩是最顶尖的原创音乐人。
深耕乐坛多年,天赋与实力并存。
她笔下的词曲温柔细腻、共情力极强。
擅长将细碎的生活温情、心底的真挚情愫融入旋律。
每一首自主创作的歌曲都治愈动人、直击人心。
完美契合自己想要的温柔曲风。
更重要的是,李知恩最懂温柔的共情表达。
最擅长以乐抒情,由她亲自指导自己作词作曲。
远比照搬网络教程、模仿市面曲目更加贴合本心。
也能精准贴合这首专属歌曲的温柔内核。
没有丝毫犹豫。
白予安抬手拨通了李知恩的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的速度很快,听筒那头传来女人温柔软糯、带着晨起松弛的嗓音。
暖意融融,驱散了白予安心底的些许困顿。
“小安?这么早打电话,怎么啦?”
面对最亲近的知恩怒那。
白予安没有丝毫遮掩,语气诚恳又真挚。
直白道出了自己的困境与想法。
“知恩怒那,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
“我打算自己写一首出道曲。”
“但是我不会作词作曲,空有想法写不出来。”
“想问问怒那今天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教教我基础的创作技巧?”
电话那头的李知恩闻言,瞬间了然。
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心底满是动容。
“原来是这样。”
李知恩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推脱,满口答应下来。
“我今天刚好没有任何行程,全天都空着,时间很充裕。”
“你想学,怒那就慢慢教你。”
听闻李知恩有空,白予安心底的困顿瞬间消散大半。
眉眼瞬间舒展,语气带着浅浅的欣喜。
“谢谢知恩怒那!”
“傻瓜,跟怒那客气什么。”
李知恩轻笑一声,随即补充道。
“我本来今天打算在家休息,不过刚刚临时来了工作室的消息。”
“我来我的专属音乐工作室处理点小事。”
“你直接打车来我工作室这边就好,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现在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白予安立刻简单收拾行装,带上乐谱本、笔与随身平板。
匆匆换好衣物,出门打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径直朝着李知恩的私人音乐工作室奔赴而去。
李知恩的专属工作室坐落于首尔市中心的文创园区。
环境清幽雅致,远离闹市喧嚣。
是她常年潜心创作、打磨音乐的专属天地。
这里配备着最专业的录音设备、编曲器械、创作工作台。
每一处布置都充满了温柔的音乐氛围感,是无数治愈金曲的诞生之地。
二十分钟后。
车辆稳稳停靠在工作室楼下。
白予安推门下车,快步走入楼栋。
熟门熟路地抵达工作室门口。
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缓缓敞开。
屋内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
轻柔的纯音乐缓缓流淌,氛围安静又治愈。
李知恩正坐在创作工作台前,一袭简约宽松的家居私服。
长发随意散落肩头,眉眼温柔恬静。
褪去了舞台上的璀璨光芒,只剩岁月静好的松弛温柔。
察觉到动静。
她抬眸看来,目光落在少年清隽的身影上。
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来啦,小安,过来坐。”
白予安乖巧点头,迈步走到工作台旁落座。
将手中的乐谱本轻轻摊开,坦诚自己的所有想法。
“怒那,我想写的歌,没有复杂的旋律,也没有华丽的辞藻,就想简简单单。”
“可是我不懂乐理,也不会押韵编曲,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李知恩低头看着少年空白的乐谱,看着他眼底纯粹又认真的模样。
她温柔抬手轻轻抚平纸页。
耐心开启一对一的专属教学。
她没有直接照搬枯燥晦涩的专业理论。
没有用生硬的知识点为难零基础的少年。
而是贴合他的创作初心,因材施教。
从最简单、最贴合抒情治愈曲风的技巧开始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