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云龙山的河间王送的催更符,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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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牵着白予安的小手,重新走回公司。
走廊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像是某种属于舞台的、隐秘的呼吸。
她步伐不疾不徐,指尖轻轻扣着那只小小的手。
仿佛牵着一缕随时会随风飘散的月光。
白予安仰起头,五岁的他身形纤细。
一头如雪般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初冬第一场未落地的雪。
他的眼眸是极淡的绯红,像被晨露浸透的玫瑰花瓣。
清澈中透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他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走着,。
佛早已习惯了被注视、被好奇、被当作某种“特别的存在”。
练习室的门就在眼前。
少女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室内,三位少女正随着音乐练习舞蹈。
动作整齐而有力,汗水浸湿了额发,却掩不住她们眼中的光。
听见开门声,音乐戛然而止。
三人几乎同时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然后,她们看见了那个孩子。
白发,红眸,小小的手被少女牵着。
像一幅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画。
“智敏欧尼……你牵着的,不会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国民小弟弟’吧?”
金冬天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脚步轻快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
柳智敏轻轻点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是泰妍欧尼拜托我照顾他一天的。”
宁艺卓和内永绘里也围了过来,目光落在白予安身上。
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口。
“天啊……他真的好可爱。”
宁艺卓忍不住低语,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
她缓缓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家伙平齐。
语气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你好呀~我叫宁艺卓。”
“你可以叫我宁宁怒那~”
白予安没有躲闪,也没有怯场。
他微微歪头,红眸静静望着她。
像一汪被阳光照透的琥珀。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软糯却清晰。
“宁宁怒那好~”
“我叫予安,你可以叫我小安,或者安安。”
宁艺卓的心瞬间被击中,指尖微微发痒。
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可还没等她动作。
金冬天已经一把将她轻轻推开,自己蹲了下来。
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小安你好呀~”
“我是旼炡怒那,也可以叫我冬天怒那哦~”
白予安依旧乖巧,唇角微微扬起,像一朵初绽的小花。
“冬天怒那~”
内永绘里也蹲下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小猫。
“小安可以叫我绘里怒那哟~”
“绘里怒那~”
他一一回应,语气认真。
仿佛在完成某种庄重的仪式。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一直牵着自己的少女。
红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她温柔的脸。
他轻声问:“漂亮怒那,你叫什么呀?”
柳智敏一怔,随即被这童言稚语逗得心头一颤。
她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将他抱了起来。
小家伙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稳稳地落在她臂弯里。
仿佛天生就该被这样抱着。
“我叫予安。”
他认真地重复,像是在介绍自己。
也像是在宣告某种存在。
柳智敏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
“小安可以叫我智敏怒那~”
白予安笑了。
那笑容像初春融雪,像夜空中忽然亮起的星。
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他仰起脸,红眸闪烁着细碎的光,甜甜地喊了一声。
“漂亮智敏怒那~”
那一刻,练习室里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三位少女望着他,望着这个白发红眸的小小身影。
忽然觉得,所谓“国民小弟弟”这样的称呼,实在太轻了。
他不是标签,不是话题。
不是网络上的一个热搜词。
他是白予安。
是会用软软的声音叫“怒那”的孩子。
是会认真记住每一个名字的小小灵魂。
是哪怕世界喧嚣,也依然安静地、温柔地,活在自己节奏里的光。
而此刻,他正靠在柳智敏怀里。
红眸微微弯起,像一弯被月光吻过的新月。
练习室的灯还亮着,音乐虽停。
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正悄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