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路小北就起床了。
窗外还灰蒙蒙的，比奇城的街道上没什么人。路小北收拾好东西，检查了一下背包：金疮药、强效太阳水、万年雪霜，都在。
下楼时，铁山和林风已经坐在桌边。桌上摆着豆浆和油条，热气腾腾的。
铁山看到路小北，招手：小北，过来吃点。
路小北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
铁山：这么早？
路小北：嗯，早点出发。
林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路小北吃完早餐，放下筷子，起身。
铁山：小心。
路小北点头：
路小北出门，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他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摸了摸手上的传送戒指，光芒闪过，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
传送光芒闪过，路小北出现在盟重土城。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盟重土城的街道上人稀稀拉拉，药铺门口只有两三个人在排队。铁匠铺的锤击声还在，但节奏慢了很多，像是有气无力。
路小北走在街道上，看着两边的店铺。
以前来盟重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职业者。有人在买药，有人在修装备，有人在组队出发去石墓、祖玛寺庙。那时候的土城，虽然嘈杂，但充满了活力。
现在不一样了。
街道上的人少了，很多店铺门可罗雀。几个散人蹲在墙角，无所事事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装备破旧，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方向。
路小北想起上次来盟重时的热闹景象。那时候，土城的街道上挤满了人，药铺门口排着长队，铁匠铺的锤击声此起彼伏。职业者们匆匆忙忙地买药、修装备、组队出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兴奋。
现在，那些期待和兴奋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叹息。
路小北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药铺。药铺门口只有两三个人在排队，以前这里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药铺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无精打采地看着外面。
生意怎么样？路小北随口问了一句。
药铺老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别提了，以前一天能卖几百瓶药水，现在一天卖不了几十瓶。
为什么？
守护联盟封锁了地图，散人进不去，谁还买药水？药铺老板摇了摇头，以前那些散人，每天来买几捆药水，现在都不来了。
他们去哪了？
能去哪？要么在土城附近打打小怪，要么就离开了。药铺老板叹了口气，这生意没法做了。
路小北走进一家酒馆，找了个角落坐下。
酒馆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几桌。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发呆，有人在低声议论。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不舒服。
路小北要了壶酒，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对话。
***
石墓进不去了。一个散人战士叹了口气，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祖玛寺庙也是。旁边的散人法师接话，声音里带着无奈。
守护联盟的人在门口站着，不让进。
凭什么？
他们说上面有命令，最近不让进。
不就是为了门票钱吗？咱给钱不就完了么？
不收费，给钱也不让进。
那我们去哪升级？
只能在土城附近打打小怪了。
土城附近的小怪能有多少经验？打一年也升不了一级。
没办法，总比没有强。
我听说有些散人去了白日门，那边还没被封锁。
白日门太远了，而且那边的怪物等级高，我们去了也是送死。
那怎么办？
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路小北听着，心里有了数。
守护联盟封锁了石墓、祖玛寺庙这些中低级地图，不收费，但不让散人进去。散人没有地方升级，只能在土城附近打打小怪，升级效率大幅下降。
这和苏清林说的一样。
路小北喝完酒，放下酒杯，起身离开酒馆。
***
路小北离开酒馆，前往石墓入口。
沿途看到散人聚集，三三两两蹲在路边。有些人低头不语，有些人在低声议论，有些人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以前这些地方都是匆匆赶路的职业者，现在却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路小北走到石墓入口附近，看到前面聚集了一群人。大约有四五十人，围在石墓入口前，情绪激动。
路小北走近一些，听到嘈杂的争吵声。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一个散人战士喊道，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们也要升级！另一个散人法师接话，声音里带着无奈。
石墓入口前，守护联盟的人站成一排，挡住入口。他们穿着祖玛套，手里拿着裁决之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散人。
上面有命令，最近不让进。守护联盟的人说，声音冷漠。
凭什么？这是大家的地图！散人战士不服气，往前走了一步。
守护联盟的人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守护联盟的人重复着同样的话。
对峙持续着，散人越来越多，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骂骂咧咧，有人开始推搡，但守护联盟的人不为所动，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入口前。
路小北站在人群后面，观察着这一切。
***
路小北观察守护联盟的站岗人数，大约20人。
他们的装备是祖玛套。每个人都很年轻，大约二三十岁，但眼神冷漠，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路小北观察他们的轮换规律。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批新的人来换班。换班的时候，新来的人会先检查一遍装备，然后接替原来的人继续站岗。而交了班的两队就直接进到石墓去了。
路小北心里记下这些细节。
这是各大地图入口都安排了高级职业者来看门，单纯的不让其他职业者升级。
路小北心里记下这些细节，决定继续观察，了解更多情况。他转身离开石墓入口，往土城的方向走。身后的争吵声渐渐远去，但那些愤怒和无奈的声音，却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
守护联盟为什么要这么做？封锁地图，不让散人升级，对他们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