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冈的这段好难写,因为在我的理解里,他的性格不单单是冷淡,其实还带着一点恶劣的,加上打雷停电了一次... ...我不知道为什么电脑没有帮我自动保存,呜呜呜~~又重新写了一遍,已上传,大家骂的话轻点,呜呜... ...)
一时之间,空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女孩的抽泣声。
“呜呜... ...呜呜”
“坏人... ...坏人!”
杨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声抽噎着。
“Alright, alright......”
基冈好脾气地哄着.
“that was intense.”
轻轻拍着女孩的背部,像哄孩子一样。
只是... ...
“嘶——”
低头一看,女孩也正抬眸瞪着自己。
眼睛瞪得溜圆,还带着一分气恼,嘴巴正咬着自己的一边胸肌,真是... ...
说不出的可爱。
像是一只小猫,以为自己很勇猛,但其实让人很想亲。
“呵呵——”
胸膛的震动让杨娜无法再咬下去,呸呸了几下,好像吃到毛了。
温顺地靠在男人的胸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好累,明明不是自己出力,为什么还会这么累。
享受难得的平静后,基冈直接带着人坐到了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刚才倒的水。
“kid,先喝口水。”
杨娜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闻言听话地张嘴。
“还好吗?我的小公主~”
杨娜继续瞪了他一眼,没出声。
看着女孩乖巧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描绘着流畅的侧脸。
皮肤细腻又光滑,即便在训练场挥汗如雨,也依旧没留下什么痕迹。
不。
其实还是有的。
基冈环住女孩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腰部已经有了肌肉的轮廓,手臂也有力。
还有大腿,盘住他腰的时候也很有劲。
呵呵。
杨娜喝完水继续枕在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休息。
半眯着的眼睛自然就没有看到男人晦暗的神色。
“你房间的床实在太小了,我帮你换一张吧。”
其实以后直接把人拐走到自己那里是最好的,但是基冈没有忘记还有两个男人。
他不确定中尉会不会后悔,但是现在。
抱紧了一下怀里的人。
就算他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会把握住,他可不像其他人那样慢悠悠的来。
杨娜低头在思考基冈的话。
“需要我配合吗?”
说的是换床的事。
“不用,我来解决,只是... ...”
基冈将女孩稍微挪了一些位置。
“kid——”
“今晚去我那里吧... ...”
他想抱着怀中的人睡觉,只是今天太晚了,实在没办法换掉床。
杨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累糊涂了,所以才会答应基冈的请求。
站在格局差不多的房间,一时之间还有点无法回魂。
基冈侧身接过杨娜手中的袋子,里面是她明天要穿的衣服。
“kid,需要参观一下吗?”
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女孩,基冈语气温柔。
现在人已经在自己的地盘了,他可以慢慢来。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一样的冰冷、规整、单调刻板,布局也都差不多... ...
杨娜收回一秒前的想法。
原本她还暗自思忖,这里的陈设布局和她那边也别无二致,没什么可细看的。
可视线缓缓抬升,扫过整面墙壁陈列的物件时,所有话语瞬间卡在喉间,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形容眼底所见。
一枚磨损的战士臂章、半块开裂的身份铭牌、一张褪色的老照片... ...
每一件带着硝烟划痕的物件
杨娜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些东西。
按照基冈的说法就是,这些都是他战友的遗物。
是曾与他并肩冲锋、抵背相护,最终永远长眠于战场、奔赴终点的同袍。
微凉的气息自身后覆来,宽阔的胸膛轻轻贴住她的脊背。
“我的名字源自于爱尔兰盖尔语,意思是燃烧的小火苗,这是我母亲为我取的。”
基冈从后面抱住杨娜,缓缓收拢手臂,将女孩圈在怀中,微凉的下颌轻轻抵着她柔软乌黑的发顶,嗓音低缓悠远。
这簇火苗,是母亲毕生的期许,是他年少唯一的光亮,也是他沉沦黑暗半生,唯一拼了命想要抓住的救赎。
特战部队的筛选近乎地狱,日复一日的高强度特训,无数次深入敌区的秘密渗透,生死永远悬于一线。
他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见过盟友的背叛,见过前一秒还谈笑的战友,下一秒就倒在血泊之中。
他原本的性格其实不是这样的。
年少的时光,本就浸了满温柔暖意。
父亲是警员,母亲是编辑,性格是极致的互补。
一个沉稳,一个热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样的组合在这个国度非常普遍,也普通,普通到意外到来的时候没有一点抵抗的余地。
而母亲为他取下Keegan这个名字,盼着他不必复刻父亲沉闷克制的性子,能做一簇肆意燃烧的小火苗,温暖自己,照亮旁人,永远鲜活热烈。
承蒙母亲温柔的熏陶,幼时的他鲜活顽劣,开朗明媚,是骨子里自带暖意的少年。
而沉默寡言的父亲,亦在用独属于自己的笨拙方式默默爱着他。
闲暇之时便带他进山探索、实弹练习、野外捕猎,在满足少年好奇心的同时,一点点教会他生存本领与自保能力,默默护着那簇小小的火苗。
可命运向来残忍,专爱撕碎所有圆满。
寂静深夜,尖锐的枪声撕碎阖家灯火。
漫天危机里,十四岁的少年被父母死死护在身下,血肉挡尽所有凶险。
他侥幸活了下来,却在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孑然一身。
那场惨烈的变故,彻底浇灭了他心底所有的火苗。
曾经明媚鲜活的少年,被创伤磨平所有棱角,变得沉默疏离、内敛寡淡。
此后,他循着父辈的轨迹踏入警界。
十六岁,亲手缉拿所有凶手与幕后主使,为父母讨回迟来的公道。
可大仇得报的那一刻,没有解脱,只剩彻骨空洞。
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已经没有了,他一无所有了。
彻底失去方向的他,最终加入海军陆战队,把军营当成唯一容身之处。
优秀的实战功底,让他在特战梯队锋芒毕露,尤其擅长隐蔽侦察、精准狙击,天赋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