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铃全程都很平静,双目自然地闭合,胸口自然地起伏,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脖子。
像个睡美人一样。
因为207还没有屋主,赖天音只能用自己的管理员权限打开了。
他将海铃放在了4平米的大床上。
“噗嗤……小矮个。”
他看着鞋底距离床脚还有一大截距离的海铃,忍不住发出嘲笑。
海铃还是没动静。
“记得海铃好像没吃多少东西,是要保持身材吗……那应该不会吐吧,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走出房门。
30秒后。
“真拿你没办法啊……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可靠。”
他又折回了床前。
【真奈师父说过,偶像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我心虚了才说明我心里有鬼!这种时候就要大胆上!】
郁代!
一库哟~
图2.176.1 醉倒在床上的海铃(cg生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做个免责声明。
“海铃,我现在要帮你简单清理一下,方便你睡觉,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同意了。”
海铃依旧没有反对意见
“话是这么说……从哪里下手啊……”
他看着海铃一身进攻性很强的衣着。
不过睡着之后,海铃的脸蛋倒是可爱型的,一点尖锐感都没有了。
先从近的位置开始好了。
屏住呼吸,从鞋跟后抬起了海铃一只靴子,从小腿内侧轻轻拉下了靴子拉链,生怕用金属碰到了她露出的皮肤,将松口的靴子从海铃脚底缓缓褪下。
脚上穿着到小腿的白色棉袜,有些湿湿的。
“还好你穿袜子了,倒是没什么气味……”
松了一口气,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
“袜子就不给你脱了,留着保暖吧。”
这是桃香说过的。
拽过被子,盖住了海铃的下半身,然后将空调调整到合适的温度。
“穿着金属饰品不好睡觉,硬硬的,影响睡眠质量,失礼了。”
海铃她没意见。
扶起海铃的肩头,帮她摘下了脖子上的项圈和上身的皮夹克,只留着软软的酒红色吊带衬衣。
能感受到,海铃在炙热地吐息着。
“很热吧?那个春日饮确实有点副作用的,没事,马上帮你冷静下来。”
走进浴室,调整水温到50℃,沾湿了一条毛巾,然后额外拿上一条干毛巾回到床前。
海铃的身子有点黏黏糊糊的,白天整理店铺干一整天,晚上喝酒出一身汗——但又不可能去洗澡。
掀开被子,用热毛巾轻轻给落在外面的双腿擦拭一遍,再用柔软的干毛巾吸干水分。
再用毛巾轻轻擦过双臂和脖颈。
“唉,都到这个地步了,你没意见我就全干了,省得闷出味来。”
海铃依旧没反对。
隔着毛巾托住小腿,捏住袜口,将袜子也脱了下来,然后用毛巾擦干。
合上被子。
“好好睡,好好睡。”
海铃的眉头似乎放松了一些。
扭头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床头柜上。
“醒了可以喝一口解解酒。”
赖天音转身走出了房间,大门虚掩,没有关实。
他拿出手机,给卢帕发了一条消息,晚点看看海铃有没有状况,比如吐了之类的,没有的话就让她睡吧。
卢帕回了个ok,看来还很清醒。
“酒量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赖天音回屋洗了个澡,跟好友们发发短信,跟昴熬夜打了几把亡牌空战,也就睡了。
……
第二天早上,3月43号,问了问楼上的房客,海铃已经回家了。
时间要开始加速了!
天音回荡,正式开业中!
目前的租客+固定店员:桃香(管理员)、仁菜、卢帕、智。
不固定店员:虹夏、凉(Starry并不是每天都开业,因为音荡的时薪比较高,两人有空就来这边赚点外快。)
编外投资人:睦,不领工资,时不时给老板赖天音送点东西,主打一个陪伴,虽然有自己的房间但是不会过夜。
生意:不温不火,虽然因为价格实惠而偶有人来,但大部分人还没有注意到这家新店;直播的热度已经过去了。
……
“所以说,海铃你要搬家到这里?我没意见,记得每个月月底交5万给我。”
没过多久,海铃一本正经地从面包车下来,还带着全副家当。
“是的,从河原木小姐那里听说你这里房租便宜还水电全包,下北泽去花咲川上学也更方便,没有不住的理由;”海铃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以后就是房东了,请多关照。”
“你家里人没意见吗?”他谨慎地问了一句。
“我家里人都在乡下,他们本来也无所谓我住哪,还嫌我原来的房间太小了呢。”海铃耸了耸肩。
“你应该不缺钱吧,为了省钱住便宜房子这种事……”赖天音眯了眯眼睛,开始怀疑海铃的动机。
“再问就不礼貌了!”海铃严肃地点头,“重要的是信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信——!”
说到这份上,他也没意见了。
[八幡海铃]成为了正式租客!
当然,海铃有自己的雇佣业务,不会当固定店员。
……
“我音荡正当盛世,再大兴土木又何妨!”
赖天音放出豪言壮语。
“可是我们的利润真的不高啊!”
桃香主动承包了算账业务,虽然她数学成绩并不乐观,但是她有点享受这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快感。
在海铃、桃香、智等人的专业指导下,施工队给天音回荡建起了很多新设施。
……
“啪!”
赖天音的手背被智的小手用力拍了一下。
“这里!又弹错了!要我教多少次呢?”
他龇牙咧嘴,但也没反驳,老老实实地又弹了一遍。
两人肩并肩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要在那个丰川到来之前至少学会一首曲子,我们约好的吧?你应该不会想违背约定吧?”
智的声音有着八分冰冷和两分柔软。
“断然不会!”他语气平和,带着坚定的信念。
“小智她好凶噢……”仁菜趴在后面的餐桌上,看着两人在钢琴前教培。
“知道我教吉他多温柔了吧,说不定我有当吉他老师的才能呢,如果不组乐队的话。”桃香看着赖天音挨打,有点心疼,但也没阻止。
学乐器的哪有不痛的?
“哼,她也就趁着若叶同学不在才敢嚣张罢了,要是让她看见的话……”
海铃摇摇头,背着贝斯出去接任务了。
“天音还是太心细了,特地跟小睦过来的时间错开呢。”
卢帕笑眯眯地看着智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像是小猫哈气。
“踏板又错了!”
智无情地穿着小皮鞋,踩在赖天音的脚背上。
……
围观人群都散去后。
“抱歉……打疼你了吧。”智的眼眶有点红红的,闷声闷气地小声说着,用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揉着赖天音手背上的红印。
“呵,这种程度哪里算得上打。”赖天音笑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智的头,这种时候她不会反抗,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没办法,我学钢琴就是这么学过来的。”智任他揉着自己的头,嘟嘟囔囔的。
她舍不得打,但是她不知道打以外的方式。
“那你会恨你的钢琴老师吗?”赖天音有点好奇,这种愤怒循环能否被打断。
“并不会;”智摇摇头,“学钢琴的一代一代都是这么挨打过来的。我小时候的钢琴老师拿戒尺打我的手背;听她说她小时候的老师直接拿藤条抽的。”
“难怪你想上武道馆……”赖天音感受着智给他的手掌做的按摩。
“都说啦,武道馆不是比武的——”
……
“又在玩手机,又在玩手机!”
赖天音从仁菜的背后鬼探头了。
“哇!对不起!我有点困,就看看手机提提神——”
仁菜慌慌张张把手机收到自己背后。
“都是借口!我告诉你,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别学习的时候想着玩,玩的时候想起学习没学好又玩的惴惴不安,有负罪感!”
手机直接被赖天音当场没收。
“我知道了——”仁菜叹了口气,“天音别是把被小智打了的气出到我头上了。”
“你这小孩怎么不听劝呢?我打你了吗?”他直接红温,双手开始暴揉仁菜的脑袋,头发都被揉乱了。
“哈哈哈,好痒,我错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天音管着,反而有点安心?】
仁菜这么想着。
“还有你,凉!你倒是没玩手机,你就一直发呆!好歹写几题啊!”
看完了仁菜的功课,他又扭头看凉的预习题了。
“报告店长,我没学过!”凉摆烂地举手。
“这样啊,没办法,来,我教你——”
他坐到了凉的旁边,耐心地教着。
“不公平!差别对待!我要投诉——”
仁菜嚷嚷了起来。
“二年级学生学习,三年级的不许插嘴 !”赖天音回头凶了一句。
“噢……”仁菜才想起来,她的年纪原来挺大的。
“嘁,这种题目都不会写还敢抱怨——”
智和凉同岁,但是这些题目她都会,尽管她早就从国中辍学了。
“真好啊,大家在友善相处呢。”卢帕一边切菜,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现场。
“这哪里友善了?”虹夏在旁边洗菜。
……
“天音,手上起茧子了。”
睦抱着吉他,正在进行和弦教培。
“我明白,我明白,但是你贴这么近,我怎么弹啊?”
“切。”
睦这才从腿贴着腿的距离移动到50厘米外。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赖天音白天练吉他,晚上练钢琴,夜里跟好友聊天,或者联机打游戏,过得相当辛苦。
直到开学前两天。
店门“哐当”一声被撞开,虹夏满头大汗冲进来,刘海跑得乱糟糟的,泪眼汪汪,话都喘不匀,就连三角形呆毛都消失了。
“天音,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虹夏妈妈?”赖天音大惊。
“那个!那个——!”虹夏气喘吁吁,都来不及管那个称呼了。
“吉他手,她——”
“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