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问明明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为何迄今为止都保持沉默……”
“对您来说,打倒狮子王也绝非不可能。如果您是山中老人的话,半年前……”
“在我们建造圣都之时,就已经能阻止我们的行动了……”
高文向王哈桑问道。
“非也,吾之剑只斩有违天命之人。”
“狮子王的天命不在我,而在那些人身上,因此吾之剑无用。”
王哈桑说道。
“有违天命……之人?”
高文无法理解。
“太阳骑士啊,汝用这把剑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晚钟离去就是证据。”
“汝之天命已经进入城中,若还想当一名骑士,就快去吧。”
“汝最后且唯一的滞留,在被圣枪吞噬之前,抓住告解的机会。”
王哈桑在说完这些话后,直接消失在了高文眼中。
在王哈桑离开后,高文看着王哈桑消失的地方。
“……消失了,放过我了……不,那位没有这种仁慈。”
“难道是说……我们应得到更为残酷的结局吗……”
高文自言自语道。
而这时那些圣都军士兵也来到了高文的面前。
“高文卿,还好您没事……!与敌方魁首的这场较量真是太漂亮了!”
其中一名士兵说道。
“敌方魁首……这样啊,各位是这样看的啊。”
高文说道。
“难道不是吗?那是一位光看就觉得寒气逼人,非常厉害的骑士吧……”
士兵回答道。
“说得对。没想到居然能与实力如此卓越的骑士交手。”
高文说道。
“您是我们的骄傲,今后还请继续担任正门的守护者!”
“击退入侵圣都的贼军就交给我们吧,高文卿请在这里稍事休息吧。”
士兵对着高文说道。
“不,我要回王城,正门就交给你们了。”
“还有半刻左右,战场的趋势就能决定了吧。”
“如果王城起火了的话,各位就举兵向北进发,虽然路途会很艰难,但是,希望你们能回到故乡。”
“这场远征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胜利。感谢你们陪我们到现在。”
高文已经清楚现在的情况了,所以对着圣都士兵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高文卿……”
圣都士兵们,也意识到了高文的意思。
“当然,我不甘于就这样输掉,王城内还有圆桌的同胞在战斗。”
“哪怕到生命最后一刻,也要成为吾王之剑!”
高文抚摸着腰间的圣剑,坚定地说道。
……
“看来,那个埃及法老头头做到了呢。”
三藏亲眼目睹了拉二将自己的坟头砸在了塔上,于是说道。
“真是无与伦比的力量啊!我刚说过束手无策了吧,把那句话忘了吧!”
“尽头之塔已经粉碎了,几乎像是折断了他们的精神支柱呢。”
达芬奇说道。
“士兵或许会这样,但是真正的目标可不会。”
“狮子王的圣枪尚健在!刚才破坏的应该是类似圣枪鞘之类的东西吧,只要狮子王还在,人理的崩溃就不会停止!”
罗曼说道。
随后,傅纪带着藤丸立香和玛修继续向前前进。
但在中途,傅纪也是遇到了赶来的兰斯洛特。
“傅纪阁下!”
兰斯洛特看到傅纪后,立马说道。
“骑士兰斯洛特!真是辛苦你事到如今还这么悠闲地跑来这里啊!”
在看到兰斯洛特的瞬间,玛修就立刻展开了嘲讽。
“唔……”
兰斯洛特如遭雷劈。
“抱歉,说错了!辛苦你竟然还特地跑到这种地方来呢!”
玛修更正了一下说辞。
但意思和之前毫无区别。
“算啦算啦,兰斯洛特卿能到这里来,就说明圣都前的战斗几乎胜负已定了吧?”
达芬奇出头打了个圆场。
“没错,联合军的优势已经无法扭转了。城墙上的弓兵也有很多投降了。”
“他们看到了刚才的光景,失去了战意。”
“……虽然最大的原因是高文卿不在。卿好像回到王城了。”
兰斯洛特说道。
“这样啊。那得赶在高文卿回来之前,见到狮子王才行。”
达芬奇点了点头,随后再次看向了兰斯洛特。
“那你要和我们同行吗?”
达芬奇问道。
“不。我去找阿格规文。放着他不管会很危险。”
兰斯洛特摇头说道。
“OK,那又要分头行动了。我们从正面直线冲入王城。”
“兰斯洛特卿会从背面迂回吧?走坏官偷偷逃跑的那种通道之类的地方。”
达芬奇说道。
“嗯,因为我们有马。”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去抓阿格规文了。在狮子王的宝座前会合吧!”
兰斯洛特点头道。
“请收下这个。”
傅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稻草人的东西。
“这是什么?”
兰斯洛特皱眉看着傅纪手中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我用来施展攻击的东西,但这东西也可以代替你承受一次致命攻击。”
傅纪说道。
“那……我就收下了。”
兰斯洛特没有拒绝。
从刚才兰斯洛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兰斯洛特带着士兵离开。
而傅纪等人,继续向前。
“话说回来贝德维尔卿,刚才提起阿格规文的时候,你好像有些不自然,那是因为什么?”
在前进的时候,达芬奇问道。
“那是因为……阿格规文卿就算在以前的圆桌时,也遭到了其他骑士们厌恶与恐惧。”
“我刚才只是在想,原来这次也是这样啊。”
贝德维尔解释道。
“唔~难道说阿格规文是那种足以被大家厌恶的坏人吗?”
达芬奇疑惑不解。
“怎么可能?如果辅佐官阁下真的是坏人,卡美洛根本不可能运营下去。”
贝德维尔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阿格规文他不会主动讨别人的欢心。”
“因为这个原因,周围的人都认为他是个冷血的人。”
“甚至连和卿有血缘关系的高文卿、加赫里斯卿和加雷斯亲都对辅佐官有误解。”
贝德维尔说道。
“不过,你好像不是这么看待他的吧。”
傅纪问道。
“……不,我以前也讨厌辅佐官阁下,只是后来我意识到……”
贝德维尔脸上闪过了难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