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这样就好了,那样我也会同意Mr.俵的意见。”
“前提是,我不知道赫耳墨斯的解析。”
福尔摩斯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事实并非如此吧,狮子王的圣拔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玛修开口道。
“没错,狮子王会将圣都化为尽头之塔,这意味着什么,各位应该明白了。”
福尔摩斯看向傅纪和藤丸立香说道。
“就像是前辈说的变成存放被保护的动物研究院一样,周围的一切都会被隔离开来吧。”
藤丸立香用着刚才傅纪说出的解释附和道。
“没错。”
“『塔』的完成,就意味着这一带都会变成『世界尽头』。”
“创造了『塔』这样一个完全世界的代价,是『塔』之外的世界会被消灭。”
“狮子王不是只保护了自己的国民,而是盘算着抛弃除自己国家以外所有的民众。”
“这种崩溃已经开始了。”
“这特异点之所以是异例中的异例,是因为这里已经是不存在于世界任何角落的地点了。”
福尔摩斯说道。
“……是这样啊,之所以沙漠那边什么都没有,是因为这时代已经从人类史中被割离出去了……”
三藏想起了自己穿越沙漠所看到的景象。
“Yes,Miss三藏。”
“创造了这个特异点,并想毁灭它的人,早就已经不是魔术王了。”
“不惜牺牲一个人来奠基,也想将理想都市收入囊中的,是如神一般的狮子王。”
福尔摩斯无比严肃地说道。
随后众人也都沉默了下来。
“……各位,我们回地面吧,已经没有可以耽搁的时间了。”
“一定要在圣枪完成前闯入圣都,当面确认狮子王真正的意图。”
贝德维尔说着,双手已经攥紧。
显然,刚才福尔摩斯说的一番话,对他而言,冲击相当大。
“我赞成,现在我也明白骷髅的大人物为什么让我们到这里来了。”
三藏说道。
“不过,在离开前……”
福尔摩斯还没有说完。
面前就再次出现了之前遇到的那些“机关”。
“我说,归途还有这种玩意儿啊……”
三藏无奈了。
“那当然了,而且这次的对手可不能和刚才那些相提并论哦。”
“阿特拉斯院不会对企图离开的人手下留情……我不是这么告诉过你们吗?”
“这是地下世界的最后一场战斗。各位请尽情放手一搏吧!”
福尔摩斯说道。
“炸弹的数量还很充足。”
傅纪一边说,一边将最后的存货都拿了出来。
“好嘞,就交给我们吧。”
俵藤太活动着手腕。
这些拦路的巨大机关人,虽然看起来很有压迫力,但其实威力也就那回事。
至少比起之前在德雷克那边遇到的巨大双足飞龙,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在被傅纪炸弹影响了行动后,玛修和俵藤太在福尔摩斯的指示下找到了这些机关人的核心所在,随后轻松破坏。
在解决了这些机关人后,傅纪等人在福尔摩斯的指挥下,相当迅速地撤离了出去。
“前辈,通道前方能看到光了!那是阳光!”
在看到阳光后,玛修也是有些激动。
虽然地下世界也有光亮,但那些比起自然的光线来说,总是有些不舒服。
“归程还真是快啊。这也是多亏了福尔摩斯阁下。”
贝德维尔附和着道。
“这只是常识而已,各位。当进入迷宫时,就不能依赖视觉情报。”
“必须在脑海内一边描绘立体地图一边前进。”
福尔摩斯依然是那副有些骚包的样子。
“不愧是名侦探,若是让前辈来的话,就要浪费不少时间了。”
藤丸立香说着,还看了一眼傅纪。
“我的使魔不够给力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傅纪吐槽道。
“哈哈哈……”
周围传来了三藏和俵藤太的笑声。
“唔,幸好最后能帮上你们的忙,那我就在此与诸位告别了。”
在来到出口附近后,福尔摩斯停了下来。
“……您还是无法信任迦勒底吗?”
玛修问道。
“唔,迦勒底确实还有谜题不假,但我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
“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福尔摩斯看着藤丸立香和玛修说道。
“最后再让我留下一个难题吧。这是关于人理烧却最简单的问题。”
“我在想,这为何会以2017年为起点发生。”
福尔摩斯说道。
“诶?”
而在听到福尔摩斯的话后,玛修愣了一下。
“魔术王烧却了整个人类史,如果以公元元年为起点的话,你们甚至不会出生,世界就会走向终结才对。”
“但他却从2017年开始烧却,从2017年向过去回溯并进行烧却。”
“为何要这么做?能推测的结论只有一个。”“魔术王有不得不等到2017年的理由。”
福尔摩斯说道。
“2017年?”
玛修沉思着。
“也就是说,做这些,并非是因为魔术王单方面的想要烧毁人理,而是魔术王因为某种原因,所以只能选择烧毁人理。”
“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福尔摩斯说道。
“这么说来,漠不关心是因为……”
藤丸立香自言自语道。
“没错,对漠不关心的对象是不会存在杀意的。”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
“而我得到了两种推测。”
“一种假说是,从2017年一直烧回过去,这个跨度本身是有价值的。”
“还有一种推测则是,连那位所罗门王都无法看到2017年之后的事。”
福尔摩斯提出了两种假设。
“我个人是更倾向后者的。”
“因为,所罗门王拥有能看透未来的千里眼。”
“如果连这样的他,都无法看见2017年后的未来的话……”
福尔摩斯说道。
“是因为被魔术王毁灭了,才会没有吧?”
藤丸立香依然还是想得很简单。
傅纪抬起头,看向福尔摩斯。
“对了……”
福尔摩斯走到了傅纪身边。
“在没有佐证下得出来的结果,本质上和谬论没有区别。”
福尔摩斯对着傅纪说道。
“我猜,你应该体会过事情没有按照预想发展的经历了吧,就比如……伦敦?”
福尔摩斯看向傅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