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没有得到过骑士的称号。倒是转述我事迹的人得到了那个称号。”
福尔摩斯说道。
“转述您事迹的人是骑士吗?那个……玛修女士?”
贝德维尔实在是搞不懂了,于是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玛修。
“那个,贝德维尔卿。福尔摩斯先生是世界上最有名的侦探。”
“职阶……大概是Caster吧?真真正正算得上所有侦探的始祖之一。”
玛修说道。
这句话确实没什么问题,虽然说从古至今,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判案断案甚至是外包的人员无数。
但真正确立“侦探”这个概念的,却是福尔摩斯。
说是始祖,也确实没毛病。
“如果监控还在运作的话,医生一定会狂喜乱舞的!”
“同时我也非常感动!夏洛克·福尔摩斯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柯南·道尔爵士的小说就是华生医生写的传记!”
玛修的语气里,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呵,如果能让纯洁少女如此由衷高兴,我和华生那赚小零花钱的工作也算是有点价值了。”
看到玛修的举动,福尔摩斯显然很是受用,但却非要表现的十分平静。
“但Miss基列莱特,我的真面目、本质与您想象的略有些差异。”
“但可悲的是,这件事与这次的主题无关。”
“因为我尚未接受Miss藤丸立香的委托。”
福尔摩斯遗憾的摇头说道。
“哎……是这样的吗?”
“我看福尔摩斯先生您没有变装,完全露出真面目,我本以为……”
玛修有些失望。
“哈哈哈哈哈! 这还真是个好书迷呢!非常了解我的性格!”
福尔摩斯高兴地笑着。
但下一刻,就恢复了之前的表情。
“……唔。虽然我也很想协助你们。但得按照被委托的顺序来。”
“我受巴贝奇卿的委托,究明这个事件。”
“虽然他仅剩的理性只剩一分一毫,但他是以那犹如闪耀繁星般的理性为代价承接委托。”
“在结束那个委托之前,我是无法与迦勒底结缘的。”
“但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战斗就交给你们英雄们了。”
“我是侦探,对正义或是名誉都不感兴趣。解开谜题。这就是我的本分。”
福尔摩斯解释道。
“也就是说,您只是先来露个脸……”
玛修说道。
“简直就像是三流游戏为了卖角色,提前让角色露脸一样……”
藤丸立香吐槽道。
“喂,有点过分了吧。”
傅纪扯着藤丸立香的衣袖。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理解啊,不过,一点也没错!通过启动陷阱,将各位邀请来此地哦!”
福尔摩斯说道。
“虽然愿意站在我们一方,但不会加入成为伙伴……这样理解对吗?”
三藏说道。
“Yes。诸位是来这个学院寻求知识的。”
“你们必须知道全部……恐怕山中老人是这么对你们说的吧?”
福尔摩斯直接猜到了傅纪等人的来意。
“既然这样,诸位就应该前往这所学院的中心部。同时,我也要去中心部完成一些事。”
“中心部位于距此500米的地下。道路就像是曲折蜿蜒的地下迷宫。”
“我会向各位指出通往中心部的道路,而诸位则负责用肉体排除陷阱吧。”
“简直就是毫无任何冗余的合作。来吧,抓紧时间。无限的知识正在等待着我们!”
福尔摩斯还没等藤丸立香和傅纪答应,就像是知道傅纪等人绝对会同意一般先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中就与福尔摩斯阁下一起行动了……这样好吗,傅纪?立香?”
贝德维尔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相信侦探吧。”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和他的目的是一致的。”
傅纪也跟着说道。
“是吗……我似乎不太擅长应付那种类型的人,那个人和梅林有着相同的感觉……”
贝德维尔有些不适应地说道。
“前辈,有魔力反应!有什么东西来了!”
“和伦敦一样……是自律型的使魔!”
玛修说道。
“防御装置果然还在运作!选择等待诸位到来之举真是太正确了!”
“现在我的存在很不稳定,实在无法战斗。只能期待各位的实力了!”
福尔摩斯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用这个东西了吧。”
傅纪说着,从空间内取出了之前在伦敦经常用的冲击炸弹符纸。
“好嘞,只要将这东西扔出去就好了吧?那就交给我了。”
俵藤太接过傅纪那些像手雷一样的东西,说道。
在俵藤太精准的投掷下,这些运作起来的使魔,在冲击炸弹的干扰下,也是停止了行动。
“唔……是像EMP那种东西吗?亲眼见到还是感觉挺新奇的。”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那个,阿特拉斯院到底是什么?”
藤丸立香向福尔摩斯问道。
“好问题,那是以盘踞于埃及的另一座阿特拉斯山为根据地的炼金术师们的学院。”
“别名是巨人的地窖,魔术协会三大部门之一,积蓄与测量之院。”
“与从中世纪以来的主流现代炼金术不同,阿特拉斯院是一群为了究明魔术之祖、世界之理的炼金术师组成的集团。”
“他们在学习魔术的过程中,不依赖魔力,而是依赖大量道具,这种存在方式与科学技术带来的发展相近。”
“无需自己成为最强。 我们只需创造出最强即可。”
“这就是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们的格言。他们就以此为信条,创造了众多兵器。”
“对应魔术世界所说的七个禁忌,阿特拉斯院制作出了能毁灭世界的七种兵器。”
“在这个阶段,他们认清了自己的极限,并将这些都封印起来了。”
福尔摩斯解释道。
“但,他们创作这种兵器的原因诸说纷纭。”
“阿特拉斯院的院长被赋予了阿特拉西亚的称号。”
“在来这里前,我看到了一块金属板。上边写着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
“他应该就是最后的院长吧。虽然应该有后继者,但名字并没有被记录下来。”
一边向深处前进,福尔摩斯一边将自己的发现说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