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纪没有出声,只是站在一边远远看着。
说实话,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南丁格尔有种别样的魅力。
一时间,都让傅纪忘记了她还是个狂战士了。
傅纪没有发出声响,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南丁格尔做着手术。
过了许久,南丁格尔放下了手中的剪刀,随后对着傅纪伸出了手。
“什么?”
傅纪愣了一下。
“坐在旁边半天了,过来帮忙。”
南丁格尔说道。
虽然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傅纪不知为何,却是听出了一丝埋怨的感觉。
傅纪又看了看南丁格尔的脸。
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傅纪虽然很是疑惑,但还是将一边的绷带放到了南丁格尔的手中。
随后,傅纪也是帮南丁格尔拿起了灯,让南丁格尔可以更轻松地处理伤口。
而感受到了光线变强后,南丁格尔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呵……”
一声轻笑。
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空间内,却是相当明显。
【叮,南丁格尔对你的好感度加2,现在的好感度为22】
“你是在笑吗?”
傅纪问道。
“没有,我只是累了。”
南丁格尔立马否定。
【叮,南丁格尔对你的好感度加2,现在的好感度为24】
显然,南丁格尔这是在嘴硬。
“……呼,好了。”
南丁格尔在绑好了伤口后,说道。
“之后就不要碰水了,不然若是感染了就不好处理了。”
南丁格尔嘱咐道。
“……谢谢,谢谢您。”
病人说道。
本来他是半夜被送到这里的,但医生都很忙,所以他只能在这里等着。
但他这样的伤势,等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出现生命危险。
而就在这个时候,南丁格尔出现了。
可以说,南丁格尔几乎是挽救了他的性命。
而在治疗结束后,南丁格尔走出了营帐。
傅纪也跟着离开。
“怎么大晚上出来了?”
南丁格尔说道。
“啊?”
傅纪愣了一下。
傅纪倒不是被南丁格尔突如其来的话给吓到了,而是因为……
南丁格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却是相当温柔。
因此,傅纪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出现了幻觉……
但仔细看了一眼南丁格尔后……
如果自己真的出现幻觉的话,那自己的幻觉里,南丁格尔不会还这么严肃的才对。
所以,这是现实。
“我睡不着,想出来走走。”
傅纪说道。
“……嗯,这也算是一种缘分,我陪你。”
南丁格尔说道。
“啊?你不是还要处理病人吗?”
傅纪问道。
“其他的病人都有其他的医护人员处理,盲目从别人的手里抢夺病人,只会影响治疗。”
南丁格尔说道。
“原来如此,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傅纪认错。
“无妨,我很欣赏你的性格。”
南丁格尔说道。
【叮,南丁格尔对你的好感度加2,现在的好感度为26】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南丁格尔的好感度已经追上了玛修。
虽然说南丁格尔的好感度接连增加了三次,但三次假的好感度,都没有其他的从者一次加的多。
“爱迪生的病治好了,美利坚总统的负担得以减轻。”
在看到傅纪半天没有说话后,南丁格尔也是主动挑起了话题。
“他毕竟是被历届总统的执念附体了。”
“我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所以还得继续观察才行……”
“剩下的疾病只有一种了,如果能借此治愈世界就好了。”
南丁格尔说道。
“嗯,总会有办法的。”
傅纪点了点头。
“那个……”
南丁格尔的表情,终于是有了些波动。
“我并不打算给你施加压力,这点请务必不要误会。”
“让一个人肩负防止世界崩溃的责任,说实话太离谱了。”
“这无疑是令人绝望的事,就算不疯,也坚持不下去。”
“就像过去的我……但你并非如此。”
“所以,不要像之前那样,什么事情都想着以自己的能力解决,请你用铁血的理性来指挥我们把。”
南丁格尔说道。
和其他人不一样,南丁格尔看出了傅纪的想法。
无论是之前对阵迦尔纳,还是后来刺杀库丘林,基本上每一次,傅纪都是用着自己的能力创造机会。
虽然傅纪的这些手段确实厉害,但……傅纪毕竟是御主,他们才是从者。
让御主竭尽全力战斗,而从者在一旁看戏……
那岂不是职责颠倒了吗?
“我相信你,就像过去相信那些和不明事理的陆军作战的同胞一样。”
“确实需要你努力,但还没到肩负如此沉重负担的地步。”
“就算你的抉择没错,我们也可能把托付给我们的任务搞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算拥有磐石般的体制,士兵也会牺牲,病人也会出现。”
“所以不要把抉择想得那么沉重。”
“相信你的判断……不要过多考虑我们的感受。”
南丁格尔说道。
“好了,感谢你能听我这么久的唠叨。”
“晚风有点凉,为了你的健康,我们还是回去吧。”
南丁格尔看着傅纪说道。
真是的……就连关心都相当公式化……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感冒了去见护士被严词训诫注意卫生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
傅纪摇了摇头,随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虽然南丁格尔确实是护士没错。
“死亡的士兵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呢。如果放着不管,一定会无限增殖下去的。”
“尸体是病原体之山。一定要郑重悼念他们,让他们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只能去治疗那些生病的英雄!”
南丁格尔看着夜色自言自语道。
而下一刻,斯卡哈出现在了南丁格尔的不远处。
“哎呀呀。那家伙在你眼中也不过是普通的患者吗。”
斯卡哈说道。
她自然是清楚南丁格尔说的是库丘林。
“我不认为身为他师父的你没有察觉。”
南丁格尔看向远处的斯卡哈。
“我对疾病不是很熟悉啊,而且既然已经如此接近神灵,那和疾病几乎已经无缘了。”
“我早已在遥远的过去跨越了真正意义上的死。”
斯卡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