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看动漫的时候,虽然许平也挺喜欢看小柯南在那儿装逼破案的,但他就是有一点看不过去。
那就是这货一遇到案子就把其他事情全抛在脑后了,尤其是时时刻刻关心他的小兰,是真不到生死危机不关心呀!
可惜,虽然看不过去,但穿越之前许平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什么,只能成为新兰组的一员,希望柯南这货早点对小兰坦白一切然后两人好好在一起。
可是现在……许平心中忍不住一笑。
既然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给不了毛利兰想要的生活,甚至给不了太多的关心,那……许平自然要亲自出手了!
小兰他要定了!
至于工藤新一?
既然喜欢破案推理,那就去好好的破案推理一辈子吧!想必他会乐在其中吧。
而这样做的第一步,就是让小兰与工藤新一之间彻底分割干净。
许平可不喜欢自己看上了的人的心里还有别人。
所以……许平对工藤新一的影响开始加大力度。
“呵~!我一直都这样!变得人是你才对!”工藤新一一脸愤怒,“你当着我的面摸别的人!而且还撒谎说是摸他的肌肉!你不帮我,你帮他!你才是最过分的那个!”
“你要去玩摩天轮就去吧!正好我还不想看到你呢!”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毛利兰感觉心中一痛,眼中浮现出晶莹的泪花。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哭能解决问题吗?!我看见你哭我就烦!”
工藤新一怒吼一声,直接抬起了右手。
“喂,你那只手……是想干什么。”
许平冰冷的声音传来,他人已经站到了工藤新一与毛利兰的中间,眼神淡漠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如坠冰窟,抬起的手放下,整个人不断后退。
“我看你是想变成陀螺了。”许平抬起右手做出一个打响指的动作。
“不……不要……”毛利兰伸手握住许平的手,她还是下意识的不想让工藤新一受到伤害。
[多好的女孩啊,都这种情况了还在为对方着想!]
[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继续让工藤新一祸害你了!]
许平确实是有些没想到毛利兰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本来是想要给工藤新一变成陀螺,然后就带着毛利兰走的。
可是既然毛利兰阻止了,那计划临时改变,许平放出神念开始影响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双眼一下子赤红起来,盯着毛利兰与许平握在一起的手,心中的愤怒熊熊燃烧。
“好啊!好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你已经和这个许平好上了!”
“那我走!你以后也不要再来见我了!”工藤新一转身就走。
毛利兰想追过去,但是最后又停下了。
她被工藤新一那样说,还说了那么多,心中的负面情绪已经拉到顶点。
这个时候让她主动去找工藤新一,她……真的做不到!
如果……如果工藤新一能够主动回头道歉该多好!
就算……就算只是回头看她一眼也行!
可是……没有!
工藤新一就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脚下更是没有丝毫减速,快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毛利兰目光有些呆滞与茫然的看着工藤新一消失的地方,无声的站在许平身边,握住许平的手也忘了放开。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有你支配~~”
“问世间~”
“哪有更~完~美~~~~”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许平用充满悲情的嗓音唱出这首歌,毛利兰的泪水夺眶而出,心痛到无以复加,转身趴在许平胸口大哭了起来。
“许平~呜呜~你以后别唱歌了~~唱得太痛了~”铃木园子也被带入了情绪,抹着眼泪轻拍毛利兰的后背,安慰着她。
“我这是情绪到了油然而发,怪我怪我。”许平微微弯腰,一只手揽住毛利兰的腿弯,另一只手抱着毛利兰的上半身,就这样给她抱起来。
“好了,不哭了,我们去坐摩天轮。”
许平抱着依旧把脸贴在他胸口的毛利兰,与铃木园子一起向着摩天轮走去。
然后“钞能力”+“超能力”一番操作,三人没有排队,直接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转动,三人的高度逐渐升高,可三人所坐的座舱内却十分安静,气氛有些压抑。
毛利兰依旧趴在许平胸前,眼泪不断流出,可是嘴里却没有发出哭声。
无声的哭泣最是悲痛。
许平与铃木园子也没有用语言过多安慰,因为这种状态下的人很难用听觉接收外界的信息。
两人只是静静的陪在毛利兰身边。
一人轻拍毛利兰的后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人轻抚毛利兰的后脑,顺手盘一盘头上的角。
不用多问,这个这种时候还顺手去盘人家角的肯定是许平。
经过许平手感亲测。
这个角只是看着很硬,其实摸上去就是正常的蓬松头发手感,属于一种独特发型了。
铃木园子嘴角微微抽搐,她看着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对小兰头上的角捏来捏去的许平,一下子差点破绷。
不过心中的伤感也是被许平这一举动弄的一扫而空了,铃木园子下意识的左右转头开始看周围。
结果只是微微一扭头,铃木园子眼睛一眯,就发现了下面的一幕场景。
“小兰,你看,工藤那混蛋刚说完你就又去玩推理当侦探了!”
毛利兰听到工藤新一的名字后有了反应,转头用已经哭花的眼睛看向铃木园子所指的方向。
她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能看到警察已经来了,因为那个圆滚滚一身棕的目暮警官很显眼。
而在目暮警官的旁边,工藤新一正在那里侃侃而谈,看不出一点悲伤的样子。
毛利兰心中又是一痛,两人刚刚几乎决裂一样,她在这里撕心裂肺的哭泣,而工藤新一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还能面带笑容的推理破案。
“难道……我真的就不如一件案子重要吗?”毛利兰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出这句话,只感觉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