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耻了!”炮哥在行会频道吐槽。
黑鬼:“骂回来!”
对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办法了。雇人代喊代骂,一个小时十万金币,或者一百块现金。”
黑鬼:“会长阴险,不过我喜欢!有很多小号级低,药水都买不起,又舍不得充钱。”
“那黑鬼帮我联络十个无聊的小号。行会仓库我放了一千两百万金币。”
黑鬼来了精神:“没问题!骂得越狠越好!”
炮哥补充:“对,骂得有水平点,把它们全家女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哈哈!”
不到十分钟,土城安全区就炸开了锅。十几个小号轮番在全城频道刷屏,骂雄霸天下的人。从他们全家女性到祖坟,骂了个遍。光是描述他们家人的死法就有一百零八种。炮哥和会里的人都笑歪了嘴。
炮哥都听起了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来到悦来客栈,习惯性吃了顿早餐,回到卧房。精神力探向现实医院。
小春在陪护床上睡着了。凌晨五六点,正是最好睡的时候。小丫头睡相不老实,脚抬得老高,雪白的大腿露出大块,嘴里还喃喃说着梦话。另一个新面孔的护士,约莫三十岁,家庭主妇模样,正一边吃着煎饼和豆浆。
“好久没吃了……”炮哥看着人家吃得香,食欲大动,恨不得起来也大吃一顿。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手指真的动了一下!
天大的惊喜!这说明离康复又近了一步。虽然眼睛还睁不开,但手指的真实触感,让他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炮哥试着加大手指的力度,终究太耗精神,于是撤回意识,回卧室休息。
“以前听说特异功能可以意念控制物体,莫非指的就是强大的精神力?”想着想着,不觉进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习惯性地将精神力探向现实医院,发现感知范围比以前远了。“难道是我升级了,精神力又加强了?”
试着动动手指,比上次轻松。
“付少爷,你能动了?太好了!”小春激动得眼泪都要掉出来,握住炮哥的手,“听到我说话吗?再动一下啊!”
见炮哥没反应,小春有些失望,怀疑自己眼花了。但她不死心,将炮哥的手抱在怀里:“听说这样能让男人触电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丫头咬咬牙,将他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紧紧捂着,似乎想用体温融化那冰凉的手。
炮哥的意识可是实打实的,感受到小妞的温柔,不由地手指用力,在她胸口戳了一下。
“啊!少爷你真的恢复知觉了!能动了!”小丫头虽然满脸通红,但还不肯放开炮哥的手,只是偷偷转头看旁边有没有人。
“少爷,只要你能醒来,让小春做什么都愿意。”
炮哥心里一阵内疚。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姑娘为自己着想?不过看她的条件,肯定也成不了付家媳妇。自己还是别调戏她了,今天就算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小春这次是实打实地感受到少爷手指动了。她立刻打电话给付夫人。
没一会儿,原主付东流的老妈和艳姐一起来到医院,询问情况。听小春说少爷手指会动,自然非常高兴。旁边的艳姐却表情奇异,虽然伪装得很好,但逃不过炮哥的精神感知。
付东流父母儿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当小丫头是错觉,没太当回事,停留一会儿就回去处理公司事务了。艳姐反倒心事重重,找到另一个叫小菊的护士,商量和小春轮班看护下半夜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小菊点头同意了。
“这艳姐为什么要换在半夜来看护我?难道是怕小春丫头喜欢打瞌睡,照顾不好?”一个秘书白天上班,通宵来照看自己,这不符合逻辑。炮哥决定晚上十二点早点回客栈。
休息了一个上午,走出客栈,没见到满屏的骂人消息。炮哥在行会频道问:“怎么?代喊代骂的人呢?”
黑鬼:“雄霸他们也怕了,认输道歉,所以就算了。帮会长你省点钱不好吗?”
“他们就是贱,不骂不舒服。”
炮哥又问:“有没有大法师去石墓烧猪的?”
黑鬼:“算我一个。”
兰花草:“我也去。”
小燕子:“还有我。”
“好了,人员够了。”两法两道,烧猪最合适。炮哥包裹装满大蓝,传送到五层。没等多久,其他人就位。
大家跟着炮哥进入石墓阵。入眼满屏的怪物,吓得第一次来这儿的小燕子脸色发白。炮哥给她打了个隐身,召唤骷髅挡在前面。在黑鬼和兰花草的火墙加爆裂火焰下,很快清出一片空地。
炮哥一棍子敲在小燕子脑袋上:“你这个道士怎么玩的?自己都要别人辅助。”
小燕子俏脸羞红:“第一次来这么恐怖的地方……“好了,咱们道士分头引怪,骷髅位置放好。”
两个法师沃玛套,烧猪那叫一个爽。一个墓室打下来,每人分到十万左右经验。继续下一个图,有人就清,没人就烧。石墓的怪根本不够清的。最后四人下到七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奇怪的是,七层竟然没人。也许是其他人压根不知道有猪洞七层。
看到满屏怪物和大批白野猪,大家都激动了。
“小心别挂了!放火,”
在炮哥的指挥下,有惊无险地清空了洞口附近的怪物。装备爆了一地。小燕子哪见过这阵势?是个东西就捡,结果一两波怪打完,包裹就装不下了,惹得大家哄笑。
四人打到晚上十二点,每人都升了一级。沃玛装备无数。炮哥只捡了几个祈祷装备——戒指、手镯。祈祷套装凑齐后,他对其他爆的装备就没什么兴趣了。
炮哥升到三十二级,精神力又强大了许多。回到客栈休息,精神力感知医院,两女一切正常。他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凌晨四点多,炮哥被医院的动静惊醒。
“小春妹妹,去床上歇会儿吧,这里我看着。”
小丫头捂嘴打了个哈欠:“谢谢艳艳姐。”
很快听到小春的呼噜声。过了约一刻钟,艳姐见小春睡熟,悄悄进入炮哥的隔离“这女人想做什么?”炮哥见她背对摄像头,心里一沉。感觉这女人肯定有问题。
果然,她从腰间摸出一支小型注射器,里面是紫色的液体。炮哥的精神力甚至能感受到那液体的恐怖。
艳姐轻声呢喃:“只要一小滴,一小滴,你就永远可以沉睡了。”
她拔掉针套,打开游戏舱的玻璃盖,注射器对准炮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