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在水里潜了一小段,浮出水面,左手抓住池怀衍的手臂,右手抓住陆泽川的手臂,把两个人同时往上捞。
他踩水踩得很稳,脚在水下划着,身体浮在水面上,一手一个地托着那两个比他高大半个头的男人。
“你们俩多大的人了,玩个游戏这么狠?”
池怀衍被凌洛扶着,浑身湿透,水从他额前的头发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但他能看清凌洛那俊美惑人的脸,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凤眼眨眨就顺着泪痣向下蜿蜒,像一颗流星划过眼角,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尾迹。
对方的手掌还贴着他的肋骨,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正一层一层地往皮肤里渗。
池怀衍忽然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跟陆泽川拼个你死我活,满脑子全是那张张合合的嫩红唇瓣。
陆泽川站在另一边,也被凌洛扶着。
他的手臂搭在凌洛的肩膀上,鼻尖全是凌洛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香气,像是雨后空气里那种让人想深呼吸的味道。
那颗泪痣在离他不到一拳的距离,被水浸过之后湿润欲滴,像是被人刚刚吮吸舔舐过,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陆泽川的呼吸忽然变得比刚才拔河时还困难,眼神飘忽,不敢再看近在咫尺的人。
凌洛把两个人带到池边,让他们扶着池壁。
他撑着池边翻身上去,浑身湿透,防晒衣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着身体,把饱满挺翘的胸肌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水珠沿着中间那道沟壑往下淌,在池岸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凌洛坐在池边喘着气,伸手拧了拧衣服下摆,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块垒分明的腹肌和白嫩劲瘦的腰肢趁机露了出来。
腰侧的皮肤被冷水激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人鱼线的起点在裤腰边缘若隐若现。
“你们俩太猛了...”
凌洛的声音还带着点喘,磁性动听,胸口微微起伏。
“下次能不能别这么使劲?”
“绳子都让你俩扯断了,吓我一跳。”
池怀衍和陆泽川并排靠在水池边,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同时望着池岸上那个正在拧衣服的人。
凌洛低着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被水泡得发红的仍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荧光绿布料,像两颗被藏在绿叶下的甜美果实,随着喘息的节奏轻轻起伏。
池怀衍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个不停。
好馋,馋得嗓子发干,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害羞心虚地别过脸,正好撞见陆泽川用那直勾勾的目光紧盯着凌洛,眼珠子像是被胶水粘在了那截湿透的腰肢上一样。
不要脸!
臭不要脸!
池怀衍的嘴角倏地撇了下来,他故意往凌洛腿中间挤了挤,把那只被磨红的手伸过去,尾音打着卷往上飘。
“小洛~你看我的手,都磨红了。”
凌洛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有些红,但也就是正常的摩擦痕迹。
他拍了拍池怀衍的肩膀,“回去涂点药膏,下次别这么拼了。”
池怀衍更不爽了,怎么到他这里就只有拍肩膀了?
温念洛手腕红一小片就揉揉,他掌心磨出红痕就只有“涂药膏”?
同样都是红肿,怎么待遇差这么多?
不公平!
陆泽川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也被绳子磨出了一道红痕,比池怀衍的还深一点,默默把那只手背到了身后。
岸上,温念洛和沈渊并肩站在池边,看着不远处三个人的背影。
温念洛没有说话,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又松开,指尖在掌心里蜷缩出一排月牙形的白痕。
沈渊倒是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咬碎牙往肚里咽的酸。
“呵,绳子断得真巧。”
温念洛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沈渊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把视线放回池中央那个被两个人围着的身影上。
小游在看台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绳子居然断了!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老天奶亲自下场为雄竞修罗场添柴加火!”
“爱妃们同时落水,皇帝凌会选择救谁呢?”
“当然是跳下去一手捞一个!”
“这是什么英雄救帅的经典桥段!而且他两个都救了!雨露均沾谁也不偏心!端水大师再度上线!”
江恬恬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奶茶,目光停留在凌洛湿透的身影上,透明的防晒衣紧贴着完美诱人的躯体,水珠还在顺着仍尖不断往下淌。
“我觉得...比起端水大师,他更像是一个幼儿园老师,在照顾两个打架的小朋友。”
小游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爆笑。
“你说得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凌教练就是幼儿园园长!池怀衍和陆泽川是那两个最调皮的小朋友!”
“而沈医生和温特助...”
江恬恬补充道,“就是坐在旁边看热闹的两个乖孩子。”
“不对!”小游立马纠正,“他们表面看起来是乖孩子,实际上心里绝对在盘算!”
江恬恬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姐,你这就不懂了。”小游故作深沉,“这就是嗑CP的经验之谈。表面越平静的人,内心戏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