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笑着摆摆手，将话题自然拉回，“我讲这个，不是为了证明我天赋异禀——很明显不是。”
“恰恰相反，我想说，游泳这事，门槛真没想象中那么高。每个看起来在水里像条鱼的人，都曾是个秤砣。”
他边说，边很自然地走到舞台边缘。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就这么随意地蹲了下来，瞬间拉近了和前排观众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他笔挺的西裤在大腿处绷紧，翘屁显得更加浑圆。
凌洛浑然不觉，他歪着头：“很多人不敢学游泳，是怕水。怕呛水，怕沉下去，怕站起来发现水深只有一米二——”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不少原本对游泳心存畏惧的人下意识地点头。
“但请相信我，”凌洛的语气变得认真，“每一个最后能自在畅游的人，都是从呛第一口水开始的。”
“我六岁的时候觉得泳池是怪兽，张嘴就会把我吃掉。后来我发现，怪兽其实没那么可怕——它只是有点咸。”
幽默的比喻再次引发笑声，有人在台下喊了一声“洛哥你太逗了”，凌洛朝那个方向眨了眨眼，当作回应。
直播间瞬间炸成烟花：
【他眨眼了！他在对我眨眼！！他是不是在撩我！！肯定是！！妈妈他撩我！！】
【这个蹲下谁能受得了？谁能？？西装裤绷那么紧不就是要被法吗？？】
【我想从后面抱上去，脸埋进他后腰那个窝窝里，谁也别拉我——】
【洛洛对妈妈眨眼睛了！！宝贝今天好开心妈妈也好开心！！】
凌洛站起身，走回舞台中央。
大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切换成了一组数据：课程类型、价格区间、教练团队介绍。
“所以，在蓝海，我们为不同段位的勇士准备了不同关卡。”
他指着屏幕，“成人课程，零基础到参赛级，六大阶段。我们的教练团队，全员持证上岗，师生比绝不高于1:6。简单说就是——”
凌洛对着镜头眨了眨眼，那颗小痣也跟着生动地一颤：“您落水了，至少会有六个人同时发现，并决定派离您最近的那个来捞。前三节课，我们保证您想沉都难。”
话音刚落，大屏幕的内容也更着变幻。
这次是一段视频，凌洛在泳池里游泳的慢动作回放。
他从出发台跃入水中，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入水时几乎没有水花。
水下镜头捕捉到凌洛转身时腰腹肌肉的收缩，蹬壁时大腿爆发的力量，以及到边时抬头露出水面那一瞬间，水珠从他睫毛和发梢飞溅开来的特写。
会场安静了一瞬，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掌声响了起来。
站在台上的凌洛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掌声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下意识抬手想挠挠后脑勺，手举到一半，忽然想起发型师再三叮嘱“别弄乱”，硬生生停在半空，然后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谢谢，谢谢。”
凌洛的俊脸上带着一点被夸奖后的腼腆，“这段视频是我的同事帮忙拍的，剪了好几个通宵，比我本人辛苦多了。”
他侧身对着镜头，朝导播台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啊啊啊他害羞了！西装猛男害羞了！这个反差萌我血槽空了！】
【抬手想挠头又放下的动作我能看一百遍！！太可爱了吧这还是刚才那个禁欲精英吗！！】
【导播：辛苦是辛苦，但没有你这张脸和这副身子，我们辛苦个啥？】
【慢镜头我已经倒回去看了十遍，那个腰！那个腿！那个水花控制！艺术！这是艺术！】
【别说了，已经报名了，请问报凌教练的课送这个视频的蓝光碟吗？】
台下，目光织就一张无形的网，牢牢笼住舞台上的猎物。
池怀衍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着，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从凌洛的额头滑到他高挺的鼻梁，从他抿起的嘴唇滑到他滚动的喉结。
他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傻笑，小教练穿西装是帅，但不如穿泳裤湿漉漉的样子生动，更不如...
梦里那副任他索取的模样好看。
陆泽川的目光则更沉静一些，他看着凌洛额角那一点被灯光照出的薄汗。
因为要调整话筒高度，凌洛需要微微弯腰，后腰处被西装面料勒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陆泽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小洛的腰似乎比上次见时更细了些，是又没按时吃饭，还是训练量太大？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聘几个营养师到蓝海。”
沈渊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得很快，发出沙沙的声响，凌洛的侧脸轮廓在本子上一点一点地成型。
他已经画了很多遍了，每次画都觉得不一样，每次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好看。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在眼尾的位置加了一颗小小的黑点。
沈渊盯着那一点，镜片后的眸光深了深，想用舌尖......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微乱，但又很快镇定下来。池怀泠坐在第二排，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下巴。
她在想，弟弟的眼光确实不错。
这个凌洛，有点意思。
不仅仅是皮相，还有这种控场能力、幽默感和亲和力，是可塑之才。
可惜，弟弟那浮躁的性子，怕是接不住这样的人物。
王姐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脸上的表情是慈爱中带着骄傲。
小凌这形象往台上一站，就是蓝海的招牌名片！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一直在震，是蓝海官方账号的后台通知，直播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八十万，还在涨。
八十多万人，来看一个游泳会所的推介会。
王姐望着台上的凌洛，瞳孔里已经映出了漫天飞舞的订单。
印钞机？
不，这是人形自走聚宝盆，是行走的财富密码！
小游和江恬恬在会场后排已经激动成了一团。
她们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四个眼睛都瞪得圆圆的，在原地直蹦。
“凌教练的男人们都来了！”小游说，声音在发抖。
“修罗场！修罗场！”江恬恬说，声音也在发抖。
“我就知道！凌教练今天那么帅！他们肯定都是来宣示主权的！”
“天啊！这是什么绝世杰克苏剧情！冷漠霸总、风流公子、禁欲医生、温柔人夫...”
“全都为一人而来！”
小游性奋得手舞足蹈，“我真的要昏古去了！”
“嘘！小声点！”江恬恬赶紧捂住她的嘴，“何止他们，你看那边！”
她悄悄指了指斜后方。
刘流正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帽檐下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凌洛，一脸沉迷的表情。
咖啡杯在他手里已经歪了，咖啡洒了一点在袖口上也浑然不觉。
洪控则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第一排。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冷，手指在手臂上一下一下地敲着，频率越来越快。
会场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无论男女，无论年龄，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台上那个银灰色的身影上。
被他吸引，为他着迷。
凌洛就像宇宙中心，吸引着所有行星的环绕。
小游高深莫测地点点头，用一种阅尽千帆的语气说：“爱上凌教练，简直是人之常情啊！”
江恬恬重重点头，喃喃附和：“是啊，谁能不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