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人家谢家继承人也没有结婚,自己可以再等等。
谢家的地位谁敢说三道四啊,有谢迟衍在前面给他扛着战火,又是隔三差五地把人喊到家里去玩。
到最后贺老爷子都没什么话可以讲了,反正两个好兄弟都还是单身,难兄难弟也行吧,只要不是乱来,比什么都好。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段感情,要是她回去说给贺老爷子听,还不知道有多好玩儿呢。
光是想一想,陆知宜就兴奋地想要跳起来。
两只脚放在沙发上一晃一晃的,好不快活。
“怎么又没穿袜子?”寄津澈的关注点偏移,朝着她的脚看过去。
他提醒过好多次了,在家里的时候也要穿袜子。
陆知宜总是喜欢光脚在地上踩,可家里并不是全屋铺着地毯的,其他的位置就会比较凉。
她这个样子,寄津澈担心她着凉感冒。
小女孩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如男生那么抗造,还是需要细心呵护的。
为此,他没少说过。
“哎呀,我在沙发上的嘛,没关系。”她摆摆手,一点儿也不在乎。
反正下去沙发,她需要拿东西的位置也都有地毯的,有什么关系嘛。
“可是踩在地板上会很凉,冬天还没过去呢。”
寄津澈无奈,起身就要去房间里给她拿袜子过来穿上。
小姑娘抬手,直接把人又给扯了回来:“哎呀寄津澈,我想吃你做的芥末虾球了,什么时候好呀?”
“袜子一会儿再说嘛,大不了你抱着我回房间,好不好?”
她眨眨眼,可怜兮兮地撇嘴看着他。
就知道他最吃不了这一招,完全是照着他心软的地方来的。
没办法,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往厨房的方向走:“等一会儿吧,我马上就做好了。”
她总是喜欢窝在沙发上,说这样很舒服。
所以两个人在家的时候,吃饭都不是在餐桌,而是在茶几上。
做好的饭菜端到茶几上,她用泡面碗夹着自己喜欢吃的放在碗里,往沙发上一窝,吃的津津有味。
上次陆母还说过她的坏习惯,叫她以后要改一改。
但是陆知宜根本不屑一顾,只是挽着寄津澈的手臂看着他撒娇。
“没关系啊,我知道他最好了,肯定不会介意这个的。”
男人无奈,跟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反正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别人也不会看见她的这一面。
在外面的时候,陆知宜还是非常注意这些的,从来不会有什么不得体的行为出现。
既然如此,家里就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嘛。
不大一会儿,寄津澈从厨房里出来,端着芥末虾球,拿着筷子。
她喜欢吃,他就会做的多一点儿。
放在茶几上,看她的时候忍不住拍拍她的脑袋:“吃吧,小心烫。”
“谢谢你啊哥哥,你最好了!”
欢喜起来撒娇的时候,她也会叫他哥哥。
和称呼贺知舟不太一样,撒娇的意味太重了,尾音婉转,仿佛要把他的心都叫化。
有时候寄津澈也忍不了,就会努力忍着,默默地坐在原地不动。
她其实知道,但还是故意逗弄他。
好像一定要他忍不住过来求饶,她才会大发兹悲地赦免他,允许他靠近。
嗯,是个坏姑娘来的。
但是没办法,他喜欢这个坏姑娘。
“那边肯定不会轻易配合的吧?”谢迟衍有点儿迟疑。
虞柠的这个计划里,老鹰需要出现在那个寨子里,趁着他们大清算搞出动静的时候,把自己炸死在里面。
风险是有的,但是能保证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去。
“当然不会配合,不过我有办法能让老鹰被他们邀请进去。”
她说着,抬头指了指自己。
“以阿尔法的名义吗?”
“不不不,以另外的名义。”
虞柠摇头,当然不会是以阿尔法的名义。
阿尔法在这些人的眼里,是一个不涉及这些利益纠纷的人,谁给了钱,阿尔法就可以帮谁解决问题。
但是从始至终对于伤害根本的事情,阿尔法是规避的。
所以,她需要一个非常值得被这些人当做资源的身份,陆早就是最好的掩护。
相信陆尹溯不会说什么,所以她告诉老鹰,拿陆早的名义,就说这位大小姐最近到这边来了,并且有非常大的意向想到私底下购入一些东西。
这些人懂的,像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们,多多少少有点儿自己的小癖好,都是偷摸来的。
所以,老鹰知道这条线掌握着人脉关系的话,完全可以和他们达成合作。
只要趁着这个机会进行清算,再让老鹰在内部搞出点儿大动静来。
到时候趁乱炸掉这个寨子,名正言顺地死在里面,从此这个人就可以从世界上消失了。
想到这里,她弯唇笑着。
就不相信,陆家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他们会没有人想要叼进自己的嘴里。
沈鹤川落地京城的时候,是沈酥琳过来接的。
公司的事情她都没管了,开车到机场的门口,等的有点儿着急。
虞柠来消息说,人找到了,安然无恙的时候,她差一点儿就哭出来了。
虽然从小到大对这个哥哥也没有多少的感情,可毕竟是家人,真的到了这种时候,关门的不得了,就怕他真的出什么事情。
知道他的航班号之后,沈酥琳就告诉沈老太太了,说沈鹤川很快就能回国。
落地的航班是早上六七点,京城的天不过蒙蒙亮。
他空着手出机场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车旁边翘首以盼的沈酥琳。
“琳琳。”嗓子略微有点儿干哑。
飞机上睡的时间太久了,醒了之后没有喝水,嗓子干的不行。
他牵着唇角笑着,几分勉强。
沈酥琳小跑过来到他身边,毫不客气给他胳膊上来了一下,带着嗔怪,还有一种庆幸。
“你知道不知道给我们吓死了?我差点儿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呢?”他无奈,揉了揉胳膊。
这一拳头是真的用力了,打的他侧面的胳膊隐隐作痛。
但是知道对方是出于关心,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责备的话又说不出口。
只是勉强笑着,注视着她,看着她吐槽自己居然这么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