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港岛第一摸鱼道长 > 第114章
    唐心叹口气,把双臂往胸前一抱:“装啥呀?早看见你们合奏了。

    钢琴边那个扎马尾的,对吧?”

    马友耳根通红,挠了挠后脑勺:“你……你啥时候盯上的?”

    马友一听说芭芭拉得救了,鞋都顾不上穿,光脚蹦下床就往门外冲。

    唐心扶着门框直摇头:“这人啊,恋爱脑上头比打鸡血还快。”

    隔壁病房里,泰山正啃苹果,芭芭拉吊着胳膊刷短视频,玩命靠在椅子上闭眼养神。

    马友撞开门,愣在原地——三张脸,一模一样,连睫毛长度都像复制粘贴的。

    他手心全是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那颗小痣。

    唐心跟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鸡汤,我妈熬的。

    顺带说,你弟肋骨断两根,但嘴硬得像块铁。”

    苏建秋盯着档案照片,喉结上下滚了滚。

    雷蒙笑眯眯递来一支笔:“签个字,督查任命书,下周生效。”

    他没接笔,只问:“马军那份报告……删我哪段?”

    署长笑容淡了三分,指尖点了点文件最底下一行小字:“‘疑似与境外实验体存在生物学关联’——这句,你打算怎么解释?”

    马军这人真敢想,随口编个“华生”

    当代号,就让他去混越南帮?

    苏建秋心里直犯嘀咕:那身份早不是秘密了,他装啥糊涂?

    “署长,方案还在磨,细节全没定呢!”

    雷蒙手一挥:“那些你自个儿抠,我只问一句——搞定越南帮,要多久?”

    “这事儿……真说不准。”

    他不是摆谱,是实话实说。

    混社团哪有那么容易?进核心前得过三关,一步踏错,当场变 ** 。

    高风险,才换来高回报。

    上头只记得成功案例,忘了多少人连名字都没留下。

    苏建秋当年卧底,半夜蹲厕所抽自己耳光,悔得牙根痒。

    可现在回头一看,那段日子,硬是把他这块铁,捶成了刀。

    雷蒙盯着他看了几秒,摇头:“这单,我不批。”

    “为啥?”

    苏建秋一愣。

    “因为你值钱。”

    雷蒙手指点点他胸口,“督查升职在即,你还想往火坑里跳?”

    “越南帮一半人在境外,查他们跟玩命差不多。

    你重案组的,案子够你忙到退休——反黑组和O记,专干这个。”

    心动了。

    真心动。

    卧底?那不是工作,是慢性 ** 。

    可一想到马军递来的线报——越南帮最近动作频频, ** 、 ** 、洗钱全在提速……

    他咬了咬后槽牙:“署长,港岛百姓不等人。

    这次不端,下次死的就是普通人。”

    雷蒙眨眨眼,忽然笑了:“像极了当年的陈家驹。”

    叹口气,把文件推回去:“改!改完再交。

    记住——半年,多一天都不行。”

    “谢了,头儿!”

    苏建秋鼻子一酸,啪地站得笔直。

    署长真拿他当自己人啊!

    雷蒙挥挥手,他赶紧退出来。

    门刚拉开,标叔就杵在门口。

    “标叔!”

    “阿秋来啦!”

    老头子笑着拍他肩膀,转身就往里走:“署长,北边传真到了,案子怕是要联手……”

    咔哒,门关严实了。

    后面话听不清,但光是“北边”

    俩字,就够他心跳加快。

    这年头风向乱得很,能搭上那边的线,以后走路都稳当些。

    可低头瞅瞅手里的卷宗,他苦笑摇头。

    先搞定越南帮那堆烂摊子再说。

    马军上次那案子,表面光鲜,实际全是窟窿。

    报告写得再漂亮,谁不知道底细?

    他自己也清楚,憋着劲儿想靠越南帮翻身。

    俩人同窗加铁哥,信得过。

    这节骨眼上甩手不管?马军怕是要被发配去扫街。

    港岛黑帮百来个,矮骡子们玩命往上爬,心狠手辣。

    有些地盘,警察进去连骨头渣都不剩。

    “阿秋?”

    有人喊他。

    一扭头,陈家驹穿着便衣,咧嘴笑得没心没肺。

    “陈sir?”

    “哎哟,案子结了,别叫那么生分!叫我家驹!”

    苏建秋眯眼打量他——从总署调回来,咋还乐呵上了?

    “家驹,你不是在休假?”

    “标叔一个电话,我裤子都没穿好就冲来了!”

    他拍拍苏建秋肩膀,拔腿就走:“回头聊!”

    苏建秋愣在原地,盯着那背影直皱眉。

    标叔该不会真把家驹塞进北边那摊事里吧?

    想到家驹在湾仔的分量,想到他和标叔的师徒情分……

    八成跑不了。

    他甩甩脑袋。

    操心这个干啥?越南帮的事还没理出头绪呢!

    黄大仙,一栋老式五层唐楼里。

    马文信瘫在阳台躺椅上,毛巾被盖到胸口,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天。

    蓝得晃眼,几缕白云飘着,鸟影一闪就没了。

    门“咔哒”

    一响。

    艾米提着菜兜子冲进来,塑料袋哗啦作响:“老公!猜我楼下碰见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懒懒应了声:“谁?”

    连眼皮都没抬。

    “我呀!”

    这声一落,马文信跟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似的弹起来,脖子差点扭了,死死盯住门口。

    陆辰站在那儿,淡金西装,窄框黑镜,斯斯文文像刚开完董事会。

    “咋?不认识了?”

    陆辰嘴角一翘。

    马文信嗓子发紧,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才挤出话:“你……你敢大白天瞎溜达?警察都喝假酒了?”

    “没瞎,就是懒得管。”

    陆辰耸肩,扫了眼屋,“不过你这日子,过得跟咸鱼晒干似的。”

    马文信哑火。

    陆辰够意思。

    坑过他,也真甩了一千万港币。

    怕露馅,直接塞进这栋唐楼,还让白福派俩机灵小弟蹲楼底,买菜送饭随叫随到。

    钱有了,自由没了。

    可怪就怪在这儿——他摸着钞票,手心却发凉。

    以前做梦都想翻身,现在翻身了,反倒不知道往哪翻。

    天天发呆,睡觉,刷手机刷到眼酸。

    艾米倒挺知足。

    被债主堵门那会儿,她恨不得拿头撞墙。

    如今有饭吃、有床睡、没人踹门,她觉得挺好。

    可两人都明白:不对劲。

    太静了,静得心慌。

    陆辰一出现,马文信心里那潭死水,“咚”

    地砸进块石头。

    “走,有活儿找你。”

    陆辰转身就往楼梯口迈。

    马文信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盯住陆辰:“你还用得着我?”

    “废话!”

    陆辰摊手,“十亿港币?塞牙缝都不够。”

    老马叹口气,肩膀垮下来:“行吧,你这胃口,真不是钱能填满的。

    说,这次要动啥?”

    陆辰咧嘴一笑:“英镑还是美元?挑一个。”

    马文信当场哑火,嘴角抽了抽。

    半小时后,青城大厦顶楼。

    老马四处张望,眉头拧成疙瘩:“带我来天台干啥?要灭口也别选这儿啊——扔下去太显眼,警察肯定追到底!”

    陆辰翻个白眼:“你脑回路咋总往阴沟里拐?”

    他抬手敲了敲旁边那个两米宽、四米高的水塔。

    “爬上去,瞅一眼。”

    马文信盯着他,眼神写满“你认真的?”

    陆辰点头,一脸坦荡。

    老马瞅瞅水塔,又瞅瞅陆辰,二话不说抓住铁梯,蹬蹬蹬往上攀。

    陆辰从怀里掏了个酒篓,手腕一抖,直直甩上去:“接稳喽!”

    老马一把抄住,低头看了眼,抬头又盯陆辰三秒,默默继续往上挪。

    陆辰点上烟,青烟飘散,手指不经意往水塔方向一偏——一股热流无声漫开。

    水塔里,清水正悄悄变稠、泛暗、透出金属光泽。

    老马掀开观察窗,探头一看:半塔水,平得像镜面。

    他回头喊:“看啥?”

    话音未落,鼻子一耸,脸色骤变。

    “味儿不对!”

    他抓起酒篓,手一伸,蘸了点水面。

    黏糊糊,沉甸甸,还带着股子冲鼻的化学味。

    凑近一闻,指尖抹开,那股子刺鼻劲儿直冲脑门。

    “这……是变色油墨?!”

    陆辰“啪”

    打个响指,笑得贼亮:“专家就是专家,鼻子比狗还灵!”

    马文信手抖得差点 ** 篓摔地上

    盯着那桶油墨,嘴皮子直哆嗦

    陆辰叼着烟,眯眼看他发癫

    七八分钟过去,老马才缓过劲儿

    一拍大腿:“美元!咱干票大的!”

    他赶紧关严观察窗,又按了两下边框

    生怕漏点气似的

    下来时踹了陆辰小腿一脚:“这儿抽烟?想同归于尽啊!”

    “怕啥,来根?”

    陆辰晃晃烟盒

    “你丫纯属不要命!”

    两人蹲在风口吹风

    老马吐口唾沫:“八十年代中情局扒过数据——每年六百亿假钞流进市场”

    他冷笑一声:“明面上的数字,水下藏的至少六十亿倍!”

    陆辰弹弹烟灰:“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