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准备收拾桌上的文件,交接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丽莎手里抱着两本魔法书,慢悠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哎呀呀,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消息。”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笑吟吟地看向我,目光在我们俩身上来回打量。
“瞧瞧把我们小安柏高兴的。”丽莎把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优菈,“这是准备和小优菈一起去璃月度蜜月了?”
“度、度蜜月?!”
听到这三个字从丽莎的嘴里说出来,我瞬间意识到,好像还真是难得的双人旅行......
再加上最近从稻妻来了不少轻小说,斯万力荐的几部言情我都偷偷读完了。
那里面的情节啊,啧啧......
不敢细想要是真发生了......
我的脸温度急剧上升。
不行不行,安柏,要绷住!
“丽莎姐!”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我们是去璃月做客啦,烟绯邀请我们的。”
丽莎看着我嘟起嘴,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好好好,是去做客。”丽莎完全是一副“你们俩那点小心思我都懂”的表情,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去这么远的地方做客,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哦。”
“放心吧,丽莎。”优菈向前一步拉住我的手,“我会照顾好安柏的,争取好好享受蜜月之旅。”
“嗯对对对对......嗯?!(?д?≡?д?)不对不对,优菈你在说什么?”我附和道,然后瞬间反应过来优菈刚刚是不是......
这个坏女人!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
“好,记得给姐姐我带点璃月的特产回来哦~听说璃月港的霓裳花香水很不错。”丽莎笑着叮嘱道。
“好的好的,一定给丽莎姐你带回来!”我赶紧答应下来,将优菈拉到一旁,生怕她再爆出什么惊人之语。
......
很快,我和优菈就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完毕,向琴团长道了别,走出了骑士团的办公室。
走廊里没几个人。
我拿着批假条,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脚步开始变得轻快,几乎是蹦蹦跳跳地在往前走。
“我们要去璃月啦!我们要去璃月啦!”我一边走,嘴里一边小声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优菈跟在我的身后,看着我这种毫不掩饰的开心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了起来。
“安柏,小心点。”优菈快走了两步,“在走廊里别跑,当心脚下的台阶。”
她嘴上提醒着我,但语气里分明没有一点真正要管束我的意思,满满都是愉悦和宠溺。
“知道啦。”我转过身,倒退着往前走,看着她的眼睛。
“优菈优菈,你说璃月的仙人都多大了呀?是不是真的像商人们说的那样长生不老呢?”
“你难道不期待吗?那可是璃月港诶!我早就想去看看吃虎岩的夜市了。”
优菈走上前,伸手示意让我牵着她。
“好好看路。”她牵着我的手,看向前方。
我端详着她的侧颜。
“当然期待。”优菈的声音很轻,被走廊里的风一吹就散了,“去哪里都好。”
“只要是和你一起。”
这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但我分明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
蒙德城,劳伦斯宅邸
我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我们的家。
离出发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天了,我们必须要在今晚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妥当。
我冲进卧室,从柜子最底层拖出了一个巨大的棕色皮质行李箱,把它打开后平摊在床上。
“去璃月可是要住好几天的,什么东西都得备齐,别落下什么。”
我自言自语道,开始在衣柜里疯狂翻找。
选择困难症发作......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觉得哪一件都想带走。
“一周左右的话,至少也要带三套换洗的衣服吧。”我叹了口气,先从衣柜里拿出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和裤子。
将它们胡乱地团成一团,塞进行李箱的角落里。
接着,我跑到书桌旁,拿起我的兔兔伯爵布偶。
“兔兔伯爵必须有,这可是最重要的旅行伙伴。”我把它塞进行李箱的正中央,还特意给它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是平时戴在头上的侦察护目镜。
“万一在璃月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制高点,我还可以飞一下。”我把护目镜塞在兔兔伯爵的旁边。
我的视线落在了衣柜最里面的一个盒子上。
那里面装着我买的新睡裙。
嗯,就是那件和优菈的情侣款睡衣。
酒红色的真丝面料,边缘带着很精致的蕾丝花边。
说实在的,买回来后平时在家里我也没怎么好意思穿几次,这次去璃月住客栈,绝对是个好机会。
我红着脸,把那件睡衣叠了两下,塞进行李箱的侧边网兜里。
越整理越觉得要带的东西怎么那么多!我跑来跑去,把觉得能用上的东西一股脑地往行李箱里扔。
没过多久,我的行李箱就已经被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塞满了。
我双手按在行李箱的盖子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压,试图把拉链拉上。
“拉上,快拉上......”我咬着牙,和拉链较着劲。
结果当然是箱子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一件红色的衣服袖子直接从侧兜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孤零零地伸在外面。
拉链卡在一半的地方,怎么也拉不动了。
就在我满头大汗地和行李箱作斗争的时候,优菈拿着两杯温水从客厅里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你啊你......”优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我压得有些变形的行李箱,又看了下那只伸在外面的红色袖子,笑着摇摇头。
她绕到了床的另一侧。
“松手。”优菈轻声说了一句。
我乖乖地从行李箱上爬起来,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好像装得有点满了,箱子太小了……”
优菈弹了下我的额头,然后拉开卡住的拉链。
“这叫有点满?”她看着里面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物品,翻了个白眼。
“嘿嘿......”
优菈开始一件一件地帮我重新整理。
她的动作很熟练,将那些被我揉成一团的衣服重新展开,按照颜色的深浅分门别类地码放在行李箱的底部。
一些容易起皱的衣服被她小心地卷成圆筒状,塞在行李箱的边缘用来固定形状。
兔兔伯爵被她安置在一个不会被压坏的柔软角落里,我的侦察护目镜也被装进了一个专用的小袋子里。
哪怕是布料极少的酒红色丝质睡裙,她也面不改色地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箱子里最隐蔽但又最容易拿到的夹层里。
我坐在床沿边,双手撑着床垫,穿着拖鞋的脚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优菈。”我看着她把最后一件衬衫放进去,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她没有抬头。
“你怎么什么都会弄。”我看着整齐得像艺术品一样的行李箱,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优菈把行李箱里的固定绑带扣好,听到我的感叹,理了理刘海儿。
“我只是比较整齐。”优菈的回答很理所当然,“劳伦斯家族对内务的整理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这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