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我更加疑惑了,满头雾水地看着她,“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尼姆芙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偷听,这才靠近我的耳边。

    “安柏,你教教我。”尼姆芙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教你什么?”

    “怎么找到的这种对象?”尼姆芙眼睛放光地盯着我。

    “啊?”我一时间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就是那种,下着暴雨,她自己淋得透透的,也绝对不让你沾到一滴雨的对象!”尼姆芙戳了戳我的肩膀,一副“大家都是明白人”的表情,“昨天波尔托在群里发了消息后,整个骑士团都知道了。”

    她复述了一遍波尔托的描述。

    “最关键的是,波尔托说,优菈队长遇到水坑的时候,自己先踩进水里,把干的地方让给你走。”

    尼姆芙捂住胸口,佯装晕倒。

    “我的天啊,那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优菈队长诶。”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昨天优菈接我下班的事情被别人看到了。

    难怪今天早上大家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奇怪。

    换做谁吃了一大口狗粮都这样。

    “安柏,你快点传授一点经验给我。”尼姆芙拉着我的手,“到底怎么才能找到一个这么体贴入微的人?我也想拥有这种甜甜的恋爱。”

    我回想起昨天晚上浴巾底下向我承诺“只对你”的优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尼姆芙,这你可学不来。”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学不来?我学习能力很强的。”尼姆芙不服气地追问。

    我冲她眨了眨眼睛,给出了我的答案。

    “这个啊,是属于我的独家秘籍。”

    “不,外,传。”

    ......

    周五晚上七点。

    天使的馈赠十分热闹。

    酒馆二楼最大的VIP包间里,灯火通明。

    两张圆桌拼在一起,桌面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和各式各样的酒水。

    烤鱼放在特制的加热炉上,红色的汤汁在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今天晚上在这里聚餐的是我们部门的全体成员,还有来自璃月商行的几位代表。

    就在前几天,一波三折的跨国贸易合作终于正式敲定,所有的契约都已经签署完毕。

    为了庆祝这次顺利的合作,大家商量好今晚要聚在一起,好好放松一下,嚷嚷着今晚不醉不归。

    烟绯因为璃月还有事情,带着莺儿先回去了。

    优菈今晚也没有来。

    游击小队有很多月末的季度防务报告需要整理,工作量很大。

    她向琴团长请了假,留在家里加班。

    我作为她在这次贸易对接中的特别助手,自然就成了代表她出席这场庆功宴的唯一人选。

    弗里斯兰坐在主位上。

    他是一位常年活跃在璃月和蒙德两国之间的精明商人,是璃月的对外贸易网在蒙德的直接体现。

    为人豪爽,喜欢结交朋友。

    我坐在包间靠里的一个位置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桌上摆着一杯苹果酿,里面加了冰块。

    从开席到现在,我一口都没动过。

    包间里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热闹。

    弗里斯兰站起身,手里举着一杯高度数的午后之死。

    “各位西风骑士团的朋友们,大家这阵子辛苦了!”弗里斯兰红光满面地说道。

    “这半个月来,大家为了两国的商路畅通,全都在加班加点。今天咱们的契约终于敲定了,这是一件值得好好庆祝的大喜事!”

    他把手里的杯子往前一推。

    “今晚这顿饭,大家敞开吃,敞开喝,所有的账单全都算在我的头上,我请客!”

    包间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欢呼声。

    “好!”

    “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众人都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举着酒杯,和他虚碰了一下,

    我也跟着大家一起站了起来,举起面前一直没动过的苹果酿,象征性地抿一小口。

    就在这个时候,弗里斯兰的目光扫了过来,正好落在我手里的苹果酿上。

    “哎哎哎,等一下。”弗里斯兰指着我手里的杯子,大声说道。

    “安柏,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咱们两国合作这么开心的事情,你怎么不喝点庆祝一下?”

    大家都看向我。

    我被他突然的点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端着杯子,尴尬地笑了笑。

    “抱歉抱歉,弗里斯兰先生。”我笑着冲他摆了摆手。

    “我真不能喝酒,大家都知道我酒量特别差,属于一杯就倒的类型。等会儿要是喝醉了耍酒疯,会破坏大家庆祝的兴致的。”

    “而且,我对象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了,喝多了伤胃,不允许我在外面乱喝酒。”我不得不把优菈搬出来当挡箭牌。

    弗里斯兰被我的坦率逗笑了。

    “行行行。”他点点头,“大家都知道你有人疼,有人管着。我们也不强求你喝烈酒。”

    弗里斯兰话锋一转,拿起桌上的一瓶蒲公英酒,亲自倒了一杯,推到圆桌的转盘上,转到我的面前。

    “但今天是个大日子,好歹喝一杯意思意思吧?”弗里斯兰劝说道,“就这一小杯,蒲公英酒度数很低,跟水一样,喝一点绝对不伤胃。”

    坐在我旁边的骑士团骑士团成员诺特,这个时候也凑过来跟着劝解。

    “对啊安柏,今天大家都很开心嘛,你稍微喝一点点没事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总要给客人留点面子。”

    听到诺特这么说,我看着面前的蒲公英酒,陷入了犹豫。

    另一边的骑士团成员斯凯戎听到诺特的话,也笑着打趣道。

    “弗里斯兰老板,你是不了解情况。”

    “优菈队长平时怎么对安柏的,你们没见过,我们这些骑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故意拔高了一点音量。

    “上回下雨天,优菈队长来大门接人那画面,啧啧,我到现在都记着呢。为了不让安柏淋雨,她自己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斯凯戎转头对着桌上的骑士团成员们喊话。

    “你们都小心点劝酒啊,当心优菈队长知道安柏喝醉了,明天跑来找我们兴师问罪,怪我们没有照顾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