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安柏模拟器,攻略对象是优菈? > 第42章 她哭了?
    查尔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两杯?优菈队长,这酒烈得很。”查尔斯没办法了,怎么说都不愿意给,“您平时来这里,最多也就喝点蒲公英酒,我今天已经是给您破例了。”

    “拿来!”优菈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狠厉。

    查尔斯不敢再多劝什么,只好转身回到吧台,又倒了两杯午后之死端了过来。

    “您的酒,请慢用。”查尔斯把酒放在桌面上,默默地退开了。

    优菈看着面前的两杯烈酒。

    伸手拿过一杯,直接仰头饮下。

    “呵呵......咳。”优菈苦笑着,企图用更多酒精的刺激去掩盖心里要将她撕裂的绝望。

    “咕咚、咕咚......”一杯午后之死很快就见底了。

    优菈放下空酒杯,擦了擦嘴角漏出的酒。

    她的脸因为酒精而泛起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但是,心里的痛楚并没有因为酒精的麻醉而减轻半分,闲言碎语仍旧在她的耳边回响。

    她又拿起第二杯。

    优菈习惯于强行将所有的软弱和伤感全部咽进肚子里。

    因为她是劳伦斯家族的后裔,是游击小队的队长,绝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

    优菈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惩罚自己没能保护好最重要的人,面对这种局面无能为力。

    两杯烈酒下肚,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撑着桌子站起来。

    “查尔斯,结账。”优菈的声音有些哑。

    “优菈队长,您......”查尔斯收起摩拉,欲言又止。

    “我没事,酒喝多了有点闷,先回去了。”优菈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走出了天使的馈赠。

    深夜的蒙德城,街道上很冷清。

    夜风夹杂着凉意,吹在优菈滚烫的脸上。

    她慢慢向着劳伦斯宅邸的方向走去。

    “安柏......”优菈在空荡荡的街上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脚步虚浮。

    如果安柏的记忆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永远也找不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坚持多久?

    优菈抬头,看见宅邸门口的灯还亮着。

    ......

    刚刚的梦好真实。

    我捂住额头,回想着梦里的内容。

    优菈在雪山里握着我的手。

    周围是漫天飞舞的雪,白茫茫的一片。

    她的手冻得有些发红,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却很热烈,里面装满了让我心安的爱意。

    画面一转,我们回到了劳伦斯宅邸的客厅。

    优菈坐在沙发上,我躺在她的腿上。她拿着一把木梳,耐心地帮我梳理着头发。

    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弄得我有些痒痒的。

    “安柏,别乱动。”梦里的优菈声音非常温柔。

    “我没乱动呀,是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梦里的我笑着回答。

    我意识到这是记忆在强行突破封锁带来的副作用。

    疼痛感慢慢减弱,我的大脑里多了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走马观花般在眼前放映。

    “好真实。”我开口说道,喉咙有些痒。

    于是我决定下床去倒杯水喝。

    就在我准备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声音好像是从一楼客厅的方向传来的,有人在翻动什么纸张。

    优菈还没睡?

    我心里的担忧再次冒了出来,光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出客房。

    小心翼翼地按下门把手,将卧室的门推开,顺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转角,我借着月光偷偷地往下看。

    客厅的茶几上亮着一盏光线很暗的小台灯。

    优菈坐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个铁盒子。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和我上次在书柜暗格里找到的那个特别像。

    铁盒子里的东西被她全都拿了出来,凌乱地摊在地毯上。

    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以前留下的回忆照片,还有一条应该是属于我的红色旧发带。

    优菈手里拿着那张我们在风起地大橡树下拍的合影,低着头。

    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在颤抖,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你骗人......”优菈哽咽着说道,语气里带上了哭腔。

    她自言自语。

    “你让我看过你的日记,里面明明写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忘记的。”优菈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个笑得很灿烂的我。

    “你说过,就算失忆了,也会重新喜欢上我。”

    优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手里的照片上。

    “可是现在,你想不起来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语气很绝望,“酒馆里的人说,被邪祟能量影响的人,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她用袖口去擦拭照片上的水渍,害怕失去这仅存的一点回忆。

    “安柏,我到底要等多久?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她把那张照片贴在自己的胸口。

    哭声越来越大。

    她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压抑着声音,怕吵醒楼上正在睡觉的我。

    我站在楼梯边,听着她的每一句自言自语。

    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模样,心里痛得要命,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我明白了她今晚为什么会喝得那么醉,又为什么会露出强颜欢笑的表情。

    我的失忆,加上外人的流言蜚语,把这个骄傲的游击小队队长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心疼的感觉驱使着我必须靠近她,身体和情感本能产生的共鸣支配了我的行动。

    我光着脚,走下楼梯,来到了她的身后。

    优菈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慌乱地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把地毯上的照片和发带胡乱塞进铁盒子里。

    她转过头,眼睛红红地看向我。

    “安柏,你怎么还没睡?”优菈还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也不想回答。

    优菈坐在地毯上,见我一直不说话,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你是不是口渴了想喝水?我去给你倒......”优菈说着,撑着地毯想要站起来。

    去**的,无论什么理由,我都见不得她这样内耗。

    心里憋着一口气,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